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意安往回走时,正好看到她的堂妹阴暗地嘲讽地看着她,说:“怎么,姐姐这是对那个废物还旧情不忘吗?”
上官意安懒得理会这一看就是恶毒女配的样子,略过她直接往前走,却被她一把抓住。
“你说话啊,不要给我装出这么一副清高的样子。现在,你已经不是南宫家未来的少夫人了,南宫瑾也不再是之前的天之骄子了,你摆什么谱。”上官意琳愤怒地扭曲着脸说道。
上官意安一把甩开她的手,冲着身边的丫鬟说道:“看吧,看吧,这就是靠男人的下场。男人不行了,谁都想过来踩你两脚。”
说完她回头看向上官意琳,驱动功法,一簇烈焰从她手中发出,直逼上官意琳的面门。
“啊,你怎么会,啊啊啊啊啊啊,快拿开,快拿开。”上官意琳恐惧地躲避着火焰,尖叫道。
上官意安肃着一张脸,看着她说:“再来招惹我,烧死你。”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转身就走,这一刻自觉自己酷毙了。
一旁的小丫鬟甘草崇拜地看向她,小姐今天好酷啊。
上官意琳站在原地,面容扭曲,摸着自己被热浪灼伤的脸,恶狠狠地说:“上官意安,我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意安回到房间里,转身好好看了看这个房间,原主在家中过得日子可以说非常不错,本身天赋极高,家族把她看成是联姻的好苗子,从小精心培养,什么都要会,至于修行却没有教太多,把上官意安打造成樊城最优质的未婚女性。
最终成功搭上了南宫瑾,与南宫家联姻,这是上官家曾经最为骄傲的一件事情,上官家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家中没有修仙老祖了,能够攀上南宫家曾经的天之骄子南宫瑾,这对挽回他们家的颓势是下得最好的一棋。
但是没有一个人在意上官意安的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联姻工具人,这是她必须为家族做的贡献。至于什么自己修行为家族带来荣耀,在前几代已经失败了。
之前上官家也出过几个6岁检测出天品资质的孩子,无一例外,全部在踏上修行之路后陨落,这也吓退了上官家的人。
因此,就算是上官意安有着不错的资质,却依旧不被支持独自走上修行的这条路。
她正在房间中摸索着,却突然被召唤至家族祠堂。
在祠堂之中看到上官意琳的时候,她挑了挑眉毛。
她二伯吹胡子瞪眼睛地骂道:“还不跪下。”
“为何下跪。”
“小小年纪,竟如此恶毒,火烧妹妹,险些要了她的命。”
“哦?那现在站在那里的是谁?”
上官意琳红着眼眶,露出了自己被烧的惨不忍睹的胳膊,哭哭啼啼地说:“今日,我看堂姐在门口与那南宫瑾说话,想过去好心提醒她,不要再与南宫瑾接触了,但是堂姐却直接用火焰烧我,我的胳膊才成了这个样子。”
上官家的族长也就是她的爷爷坐在椅子上,凝重着脸:“意安,果真如此吗?”
“我没有。”
“不是你,那是谁,家里面唯有你是火灵根,才击穿了我的护身法衣,把我的胳膊烧成这样的。”上官意琳喊道。
“小小年纪,不仅伤害血亲,还再狡辩,爹,今日必须给她一个惩戒。免得她还做着自己是南宫瑾未婚妻的梦,在家里作威作福。”二伯狠厉地说道。
上官族长皱了皱眉头,提起了另一件事:“你今日见了南宫瑾?”
“是。”
“为何见他?你之前与他有婚约,现在都已经退婚,就应该避嫌,让樊城的人早点忘记这件事情,你也好再许人家。”
“虽然婚约已退,但是孙女还是想和他解释清楚,我并非是因为他灵根受损才退婚,而是我自始至终就不想与他成婚。”
上官族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他二儿子与上官意琳的哭诉、叫嚣,对那两个人说道:“你们先出去。”
待两人不甘不愿地离开后,上官族长感慨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孙女,说道:“爷爷知道,你不会去做出他们口中的事情。但是意安,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家族安排你的婚事不满。”
上官意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爷爷一眼,坦诚说道:“不是不满,孙女只是疑惑,我明明也是天品火灵根,虽不至于像曾经的南宫瑾一样是个绝世奇才,但也算得上万里挑一的资质了,为何家族非要我去联姻,而不是修行呢。”
“爷爷难道不知道把家族的希望寄托与联姻上,终究身如浮萍,受到他人的制约吗?正如现在,南宫瑾灵根有损,我与他的婚事告吹,立马便有人来挑衅我。”
上官族长有些难过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他再次叹了一口气,连面目都苍老了不少,他站起了身,缓缓说道:“不是我一定要这样做,而是我们上官家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换取生存的资源。”
上官意安不解,上官族长招招手:“孩子,你既然不愿联姻,那么我今日便告诉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做。你随我来。”
上官族长拿着手中的拐杖,站在一面墙前,割破手指,滴出了几滴鲜血,鲜血一出,便漂浮在墙壁前,老族长拿起拐杖,施法,血滴流动着形成了一个图案,墙突然消失不见,老族长率先迈步进去,上官意安紧随其后。
原来,这竟然是一个空间法门,里面竟是一个小山谷。
山谷风景秀丽,溪水潺潺,还有几座木屋,看着十分惬意。
老族长带着上官意安进了其中一座最大的木屋,木屋内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与其格格不入的是一把剑,挂在了墙上。这把剑是一个断剑,如今已锈迹斑斑。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这把剑曾经的威力,因为现在依然能感受到这把剑身上传来的肃杀之气。
再往里走,床上躺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床的四周罩着一个透明的防御罩子。上官意安瞅了瞅那个女子,又看了看老族长。
老族长露出怀念的心痛的眼神。
上官意安心里一个咯噔,坏了,脑子已经开始脑补一些爱恨情仇、虐恋情深的故事了。
老族长平复完痛苦的情绪,回头刚想和上官意安说话,就看她的表情微妙,立马气得那拐杖打了一下她的头:“臭丫头,在乱想些什么?这是我的亲姐姐,你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