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梁朝思刚刚一脸不爽啊。你最近一直在自己喝酒吧?”希尔沃和全场唯一一个酒鬼梁朝思碰杯。
“你们不是都知道吗。”梁朝思闷了一口酒。
“豪爽!难怪steve前辈总是特别招待你。”希尔沃笑道。
“希尔沃,我建议你不要跟她喝。”林荷恢复了理智。“梁朝思在steve那的口碑就建立在这个酒上。”
“真的假的,中间有什么故事吗?”
“……”林荷想了想,说道:“这是我们之前的事,不过你很想知道吗?我不是很想说。”
“卖关子?”希尔沃来了兴致。“快点说吧!怎样你才说?”
提尔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拦住希尔沃,但终究是没有快过林荷讲话的速度。
“说实话,总是我们人在讲过去的事,你们鬼的事我也挺想听的。”
她看向梁朝思等人。此时其余三人都同时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肯定,倒不如说是——允许。
“所以,”林荷把手盖在希尔沃的酒杯上,阴险的笑了。
“要不要来猜个拳?”
steve把吸管插到了杯子里,虽然里面装的是菠萝味无精饮料。
提尔把杯子放到了林荷前面,见林荷想喝,它贴心的把杯子抬高,吸管对到了林荷的嘴前。
“嗯。”林荷点了点头,提尔把杯子放下,但眼神一直盯着那杯饮料。
“你输了,所以我要提问。为了公平起见,我们采取一问一答。必须要真实的回答,不想回答的话自罚三杯,然后下场。这个公平吧?”
林自由插嘴道:“我们四个一组,你们三个一组,先派谁上来?”
自然是希尔沃举起了手。
“我的锅。”它嘻嘻笑着,嘴边的痣显得性感。
“我先问你先问?”
“我先问。”守擂人希尔沃看着劲敌梁朝思说道。“刚刚说的酒中地位是什么意思?”
“你居然只好奇这个?”沈确终于是发了声。“至少问点有用的啊哥。”
“嗯……那,”希尔沃又露出奇怪的笑容。“你怎么靠酒在steve这称霸?”
“哎哟我真服了。”沈确朝提尔指了指希尔沃。“这哥醉了,你看出来了吗哥。”
提尔摇摇头。他不会喝酒。
此时,一只看似严肃的鬼默默地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一个没有用的鬼身上。
梁朝思自然是不回避,看她的表情,显然是这个问题问得毫无价值。
“玛格丽特。你的steve前辈拿手好酒,被我当成饮料喝了。”梁朝思轻描淡写的说道。
“事实上呢?”沈确问。
“事实上是朝思姐喝完后晕了,结果醒来后断片了,看到吧台上摆着酒,又喝了下去。”
“那杯也是玛格丽特。”
梁朝思淡淡说道。
“噗……”除了提尔外,两只鬼笑了起来。
沈确几乎倒在凳子上了,还不忘和steve调侃梁朝思:“我以后要叫她玛格丽特!”,陷入爆笑之中;希尔沃本身头发过肩,它趴在提尔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二人显得有些暧昧。
见提尔如此云淡风轻,梁朝思忍不住要换人回答:“问这位冷漠的小哥哥可以吗?”
提尔死命的瞪大眼睛想摇头,但总是被别鬼抢先一步。
“问吧。”希尔沃抹抹眼泪。“没有什么比玛格丽特小姐更搞笑。”
“不要叫我玛格丽特。”梁朝思强调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受过专业的训练不能笑?”每次开玩笑提尔都属于皱着眉头的那种,虽然共事了有些日子,它眉头没皱的那么紧了,但还是看起来心事重重。
希尔沃想了一下,回答道:“提尔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过……”它在提尔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提尔点了点头。“它以前是贵族。确实是有礼仪训练。”
“吃饭的时候也不能发出咀嚼音?”梁朝思显然抓错了重点。“真想多几个你这样的朋友。”
林荷表示有被朋友蠢到。
“提尔,你想问谁?选吧。”梁朝思说道。
作为刚刚被问的那一方,提尔看了看四人,最终选了林自由。
它说:“你的技能是什么?砍刀应该不是第一技能。”
“居然是问工作……”其他人露出难堪的神情。“果然不想和上司一起团建啊……”
“引力。”林自由看了眼steve。“虽然有鬼建议我升满阶,但我还是决定换直观一点的工具。”
“花了多长时间训练?”
“这个算第二个问题。”郭亦书提醒道。
“ok,那自由你来问吧。”梁朝思主持道。
“沈确。”林自由开篇点题。“上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你,这几天作为总执行官的我的工作量很大,还要避免和玩家碰面,免得他们认出我。”
“又是工作……”其余人再次露出无奈的神情。“跟勤奋的后辈出来团建什么的也很讨厌啊……”
“可以不回答吧?”沈确拿起桌上的酒,哐哐往喉咙里灌了两杯。
第三杯的时候,林荷摁住了它的杯口。
“小孩别喝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二人第一次正面对话。
沈确看着林荷,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沈确,该你问了。”
“……哥你问吧。”它不知是被酒精刺激到,还是好像被林荷一如既往的关心给刺激到了,总之就是耳朵红透了耳根。
提尔看着烂醉的希尔沃,决定主动承担这个责任。
它问林荷:“你一直想问沈确上次的事吧?如果知道了,那你会对它说什么?”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什么不好的事。”
林荷一边抱怨着“又是工作啊……”,一边回应。
“ ‘你以为的那片汪洋,其实只是湖水。这些事在现在看来,什么都不算。’ 我大概会这样回答吧。”
“听到了吗?”梁朝思在沈确面前挥挥手,他已经有些恍惚了。
“该早点拦着它的,怎么可以给未成年鬼灌酒?”郭亦书鄙夷道。
“嗯。我会转达的。”提尔摸了摸沈确的头。“加上它死的年龄,其实比我死前的年龄还大。”
“这些还是等它自己说吧。”
清醒的人笑了起来,开始下一轮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