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海滩上?该不会是杨天雪说的那个地方吧”
将猴子的话回味了片刻之后,萧阳似乎想到了什么。
“猴子,我明天就跟杨天歌和他妹妹出去了呢。我们就是去海边的,你真的不去?一起去看巨人遗体嘛”
顿了顿,萧阳再次确认了一下猴子的安排。
“不去!人家都说了,那巨人尸体都生蛆发臭了,早就被发现的人烧了埋了,你们去毛都看不到了。
我要搞钱,我要搞很多很多的钱,以后开个大大的三四层的江湖茶馆,让那些说书先生杂耍的免费住进来……”
猴子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开始唠叨起他的茶馆老板的梦想来。
“哎,萧阳,我告诉你,你可能被人看上了,我感觉杨天歌那妹妹对你有意思”
聊完自己的梦想后,猴子打了个哈欠,忽然就想起了啥。
“屁,你别吃撑了胡扯”
萧阳一听,立即不屑一顾。
“我胡扯?我告诉你萧阳,别忘了我打小在哪儿长大的,这方面我看人准的很。
反正人家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们大不一样的。老实说,你是不是在人家面前卖弄你的隐身术了,所以把人家迷住了?”
对于萧阳的胡扯论,猴子自是不服。
“你又放屁了,我怎么可能随便卖弄这个?不过嘛,杨天歌这妹妹,比琯琯那家伙通情达理多了。
好了,不扯了,咱睡吧!
反正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不要紧,我是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意思的,我也只想搞钱长本事”
重新躺下双手抱头,萧阳心无波澜的道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然后就跟猴子不再言语了。
一夜过后。
新的一天,萧阳早早的就醒来了。
“萧阳,萧阳,你起来没,咱们准备出发了呢”
从床上坐起来后,萧阳还在揉眼睛抓头发,客房外就有人叫了。
“喔,起来了,我马上出来”
一听是杨天歌的声音,萧阳赶紧作答。
“猴子,猴子,你真的不去?那我走了呢,我这趟回来咱们就返程回集市去”
“嗯,知道了,好的,你去吧,我还要睡会儿”
又叫了猴子一遍,确认猴子不去之后,萧阳便下床洗漱后匆匆出门了。
提着狗头刀走到大双流府前门外,萧阳发现杨天歌和他妹妹杨天雪,此刻已经上马了。
上马的不止这两兄妹,还有一个,是琯琯。
“琯琯,你也去?怎么到哪儿都有你呀?”
看到琯琯后,萧阳有些不想去了。
“我是陪天雪妹妹一起去的,关你屁事,谁要跟着你哟?你是屁股后面能拉金币还是咋的?自作多情,真是的”
不出任何意外,萧阳又挨了琯琯一顿臭骂。
“呵呵,琯琯姐,你,你说话好逗好冲喔”
琯琯的话,瞬间把杨天雪逗的捂嘴笑了。
“呵呵,萧阳你赶紧上马呀,服了你俩,走到哪儿碰了面就要吵架斗嘴的”
这会儿马上的杨天歌也笑了,还催了萧阳一嗓子。
萧阳也不继续跟琯琯一般见识了,翻身上马就跟杨天歌并排走在了前面,琯琯则和杨天雪并排走在后面,两姐妹的小嘴一路巴拉个没完。
四人骑马徐行了不久,快到达双流城西门的时候,正跟杨天歌有说有笑的萧阳,猛然间听见身后嘭的响了一声。
这种声音萧阳感觉很熟悉,似乎是射箭时松弦的响声。
“不好,有人搞偷袭”
由于声音是来自身后,萧阳第一反应就是被人偷袭了,在千丈峰上被狼族流寇屡屡射中屁股,萧阳现在对弓弦的响声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此刻出于本能,萧阳直接上身下压贴在了马背上,左手握住佩刀刀鞘护住了身后,与之同时萧阳也扭头看向了身后。
萧阳刚扭头,一眼就瞅见了落在身后两三丈远的琯琯,琯琯的右手还端了个东西,看样式是个袖珍弓弩,而她正低着头,一脸呆愣的看着手里的家伙事。
几乎是萧阳扭头看见琯琯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佩刀刀柄,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磕碰了一下。
转瞬之后,随着噗的一声闷响,萧阳感觉左边屁股蛋子骤然疼痛的厉害。
“啊,琯琯你干什么?”
待看清楚自己屁股上的一截又细又短的箭杆儿后,萧阳一声大叫,怒上心头之际就对着琯琯质问了起来。
此刻的萧阳,严重怀疑琯琯这家伙就是潜在的竞争者,搞不好这家伙只怕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想趁自己不注意干掉自己。
“呃,萧阳你咋了?”
此刻杨天歌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儿。
“萧,萧阳,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这个东西是天雪妹妹送给我的,我刚才也是拿手上玩不小心碰到了扳机的”
只到看见萧阳屁股上的那截箭杆后,再看看他一脸的痛苦愤怒,琯琯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伤人了。
“萧阳,你,你没事吧?”
将袖珍弩折叠着收进系在腰间的皮筒里后,琯琯一只手捂在嘴上关切了萧阳一句。
“萧阳哥哥,你,你屁股没事吧?”
琯琯关切完,杨天雪也捂着嘴巴盯着萧阳屁股问起来。
“啊!你,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你想当街杀人是吧?”
萧阳摸了摸屁股,这支小箭貌似扎的不深,他便咬牙一把拔了。
他拿起射进屁股沾了血的箭尖一瞅,确实射的不深,不到一截小指头深。
萧阳直视着琯琯怒气未消,但他也比较庆幸。
刚才应该是佩刀的刀鞘磕碰到了这只箭,所以它的力道势头被削减了不少,然后才弹射到自己屁股上的。
此刻,萧阳对自己佩刀上那黑铁狗头,又多了几分感激。
“哎呀,看来也扎的不深嘛!对不起嘛,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我赔你一个金币的辛苦费医药费好不好?真是的”
有些理亏的琯琯不敢直视萧阳,开始低头准备掏钱了。
“萧阳哥哥,你,你就不跟琯琯姐计较了嘛,我保证她真不是故意的。
这东西是我送她的,她上手没多久的还不熟,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此刻杨天雪也帮琯琯求情了。
“萧阳,咱是男人,就大气点儿,她不是故意的,那就算了吧。反正你中箭的是屁股又不打紧,何况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呵呵”
见萧阳一直低头揉着屁股不说话,杨天歌也发话替琯琯求情了,话末还笑了笑。
“我不稀罕你一个金币,你,你跟天雪走前面去,我和天歌走后面,我服了你”
叹了口气后,萧阳歪着屁股抖了抖缰绳,胯下的马儿开始掉头向琯琯后面走过去。
“喏,给你,擦一点儿很快就止血了,对不起”
跟琯琯擦肩而过时,琯琯递给了萧阳一个小白瓷瓶。
“没关系,下不为例!天雪妹妹,这种小弩你也送我一个可以么?”
想起上次在千丈峰被琯琯救命关照的往事,萧阳从琯琯手里接过东西时,也爽快原谅了她,同时还跟杨天雪提了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