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关上了?”梁朝思伸手摸了摸门把。她本想用力一推,一只手却拦在了前面。
“别这样。”林荷一边把剪刀递给林自由一边和梁朝思说道。“这个要门卡解锁,你不是知道吗?”
“电视剧都是踢开的。”梁朝思收回手。
郭亦书站在一旁,有些忐忑。“他不会出什么事吧,这时候也该走上楼了啊。”
“你们真觉得有鬼,而不是什么恶作剧?比如无限转动的发条——我是说八音盒。”林荷说道。
“不是,你家八音盒唱这个啊?”梁朝思瞳孔放大。
在一片喧闹嘈杂之中,唯有林自由宛如遗世独立般地置身事外。那阵悠扬婉转的旋律仍在她耳畔萦绕不去,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深深的恐惧感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这种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以至于尽管隔着一道厚厚的门板,林自由依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向她靠近。
她的心跳愈发急促,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紧张和不安的状态之中。
此刻的林自由不禁想起曾经听过的那些关于鬼魂怨灵的传说故事,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超自然现象?还是说自己只是因为水土不服而产生了幻觉呢?可是刚刚确实传来了歌声,毋庸置疑……
越是这般胡思乱想,她内心的恐惧就越发难以抑制。
“妹妹看起来还是很担心。早知道我们就让他把房卡留下来了,得亲眼见到才知道怎么回事啊?”梁朝思关切的看着林自由。
“朋友,别多想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还好是有活人在外面的。”郭亦书说。
“要是门没关就好了。”梁朝思叹了口气。
“这还真说不准。”林荷说道。
所有人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竟发现本应该紧关的门缝被一只脚挡住了。这只灰粉色的高帮篮球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所有人看向林荷。
“呃,我刚刚留了一脚。下意识的。”她不好意思的笑了。
除去梁朝思的埋怨,几个人缓缓地将门推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一片昏暗,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窗帘紧闭,严严实实地遮挡着窗户,即使外面正是白昼,灿烂的阳光也无法穿透这层屏障,一丝一毫都照不进房间里来。
整个客厅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色调,墙壁、家具和地板似乎都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显得黯淡无光。地面异常干净,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事先精心打扫过,但这种过分的整洁反而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众人提心吊胆地踏上地毯,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她们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楼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死一般的寂静令人毛骨悚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惧。
林荷先是喊了一嗓子,上面没有回应,她自言自语:“隔音也太好了。”
“楼上居然还有房间?你们不觉得这里租的太便宜了吗?亏本买卖。”梁朝思好奇的翻动客厅的装饰品。
“还有声音吗?”郭亦书问道。
林自由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从踏进这个房间后,原本一直在心中回荡着的音乐竟在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似乎被一层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宛如处于一个强大的磁场之中。这股无形的力量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开来,使得磁场之外的人们完全无法察觉到里面正在发生的奇妙变化。
此刻,林自由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她静静地站在原地,试图拼凑起那突然中断的音乐旋律,但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心生恐惧。
她紧凑着林荷走,林荷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
“她真的很怕。”林荷在梁朝思耳边小声说道。
“确实。你刚刚手抖得可以筛米了。”梁朝思好意提醒。
林荷受宠若惊的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曾想碰到了什么,桌子上的东西突然掉了下来。
“这是……”
门卡。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常理来说,以他的话应该会随时将其带在身旁。”林荷心中暗自思忖道。
经过一段时间以来有意无意间对那位前台小哥的细致入微地观察之后,她惊奇地发现原来对方有着鲜为人知且与众不同的行为习惯。
这位看似平凡无奇、其貌不扬的男子仿佛隐藏着一颗细腻敏感而又追求极致完美的内心世界。尽管从外表看去,他的穿着打扮略显随意甚至有些玩世不恭,但正是这种不拘小节的外在形象反而让人更容易忽视掉他身上那些独特之处——这个男人浑身上下竟然连纹身这样的装饰也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叹的对称美和协调性。毫无疑问,这些精心设计过的图案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般镶嵌于他的肌肤之上。
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有随手放东西的习惯,他们对自己的物品有着强烈的执着和归属感,如果物品没有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他们宁可随身携带。
“这里甚至没有擦。”梁朝思用手指轻轻划了一下,指腹上全是尘。“没打扫干净。”
“问题好像不是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荷决意要往上走。
她小心翼翼,每一步都细致入微,生怕出什么差池。蹑手蹑脚走到二楼,上面竟有两个房间,那个前台小哥一定在其中一间。
“分头?”梁朝思问道。林自由点点头。
梁朝思带着郭亦书到了另一个房间。
“我数三二一,一起开,有什么事就喊出来。”梁朝思说道。
“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