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看牌匾的时候,门口站立着的两个仆人,已从门口台阶上迎了下来。
“三公子,你终于回来了!跟你说,府主和夫人都在生气埋怨了,说你像个野人,一溜出去就不知道着家了,你可得当心了”
帮杨天歌牵过马后,一个年轻仆人朝门内张望了一眼,随即提醒了他两句。
“这几位?”
此时另一位仆人看着萧阳四人问道。
“都是我朋友,你们把马都牵走吧!各位,到家了,都跟我进去吧”
杨天歌拍了拍身上,笑着回头看向萧阳四人。
“三哥,三哥,是你吗?”
上了几级台阶后,萧阳刚跟着杨天歌走进府院内,还未见人就听到了一串银铃般的女声。
“呵呵,我妹来了,她耳朵可真灵。天雪,快过来,家里来客人了,我给你带师父陪练来了”
女声响起后,杨天歌脸上立刻荡漾起了笑容,还回头看向了萧阳。
“你,我,我也是服了你了”
萧阳此刻哭笑不得,很有些无语。
“三哥,真的呀,我看看”
很快,银铃般清脆的女声再度响起,这时候,一个一蹦一跳的年轻女孩儿,也正式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这就是你妹妹呀,嗯,挺好看的”
看到来人后,萧阳有种眼前一亮心情骤然愉悦的感觉。
只见这个叫天雪的女孩儿,瓜子脸齐刘海,肤若凝脂眉如远黛,明目皓齿鼻梁高挺。
女孩儿樱桃小嘴微微一笑间,两个小酒窝醉甜醉甜的,笑的时候两颗小虎牙也甚是醒目。
她身材苗条,妆容服饰清新脱俗,一看就是名门富家千金女。
“喏,妹妹,这个叫萧阳,他就是我给你花重金找回来的师父陪练,呵呵!
还有这位大叔,他叫独臂何三刀,功夫很是了得,也可以做你师父的。
这个叫猴子,这个是琯琯,人都挺好的,也都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萧阳正站在杨天歌身后看他妹妹出神,杨天歌就开始笑呵呵的介绍起来。
“啊?杨公子?你,你这,你事先都不跟我通个气的么?”
杨天歌刚把萧阳一伙四个人简介完,一脸懵逼的彪叔就发问了。
“呵呵,彪叔,你这不是顺带的嘛。你放心吧,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呵呵,就这么定了”
杨天歌拉着他妹妹杨天雪的手,一脸无所谓的笑道。
“这,呃,好吧,好吧!谁叫我没钱呢,没人跟钱过不去的,那就听你的吧”
至此彪叔也不再有疑问。
“你叫萧阳,您叫彪叔,好的,你们两个师父陪练我都要,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我这就去拿竹剑”
萧阳完全没想到,自己一路赶来,还没坐下喝口茶呢,就得被赶鸭子上架了。
叫杨天雪的女孩儿,说话间就挣脱了杨天歌的手,转身后一溜烟儿就跑远了。
“天雪,妹妹,人家是来做客的,人家刚进门呢,你这样不合适吧,哎”
杨天雪跑没影儿后,杨天歌大叫了几声,随后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看向了萧阳几人。
“天歌,你这妹妹,性子也真急,呵呵”
萧阳也笑了。
“这样才好,我就喜欢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多大方耿直”
此刻琯琯也开口了。
“这妹妹有个性,我喜欢,呵呵”
猴子也跟着来劲儿了。
“猴子,你可不准喜欢我妹妹,你心眼子多,还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我可不想我妹妹吃亏,哈哈”
猴子的“喜欢”,立刻引来了杨天歌的反对。
“天歌,你妹妹说竹剑,竹子做的剑么?”
猴子忙解释自己不是那意思的时候,萧阳心有疑惑发问了。
“对呀,不过不是一般的竹剑,它可是铁竹做的,十分坚硬的,而且要比铁剑轻便很多。
要是开了刃或是做了夹钢工艺,那是完全可以当真兵器上阵杀敌用的,这可是我外公那里的特产,神鹰大陆上独一无二的”
见萧阳问道竹剑,杨天歌也是一脸得意自豪的解释起来。
听杨天歌这一番解释,萧阳顿时来了兴趣。
“天歌,这竹剑你能给我送一把么?”
想着这竹剑如此牛逼,又坚硬又轻便,开了刃又锋利,简直就是自己这种欠缺力道的瘦子的绝佳选择,萧阳便想捞一把。
“可以呀,不过你可能得等一段时间。这铁竹产量稀少,制作工艺也很繁琐,而且很费时费力。现在都是供应给我爹的双流卫的,都供不应求的”
萧阳的请求杨天歌是答应了,不过,萧阳感觉跟没答应区别不大。
“啊?那,那我还是预定一把吧,呵呵”
虽然感觉目前希望不大,萧阳还是下了口头订单。
“没问题,我记下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都搞一把,呵呵”
杨天歌回头看了看萧阳四人,爽快道。
“那走吧,不用管我妹的,我先带你们去歇息”
顿了顿,杨天歌继续朝府院里面走了,还抬手示意大家跟上。
“你说啥?你哥回来了?天歌这小子,哪天不揍他一顿不行了,还野到江北去了,净不让你母亲和我省心”
跟着杨天歌在庭院回廊里走了一段后,眼瞅着到了一个圆形的拱门口,萧阳听到了一阵说话声。
有人在说杨天歌,听口气应该他的父亲。
“天歌,你父亲好像知道你跑去北边了呢,你小心挨揍呢,呵呵”
听闻那一番话后,萧阳从杨天歌身后拍了拍他肩膀,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提醒了一句。
“哎,这个徐伯伯,肯定跟我父亲报信了。不过不要紧,我母亲肯定也在,有她在我父亲不敢揍我的,放心吧,呵呵”
嘴里自顾自嘀咕着,杨天歌脚步不停,带着萧阳四人穿过拱门就走了进去。
跨进圆拱门后,一个宽敞的大花园显现在了萧阳眼前,里面绿草如茵百花争艳,一条蜿蜒曲折的连廊,一直延伸到了一处水上的六角亭榭,亭榭里的石桌旁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萧阳刚见过的杨天歌的妹妹,还有年长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杨天歌的父母了。
“呵呵,我是说天雪怎么一去不回了呢,原来是跟爹娘报告去了呀!爹,娘,我回来了”
低声嘀咕了一句后,杨天歌开始大声冲亭榭里那一对男女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