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o……”
一潇极限控制住了自己的拳头。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林荷。
“你疯了?”
“我没疯,是他疯了。”林荷侧着身,好让后面的人看到蹲在角落里的前台小哥。“我猜他是精神病患者,不会伤人的。”
“所以你猜中了?”
“没猜中我早死了。”林荷无语。
众人选择把这个房间关上,然后下到前台那一层楼去找找有没有其他负责人。
“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梁朝思把两个吓坏了的妹妹扶到沙发那坐下,走到几人旁边说道。
“我记得他是替亲戚代管的。估计是他有精神病,亲戚给他点活儿干。”林荷说道。
“所以,你们是住在我们对面的租客?这个男的是前台?”
“我们昨晚来的时候不是他帮我们办理登记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有点奇怪。我们先来共享一下信息吧。”林荷和梁朝思对上视线,梁朝思开口说道。“我们是从z市来这旅游的,今天中午到,一个小时前她妹妹说听到奇怪的歌声,于是我们决定出来找,兜了一圈发现声音最大声的时候就是在你们房间,所以前台就把门给开了。”
“这里的房卡只有一张,租客信息那里有写。”六个男生中的一个开口说道。“我们昨晚来的,接待我们的是个穿西装的高个,不是刚刚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
“哦这样。”梁朝思点头。“你们是6个人,是吗?我们是4个人。”
“他跟我们说你们这个房间住四个人,今晚来。”林荷补充。
“我们是l省的,来这里参加比赛,为了省钱就6个人住一屋了。”
“喂你说那么多干嘛?”
“她们都告诉我们了……”
“行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理解是在搞什么。那两个小孩是你们的妹妹?你们四个女生出来旅游?不危险?”
“有成年人带着有什么危险的。”
“哪来的成年人?”
“我啊。”梁朝思举手。
“还有我。”林荷点点头。
“你,你们?”几个男生陷入思考。“你们俩是成年人?我还以为你们是职高的……”
“不要觉得别人染头发就是混子。”梁朝思礼貌回应。“而且我旁边这位是师范生。政治师范。”
“你们好,我是普通综合类大学的,下半年大三。”
“什么?振宇,她俩比我们岁数都大。”
男生们陷入一片惊呼。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和叫一潇的男生耳边秘语了一会儿,走向前来问道:“我想跟你们中间最大的交流。”
“你跟我说吧。”林荷看了眼梁朝思。
望着几人向梁朝思搭讪的样子还有林自由和郭亦书跌在沙发上奄奄一息,戴眼镜的男生转过头,他和旁边的一潇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们是l省武术队的,来这参加全国青少年武术赛,我和旁边这位是已经被保送,带几位师弟过来拿奖牌的。”
林荷点了点头。“你们是高中生啊?”
“哈。我也没想到你的脸……可能跟年龄有点差距。”毕竟是杏眼,中庭短,还留着微卷的锁骨发。若不是发色,他们也许以为是什么好好学生。“旁边那位多少会有点感觉是大学生,但是绝对没有大三……”
林荷忍笑转过头去,梁朝思的头发银紫,上周为了旅游特地去重漂和染的。
“你俩成年了吗?”
“成年了。”
“可喜可贺。”
“不管怎样都是缘分,还是对门,我想我们在这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有什么照应?又不熟,她们也只是来这里旅游的吧?”
“别这么说一潇。有两张房卡已经够奇怪了。一会儿还要联系酒店负责人,我们一起说明情况比较好。”
“啧。”一潇别过脸去。
“抱歉,他脾气就是这样。”
“认生啊?”林荷瞟了一眼,一潇一直贴在这个男生旁边,很警惕的样子。“确实应该有个照应。我叫林荷,荷叶的荷,那位是梁朝思,朝思暮想的朝思。”
“你们是大学同学?”
“不是,我们是初中同学,玩得很好。她是艺术生。那两个是高中生,长头发的高一,叫郭亦书,短头发那个叫林自由,是我妹妹。”
“自由?挺有意思的名字。”
“虽然你们人太多了我记不清,但我至少得知道你的名字。”林荷说道。“可以介绍一下吗?”
“l省实高武术队队长伍云山,幸会。”伍云山伸出了手。“这是副队长冀一潇。”
“好。”林荷微笑的回握。
“从左到右依次是魏振宇,谢珩,严梓维,郑浩津。振宇高二,其他都是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