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重要线索(1 / 1)

“喔,如此啊,老夫还以为你是最南边的人呢。你是冤枉的,老夫也是被冤枉的啊!

当年我留宿了一个采药人,还给了他顿吃的,那人事后给了我一颗丹丸作为报答。

那人说服用此丸可保我长命百岁,我不信,但我还是把那丹丸吃了……”

听了萧阳的回复后,老头子竟然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的陈年旧事倒了出来。

“哎,你说我是不是被冤枉的?那人与我就一面之缘,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名字,他从我家离开后,我俩就再也没见过面。

也怪我嘴大,也不知怎的,这档子事就越传越远了,最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还把我一关就是二三十年。

一晃我就七老八十了,也不知我家中妻儿怎样了,我老伴儿可能早死了……”

萧阳越听越入迷时,老头子忽然就松开了栅栏,也也背靠着墙壁忧愁起来。

“前辈,这么说,是这神鹰府主为求长生才把你关着的?不至于吧”

老头暂时住口后,萧阳挪动身子往栅栏处靠了靠,对着老头问道。

“是啊,至于,至于,有钱有势的人都怕死。

可是我对那人还有长生丹的事,是真的不知道内情呀,这府主就是不信。

早知如此,当年我不抱着好奇乱吃那丹丸就好了,大不了将其献予府主得了。

我一介贱民生活清苦,只求吃喝不愁、妻儿在旁、平安终老就知足了……”

老头点了点头,言语间满是悔意。

“小子,别听他胡扯,我倒要看看,这老东西能不能死到我后面去。

这档子屁事,他整日自言自语都有几百遍了,失心疯喏,没救喏”

这会儿萧阳囚室另一侧的那中年汉子,对着老头又是一番嘲讽,随即翻过身子背对着萧阳了。

“我不会因祸得福了吧?对长生丹的事儿,本来还一点儿眉目都没有呢,现在倒好,消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对于这中年汉子的嘲讽,萧阳却不这么认为。

就算这老汉是被关了二三十年关疯了,他的疯言疯语,怎么着也跟他的过往经历有所关联的。

“前辈,您刚才说以为我是最南边来的?这么说,您自己是最南边的人喏?”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萧阳有了想法后便故意问道。

“对呀,我家住四方坪,周围有座很高的山,叫四方山,整座山四四方方的甚是陡峭,就跟棋盘木盒一样的。

我家门口就是角鲸海,那地方养人的很喏,可惜,我只能老死在这地牢里了,哎”

萧阳的问题,老头回应的很快,萧阳看得出来,这老头很是怀恋自己的家乡。

“前辈,那送您长生丹的采药人,他是个怎样的人啦?那之后您就真的再也没遇见过”

老头哀叹时,萧阳又问起了采药人的情况。

“那人模样普通半百之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

他也就在我家住过一夜,后来就再未谋面,对于他的情况,我当时也没多问他也没多说。

都是孽缘啦,当初我要是没帮他没见过他,我也就不会这么倒霉了”

回应起萧阳问到的这个采药人,老头也是不胜唏嘘。

“你俩一老一少还吧啦个没完了?你小子,早说了那老东西脑子不正常了,你还跟他多费口舌作甚?

难不成你年纪轻轻就想着以后做老不死了?都闭嘴,不准再嘀咕了”

见也问不出啥有用的信息来了,萧阳正想作罢,一旁囚室里那中年汉子就忍不住又抱怨了。

“儿子,儿子呀,当年我被带走离家时,你才刚满月,眼下二三十年过去了,你都长成啥模样了呀?

老天无眼,苍天不公啊,我也不求活着离开这地牢了,我只求死前能见我儿子一面……”

萧阳没再说话,不想隔壁老头这会儿竟大喊大叫的用头撞墙了。

“前辈,您还是别这样了吧!咱们只能听天由命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您可别撞坏脑子了呢”

见老头把石头墙壁撞的咚咚作响,萧阳心有不忍便小声劝慰了一番。

“小子,你别劝这老东西。被关进这地牢的人都是在活着等死,把脑子撞坏了成了疯子傻子,未必不是个好事,清醒着等死最难熬喔”

萧阳话音刚落,隔壁背对自己的中年汉子又

说风凉话了。

萧阳本想怼他两句的,可仔细一想,这家伙貌似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默默躺下不说话了,随后就睡了过去。

“萧阳,萧阳,你在哪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萧阳冷不丁听到了一阵开门声,熟悉杨天歌的声音也飘进了他的耳朵。

“天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是冤枉的,你救救我,你帮帮我啊”

听到杨天歌的声音,萧阳顿时睡意全无,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麻溜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很快,随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隔着粗大的铁栅栏,萧阳看见囚室过道的一头,杨天歌在几个披甲武士的跟随下,快步朝自己这边而来。

“萧阳,你没事吧!你放心,我就是带你出去的,我也是刚知道你被抓了就赶来了,我跟大伯解释过很多,他才答应将你无罪释放的”

还隔着两三个囚室的距离,杨天歌就给萧阳吃了定心丸。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要在这地牢里待到老死了呢”

有了杨天歌这句话,萧阳总算放心了。

“赶紧开门!萧阳,你的麻烦因我而起,都怪我一时没管住嘴。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

片刻之后,金甲武士打开了萧阳囚室的锁链,门一开,杨天歌的致歉声未尽,萧阳就从里面窜了出来。

“没事,没事,我也没被关多久,没大碍的,呵呵,那走吧”

此时此刻,萧阳心里,先前对杨天歌的那股子愤懑已经荡然无存了。

“萧阳,我现在相信了,会你那种瞬隐术的应该不止你一个人。

哎,祸从口出啊,我这次保你出来可是有代价的,以后大伯府上要是再发生这个事情,我和家里都要受连累的。

哎,但愿那人以后不会再来了,不然我爹的双流城城主之位都不牢固了……”

跟在杨天歌身后一起出地牢时,杨天歌也跟萧阳道在诉苦。

“啊?不至于吧,杨府主不是你大伯嘛,万一如此后果不会这么严重吧?”

萧阳大吃一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