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午饭散后,各自回小屋休憩了会儿。
到了下午,陈琪通知集合。
全体嘉宾来到一个大泥坑前,泥坑被挖成20平方米的正方形,坑里都是黄澄的泥水混合物,中央有一个圆台,圆台上插着一副粉色的旗帜,旗帜印着《悸与寻》的logo。
男女嘉宾们各自看了一眼,没想到节目组玩那么大。
“今天的第二个活动叫,旗开得胜。”
陈琪:“四位女嘉宾要在泥坑里,登上圆台抢旗子,谁能拿到旗子即为获胜,反之被推出泥坑,就会淘汰。留在泥坑里最后两名女嘉宾即为第一名,第二名,可以和男嘉宾一起去丘比特酒店约会。”
闫导抽着烟,蹲在拍摄监视器前冷笑。
这本来是男嘉宾的对抗赛,因为在午餐的时候,金沫央公然向他挑衅,就被他改成女嘉宾对抗赛,闫导等着看金沫央扑在泥坑里打滚的丑态。
听到陈琪宣布规则,诗意脸都白了,她为了展现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的是白色的瑜伽服。
“闫导,我可以让小娜替我参加吗?”
闫导都被气笑了:“什么都让助理代替,那让助理替你谈恋爱得了,还参加什么恋综?”
【笑死,再讨厌闫导也怼到我心里了】
【诗意才不怕吃苦,只是害怕衣服被弄脏,这是她作为代言人的责任罢了】
【真的好矫情啊,我是她的粉丝,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是这样的人】
诗意一脸认真:“我身上穿的是代言的品牌,不能弄脏。身为品牌代言人,我要维护品牌的健康形象。”
“呵,你的意思是上这个节目穿品牌的衣服,给品牌丢人了?《悸与寻》不配?”闫导再想维护她,她敢打自己的脸,他也不能容忍。
诗意把正在走神的金沫央一把推出来:“上午我留意到金沫央脸色发青,上厕所的时候才知道她正处于生理期,女孩子在这种时候最脆弱了,闫导还是体谅一下,换一个活动吧。”
金沫央被气得乳腺一疼。
这番话,不仅把她推出来做挡箭牌,还造谣她生理期,让她百口莫辩。
她怔了一下,随即冲诗意喊:“我怎么不知道今天你来了?”
她朝闫导敬了个礼:“我可以的,闫导。”
放下手后,金沫央又开口:“要不让诗意换一身不是品牌代言的运动服吧,大家伙都等着,她绝对不会逃跑的。”
诗意咬着唇狠狠地瞪回去,又求助性的拉着白子航的手。
“白影帝,你替我说句话呀,闫导和金沫央故意刁难我,要弄我一身泥!”
白子航耐着性子微笑着,扯开她的手。
“诗意你是不是想多了,闫导也是走节目流程,上午男生比过赛了,下午也该轮到女生了。你放心,金沫央嘴巴那么欠,你一会儿下去狠狠地收拾她。”
白子航一向圆滑,他既不想得罪闫导,又怕关心过头,诗意让他替她下泥塘。
周心怡举起手:“闫导,如果诗意去换服装,我能不能也回去一趟?放心,我不逃跑,只是想穿自己的连体雨衣和雨靴。”
你一言我一语,
人均800个心眼子。
一个个都要反了天是吧?
“没时间让你们准备了,比赛现在就开始!”
闫导吼完就坐回监视器前的折叠椅上。
诗意扶着周心怡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一只脚踏入泥潭,泥水大概有小腿深,泥点子不可避免地溅到白色裤腿上,她表情失控地哆嗦着,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嘭!”
一条蓝影像鱼雷一般炸进泥塘,泥点子溅她俩一身,诗意抹掉脸上的泥,看见金沫央像一条大泥鳅一样在泥里蛄蛹,游了一米多远,又抬头瞪着岸上的白子航,边瞪边爬行,吓得白子航连连后退。
眼看金沫央在泥塘里绕场爬行一周,观众面露错愕,表情一寸寸地裂开,她又歪歪扭扭地站起来,cos寂静岭里的丧尸护士,手里捏着一根树枝冲诗意喊。
“大姨妈,来决一死战吧!”
闫导发出尖锐爆鸣:“你在过什么戏瘾?!给我正经比赛!!!”
