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意安当然知道自己这张脸的杀伤力,这就和还珠格格里,夏雨荷和夏紫薇的两张脸一样,一摆出来,是个人都会怀疑她和睿王妃的关系。
梁意安装作惊讶地看向睿王,似乎没想到突然有个人闯出来。
王妈妈在一旁突然见到睿王也有点不安,她看了看梁意安的脸一眼,又赶快扯着梁意安,自己先行礼:“见过王爷。”
梁意安被扯了一下后,也曲了曲身,说:“见过王爷。”
睿王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王妃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蛋,惊呼:“她是谁?”
一瞬间,脑子里各种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想法到处乱窜。
王妈妈解释道:“回禀王爷。王妃去大佛寺为去世的永安候夫人祭奠,正巧碰上了这位姑娘,一看这脸,王妃也十分震惊。一番交流下来,竟意外发现了这位姑娘就是十六年前永安候府丢失的六姑娘啊。”
“这是王妃嫡亲的侄女啊。长得这般相像,也是这孩子的幸事,不然这么多年了,哪能找得回来呢。王妃还说这是永安候夫人在天之灵保佑了呢。”
睿王仍然很震撼,他恍惚地点了点头,真没见过亲侄女这么像姑姑的!比王妃生的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像她。
睿王没有多加追问,他已经几天没去看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了,现如今睿王妃回府,自己也是要去找她说道说道的。
睿王吩咐道:“那你带这位姑娘好好逛逛王府吧,我先去看看世子。”
睿王说完便离开。
梁意安不言语,待睿王离开后,表露出了一点点羡慕:“这就是表哥的父亲吗?好关心表哥啊。我自小没有爹,王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见我的亲爹呢?我的亲爹会不会也会这样关心我呢。”
王妈妈一愣,她有些心疼这孩子,世子在睿王府,自小就被睿王和王妃捧在手心里,要什么没有。这孩子,明明是正儿八经的郡主,却搞得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
王妈妈安慰道:“姑娘,永安候定也会很关心的。再说了,还有王妃在呢,王妃也会待你如亲女的。”
梁意安露出了腼腆的满足的笑容,冲王妈妈点了点头。
这边梁意安带着算计地游览着睿王府,那厢睿王妃和睿王却因为世子秦朗爆发了一场争吵。
睿王妃从秦朗这里听说可能废世子一事,就满腹怨气。待到睿王来了之后,睿王一进门,见秦朗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脸上还有几个唇印,就没个好气。
“你不是在房间里养病吗?你就是这样养病的?”
秦朗不语,睿王直接冲着他骂道:“你这辈子是过不去女人这一关了吗?因为女人被打了一通,现在还不改?冥顽不灵!”
睿王妃直接冲出来,护着秦朗,说:“是儿子一个人过不去女人这一关吗?你不也是吗?朗儿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为什么不关心关心他。”
“我关心他?谁关心我?你知道谁打得他吗?你知道为什么打他吗?”睿王指着秦朗,没好气地说。
“是陛下。”睿王妃弱弱的回答。
“呵!对,你也知道啊!是我爹!是我亲爹!是当今陛下!是他的亲爷爷,亲自动脚打的他!”睿王回想起那丢人的一幕,仍然生气,他长这么大没有在他爹面前这么无地自容过。
“就算朗儿再不对,何必下如此重的手。”睿王妃小声地说。
睿王锐利的眼神直接扫向她:“有些话,你想清楚再对外说。你这是在置喙陛下吗?”
睿王妃赶紧摇了摇头,解释:“我只是有些心疼朗儿。不过是打了一个蛮子,我的朗儿难道不比他身份贵重吗?”
睿王这一刻突然与他爹同频共振了,秦朗如此愚蠢,定然不是他老秦家的基因有问题,这个根儿是睿王妃带过来的,是永安候家的蠢蛋基因。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累,但是这是他媳妇儿,儿子是他亲儿子,他解释道:“他打得那个苍梧公子名唤段恒宇,是苍梧王最疼爱的一个孩子,让他上京,是苍梧王的诚意,也是留京做质子的意思。”
“他在京城是万万不可出事的,否则苍梧怎么肯归顺。尤其是打他的那个人竟然是我皇室中人,这要传到苍梧王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虽然我大周不惧打仗,但是明明可以避免的冲突,为何非得去挑起战事呢?”
“朗儿是我的孩子,是世子,更应该识大体。”
睿王妃试探问道:“那废世子?”
睿王不耐烦地瞅了瞅她和秦朗一眼,说:“不用在这里试探我。我自然是重视嫡子,朗儿也是我亲手带大的,我如何不疼爱他。我也不能把责任都归咎到你的身上,他如今这般,我也要负一部分责任。”
“我今日来,便是要和你说,从今天开始,给我看好他,不允许他出门。等伤养好了,就把他扔进勇进军中,好好磨练一番。都这么大的人,也不成器。”
睿王妃心下一安,点了点头,她自然也是希望朗儿能好好的。尤其是如今,娇儿也找回来了。
她心里盘算着,让娇儿嫁给朗儿,这样,自己的女儿也能重新回到睿王府,以后万一睿王承继大统,娇儿生下孩子,这同样也是睿王的血脉,这样她也能安心一点。
她有些心虚地撇睿王一眼,睿王没好气地看她,说:“我今日和你说的,记住了吗?”
睿王妃点了点头。
睿王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说:“那个你带回来的和你很像的女孩是怎么回事?”
睿王妃不料他竟然先见到了那个孩子,心虚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并补充道:“如今嫂嫂去世,她一个女孩儿回永安候府也有些孤单,我便把她留在府里,可好?”
睿王点了点头,他一见那个孩子便觉得投缘,那张脸又让他想到了刚与王妃成婚时的情景,实在是太像了。
他说道:“那孩子与你也算是有缘分,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若是留在府里,也要去信给永安候说一声,毕竟是他的女儿。”
秦朗在一旁听着,又是送他去军营,又是要留下那个他第一眼就讨厌的女人,立刻大喊:“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