第5章 真假“千金”5(1 / 1)

看着眼前这座黄沙弥漫的凉州城,来往有着发色各异的行人,梁意安和大胡子牵着马缓缓走进城内。

在城门检查时,梁意安递过了路引,那士兵翻了翻,看了梁意安一眼,说:“来干什么的?”

“投军!”梁意安言简意赅地说。

那士兵放下了松散的态度,立马站直,认真地打量了梁意安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是那态度明显尊重了不少。

他将路引还给了梁意安,查验了梁意安的包袱后,郑重地双手递还给了梁意安,认真地说了句:“欢迎你来凉州。投军沿着这条街一直走,看到一个报名处就是了。”

梁意安有些开心,笑笑说:“谢了。”凉州果然不同寻常,看见自己一个女子来投军,也没有多问什么。

大胡子也轻松地入了凉州城,他嘴里叼着一根野草,边嚼着边说:“这凉州城早就习惯了有人来投军,所以只要咱们来了,就一定能入伍,你不要瞎担心,以你的本事,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梁意安一路上颠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些,随之也有心情看起了这凉州城。

路边的小贩们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从热气腾腾的小吃摊到布匹摊,应有尽有。商贩们吆喝着,招揽着过往的行人,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行人络绎不绝,有的在挑选货物,有的在讨价还价。

见着眼前的繁华,梁意安心想:这凉州真是个让人安心的城市。边陲城市还能这么繁华。

两个人果然没有被为难,简单办了投军的手续,梁意安就正式成为了凉州军的一员。

梁意安拿着新到手的制服,心下有些忐忑,又有些安心。

凉州军分成巾帼军和虎啸军,以前还没立国时,巾帼军人数众多,所以和虎啸军平分秋色,各自占据着一块营地。

不过,立国后,巾帼军的人数逐渐减少,便与虎啸军营地合二为一,不过巾帼军仍在里面有自己单独的洗漱地方、居住地方。

所以梁意安和大胡子在领完衣服后,便各自分开了。

梁意安看着自己手中被分配好的零叁贰号营房的木制号码牌,抬头又看了看眼前营房上的零叁贰,确认无误后,掀开帘子,迈了进去。

今日正值休沐,所以房间里的人都在。梁意安刚掀帘子,便见到了她未来的舍友,也是战友们。

房间里的人听见动静,也抬起了头。

一个壮硕的女子热情地招呼道:“这就是新来的丫头吧,来来来,来这里,姐姐们都给你留了床了。”

顺着她指着的手看过去,这里虽然是大通铺,但是只住了四个人,所以床铺非常的宽广。她指着的地方正是床铺的最里面一块位置,梁意安笑了笑:&34;多谢姐姐们了。”

梁意安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转身进行了自我介绍:“各位姐姐,我叫梁意安,以后就请多多照顾了。”

那三人齐说:“好说,好说。”

另一个约三十左右的娘子,说:“这里你最小,那以后我们就叫你小妹吧!”

梁意安点了点头,另外三人也做了介绍,刚才那个三十左右的娘子叫做金翠,年龄最大,是大姐。二姐叫招娣,三姐叫许静婉。

说起从军的理由,大姐嫁给一个男人十年没生出孩子,便被夫家休了,常年待在娘家也不是个事,又因为她有着一把子好厨艺,便出来投军,现在是个火头兵。当兵也五、六年了。

最戏剧的是,大姐的夫家后来又娶了一个带儿子的寡妇,那寡妇新婚没多久就有了身孕,那家人本来欣喜若狂,后来才被人拆穿,那孩子竟不是那个男人的,而是寡妇和人私通怀的。

寡妇到处和人说,那个男人不行,生不出孩子。最后,男人面子里子丢了个尽,大姐才狠狠出了口恶气。

二姐说她家里老娘一心要生儿子,最后生了八个孩子,才生到儿子。

为了给那个弟弟娶媳妇,娘就要把他们姐妹随便嫁出去,她当时不愿意嫁人,无路可走,就想着反正嫁人也有可能像她见过的那些生孩子死掉的妇人一样也死掉,还不如投军,死在战场上,16岁来投了军,至今已经五年了。

二姐身材壮硕,力大无穷,在这巾帼军中也小有名声。

三姐许静婉从这名字就知道有所不同,她是富户家中的幼女,家里从小就希望她能熟读诗书,做一个才女。不过她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到了16岁,满投军年龄,和家里打声招呼,就来了。

现在在军营里待了2年了,还没上过战场,每旬休息的时候,都会回家住。

梁意安也说了自己的事,几位姐姐都义愤填膺。

“这狗世子真不是个玩意儿!”

“这些官员,都官官相护!在我们凉州,绝不可能如此!”

“小妹,你说的是睿王世子?”倒是许静婉发出了一些疑问。

其他几人纷纷围过来:“怎么,你还认识他吗?”

许静婉连连摆手:“我怎么会认识他,不过我倒听过他。听说他是个嚣张跋扈的人,仗着自己爹爹是睿王,娘亲是永安候府的嫡女,在京城为非作歹,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听说睿王最是护短,这位世子是他唯一的嫡子,他从小一手教养长大,最是宠爱他了。”

&34;静婉,这你都是咋知道的啊?”

许静婉想了想知道此事的缘由,叹了口气,说:“诶,你们不知道,我有一个亲姑姑,嫁给了凉州刺史。姑父姑姑回京述职,在京城住了三四个月。”

“我表哥也跟着一起去了京城。我那表哥也是个招猫逗狗的纨绔,和那睿王世子就狭路相逢了。我表哥虽是纨绔,心肠却很好。睿王世子当街调戏一女子,我表哥仗义执言,和世子起了争执,最后被世子好一顿抽。”

“咦,我记得你不是说过你表哥和你一样,从小喜欢舞刀弄枪的吗?怎么,咱凉州的汉子还打不过京城富贵窝里养出的公子吗?”招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