【金沫央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爱豆?[裂开][裂开]】
【她说自己是旱季非洲大泥鳅原来是真的 [汗] [汗] [汗]】
【看了让人两眼一黑的程度,她的经纪人得疯[骷髅][骷髅]】
【孝鼠,金沫央,我的互联网尸替[笑cry] [笑cry] [笑cry] 】
夏拉最后走下泥坑,泥很湿很滑,心里倒是宽慰一些,庆幸自己穿的运动鞋是防滑的。
四个人在泥坑里拉出一段距离。
空气凝固成了一张紧绷的蛛网,每个人既是猎手也是猎物。
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
夏拉对金沫央说:“沫央,我们俩结盟吧!”金沫央点点头,两个人的默契不言而喻。
听到这些,诗意和周心怡对视一眼,也立即结盟。
金沫央冲夏拉打了个手势,夏拉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圆台,还没跑出两步,周心怡紧随其后,伸臂一捞便抱住她的腰,把她扑倒,“哎呀!”夏拉惊叫一声,两人跌进泥浆里。
诗意见状立马发力前冲,想要趁乱爬向圆台。
然而金沫央早有防备,在她快要接近台子时横身挡住。
两人伸出双臂,面对面的拉扯起来。
“沫央救我,啊!”远处传来夏拉的喊叫,她已经被周心怡费力地推向岸边,两个人正在僵持,夏拉的手把泥坑挖出五道深沟,周心怡一边双手并用,一边把脚往她腰上蹬。
夏拉急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心怡冷笑:“怪就怪你站错了队,明知道诗意讨厌金沫央,还处处帮她!”说完使劲把她踹到岸上。
“周心怡你当诗意的狗上瘾了是吧?再动手欺负夏拉我对你不客气!”高复吼道。
【原来你是这样的周心怡!!!】
【拜高踩低,欺负夏拉是个网红,周心怡比谁都势利眼!】
【代入周心怡,她有错吗?诗意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帮好姐妹帮谁?】
【楼上又偷换概念!她可以帮诗意,不代表她能以此为借口欺负夏拉】
【我看她俩的友情也没那么好,就是抱团取暖排挤人罢了】
夏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高复拿着毛巾给她擦脸,慢慢地搀扶着她去往医疗室。
谢柯寅却没注意到这些,他喉咙发紧,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泥塘中那个蓝色的污影上。
污泥中只剩下金沫央与诗意像两只斗兽一般掰头,两人使劲较量一会儿,诗意明显感觉自己体力上的吃亏,她也不顾形象了,酝酿着要冲她吐口水!金沫央暗骂她不要脸,闭紧双眼,头向外偏,诗意趁机伸脚一绊,把她绊倒在泥坑!
周心怡跑过来及时支援,她抬着金沫央的腿,诗意勒着金沫央的脖子,两人合力把她往坑边上抬
脖子上的钳制爆发了金沫央求生的本能,她推不开脖子上的胳膊,抓起一把泥狠狠地拍在诗意脸上!
“啪!”
“啊!我的脸!”
诗意尖叫着躲开
闫导也没料到肉搏场面这样刺激,不仅不喊停,还立刻让镜头拉得更近一些。
金沫央用尽全力一脚把周心怡踢到坑边:“你是想吃泥巴?还是想再吃一脚?”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周心怡急急忙忙地爬出去。
金沫央随后拉着捂着脸的诗意,调侃道:“这世界上有三种尺,卷尺,直尺,还有你的恬不知耻!以你妈为圆心,亲戚和器官为半径,画圆开大!”
众人:!!!
两人螺旋转圈,转出残影,金沫央迅速松手,诗意被甩到泥坑里,呛了一口泥,她慌乱的爬出坑外,向闫导告状
“闫导,她居然用手往我脸上糊泥巴!快点惩罚这个贱人!”
金沫央嬉嬉一笑。
“粉丝都说你的脸只有巴掌大小,我刚才用手量了一下,果然没错!”
【66666666666】
【你是懂巴掌脸的[笑cry][笑cry][笑cry]】
【我一时不知道金沫央到底是在夸还是在骂[笑cry]】
【论溜奸耍滑我只服传单姐[呵呵][呵呵]】
【你这话说的,诗意和周心怡二打一就光彩了?你家主子又是什么清白的东西?】
【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金沫央赶出去?我去微博冲她![怒骂][怒骂][怒骂]】
诗意气得直跺脚:“还敢给自己找借口?”
“这只是游戏,你不会生气了吧?按照你的逻辑,刚才你勒我脖子,是不是可以算谋杀?啊,我脖子好痛,一会让刘医生帮我看看……”
金沫央说着悠然站在圆台上,拔起旗子,拿在手里掂了掂。
诗意继续煽动闫导:“她刚才对我动手了,不能算她赢!”
闫导点点头:“金沫央动手确实不对,但是她也拿到旗子了。这样吧,就算你得了第一名,金沫央算第二名吧。”
“这算什么惩罚?她有什么资格去酒店约会?”诗意怒气冲冲地对他咆哮,连白子航递给她的毛巾都摔到地上。
此时,圆台中央
金沫央把旗子指向谢柯寅,露齿一笑,满嘴黄泥。
“和我一起去酒店约会的人,我选择谢……”
听闻此言,连谢柯寅也微微一怔。
话还没说完,闫导的话让她差点从台子上跌下来。
“女生比赛胜出的前两名可以和男生比赛胜出的前两名约会!所以诗意、程驰,金沫央、白子航,请天黑前乘车前往丘比特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