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从民国老宅离开。

手里还拿着喝到一半的芋圆啵啵奶茶。

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喃喃自语道，“看来，真的是未来的我了。”

喜欢喝芋圆啵啵奶茶这个爱好，是穿越前的许涛所拥有的爱好。

很多时候，勤勤恳恳上班的打工人生活实在太苦了，所以需要一杯廉价奶茶的甜腻来治愈。

秦老第一次见面就能了解到他这个如此私密的喜好，看来真的是未来的自己无疑了。

幽绿色的鬼域一闪而过，程远进入自身的鬼域，遁入虚空。

意识空间内，程远找到了装死的“记忆”。

“刚刚你晋升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身后站着秦老呀。”

“记忆”面无表情道，“他是在你晋升完成瞬间，突兀出现在你身后的。”

程远郁闷地嘟了嘟嘴，调查员的探查灵异在此次序列晋升中，获得了增强。

每一层序列晋升，都会强化之前序列的能力。

序列九调查员的核心能力是探查忆质信息。

序列八邮差的核心能力是传递忆质信息。

这种传递忆质信息的能力还能作为一种忆质攻击手段。

普通序列八的情况下，只能用于干扰对手的判断。

但是，序列八的晋升仪式，程远由于超额完成的缘故。

他的实力比普通序列八要强上许多。

他可以直接调动大量忆质信息进行“铺盖”，对于意识不坚定的人，很容易短暂的认知覆盖。

虽然做不到如序列七那般直接篡改忆质信息，但是混乱对手判断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序列八的晋升是完全且超额的。所以他完全继承了送信鬼加鬼信封的能力。

更加奇怪的是，王彦的形象没有被移除，当他使用出送信鬼完整灵异时，王彦还是会出现。

这更像是送信鬼跟他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相比之下，程远明白，晋升序列九的仪式是完成得不够完整的。

因此，晋升仪式肢解了部分窥视鬼灵异作为晋升的动力的补充。

序列八的晋升仪式是超额的，程远在晋升过程中也有所体悟。

如果选择“记忆”推荐的，选择十几个人作为晋升仪式的受体，可能仪式会简单很多。

但等他晋升中望向那片“星空”时，遮蔽他意识双眸的忆质信息，可能就只会是两叶树叶大小了，而不会是那张铺天大小的帐篷了。

倘若人数达不到要求，可能他就会因为双眼得不到遮蔽，从而被迫与那片怪异的“星空”注视，最终将迷失自我意识。

过程虽然不易，但收获颇丰，至少晋升后他序列能力更强了。

这时，程远晋升后的调查员灵异，发现自身的魂体上，居然出现一个奇怪“标记”。

忆质信息：信标

程远道，“这是什么？”

“记忆”面无表情地答道，“本来你应该到达序列七才能看到的东西，信标。

信标放置在意识上，这个人的意识就会执着于信标代表的某种执念。

这是序列七洗脑师的核心能力之一，你现在提前看到了也不影响。”

程远惊讶道，“这鬼信标也是未来的我给放置上去的？”

“记忆”解释道，“未来的你说，不放个‘信标’上去，可能自己都没有踏入序列晋升的决心。

等你到了序列七，自然就可以自己来抹除这个信标了。

可是即使你抹除了这个信标，你会甘心一直只是个序列七吗？”

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未来的我真是越来越令人讨厌了！”

程远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未来的我欠下的债，现在我的也要还？这完完全全的时间因果悖论啊！”

即使，这真的是一场未来的仪式，也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如果说未来的程远没有支付代价，于是欠下了债务。

要求过去的程远偿还，那么过去的程远成为未来的程远时，就不会是欠债的状态。

过去是因，未来是果。

而按照秦老郑重其事的表情，确实是一场未来是因的债务，现在是果的偿还。

违背时间因果悖论！

“记忆”道：

“未来的你，到了那个序列。

时间因果悖论只不过是一种可以随意违反的规律罢了。

现在的你，如同是一条线的端点，只能向一个方向行进。

未来的你，是无数线条交织而成的茧。

你的目光停留在线条的哪一点，你就在那一点。”

程远抿了抿唇，“线与茧？这是升维？”

这一次，“记忆”不再解释，答案不言而喻。

“看来这次未来的‘债务’不得不去偿还了？”

“你也可以考虑‘赖账’，前提是秦老不找你算账的话。

我只能说，你参与这一次因果悖论的违背，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程远双手置于胸前，冷哼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是其中一个序列的仪式，你只是不想提前告诉我罢了。

所以序列七的厉鬼材料有哪些啊？”

“你不考虑优先去处理秦老交代的第一件事情吗？”

“只是救人而已，又不着急。”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