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球比赛过后,时间来到中午。
经过一上午折腾,众嘉宾上了大巴就瘫了,各个睡得四仰八叉,周心怡和金沫央不约而同地打起呼噜,一声赛一声高,比牛还响,愣是没把众人吵醒。
下了大巴,金沫央直接化身吗喽,跃到二楼,炮弹一样冲进浴室。
痛痛快快全身洗了个澡。
等她洗好,穿着睡衣擦着半干的头发下楼,发现客厅地上堆满大大小小的纸箱。
夏拉和周心怡正蹲在客厅拆箱子。
“这是什么?”
程驰搬着自己的快递路过,好心提醒她。
“附近那个快递驿站爆仓了,刚才快递员把我们到的包裹一股脑全都送上门。”
“哦哦。”
“沫央,你看赞助商给我寄的鲨鱼裤样品!”
夏拉把一条深灰色裤子兴奋地拉给她看。
“质感真的超棒!我很难遇到特别喜欢的鲨鱼裤的,这条弹性好大,能把腿型包裹得很好。”
金沫央试了试布料弹性,发现确实不错。
夏拉继续念叨:“你看,这还有专门装手机的兜呢,而且裆部没有中线。对了,你穿什么码,这还有同款的一件黑色……”
两人叽叽喳喳,周心怡嫌弃地拿着自己包裹躲远些。
这两人在镜头前竟恬不知耻地展示这些便宜货,真丢人!
金沫央喝着夏拉递给她的沙棘原浆,口感酸甜不涩。
夏拉滔滔不绝地描述功效。
“刷油的,很好用,我买过好几家就这款色泽和浓度最好,全是优质果浆,囤了整整一箱……”
金沫央突然想起什么,放下喝空的玻璃瓶,也去翻找自己的快递。
找到一个写着她化名的小包裹,她兴高采烈地捧到夏拉跟前划开。
“我给你拿些咖啡吧,这咖啡跟普通的不一样,香味很浓还增加饱腹感,它可是掺了90的……”
摄影师拉近镜头,只见金沫央翻开快递纸盖又迅速合上。
大吼一声,一脚把盒子踢到天花板,纸箱从天花板弹射到二楼。
“吧嗒。”
箱子在二楼落地。
【什么玩意儿,我正跟着她们哐哐下单呢,什么东西飞走了?】
【到底是啥牌子的咖啡能把传单姐吓成这样啊。】
夏拉傻眼。
“是屎。”
金沫央坚定地望着二楼,回头对夏拉信誓旦旦地解释。
“那咖啡掺了90的屎,夏拉你不能喝。”
她偏过头,面颊却浮现可疑的红晕。
“只能我一个人偷偷地喝。”
夏拉:啊?
二楼,一只白皙而指节分明的手拾起摔得残破的纸箱,剥开。
一枚粉色硅胶小熊被修长干净的手指握住,他疑惑地打量着。
诗意正在拆自己的黑绷带面霜,又是赞助商给她寄的一整套礼盒。
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她提着礼盒想在金沫央面前嘚瑟一番,只见金沫央夏拉高复三人像暗夜森林里手拉手举行神秘仪式的小动物。
“海胆,龙虾,螃蟹!让我们赞美感谢掌管荒漠美食滴神!”
三人齐喊。
【高复的妈妈给他寄了整整十斤高档海鲜呢。】
【高复是临海青市人,家里开海鲜养殖场,妥妥的高富帅呀。】
【我都不敢想象那龙虾肉塞到我赛博电子老婆嘴里到底有多美味!】
【胆小鬼,我就敢想![舔屏][玫瑰][爱心]】
闫导及时站出来。
“那什么,既然高复的妈妈寄了海鲜,我下午正愁没有素材可拍,不如咱们做一个小游戏,谁赢谁就能获得更多食材……”
金沫央一把挤开他,嚣张地指着直播摄像机。
“被指到的人,请立即躺下休息!不用怕,今天的世界虽然没有坍塌,但是我最大!”
说着她弯腰褪下拖鞋,对着闫导的头“梆梆梆”狠敲。
“劳资蜀道三,你个老龟儿还不爬远!!!”
闫导被打得吱哇乱叫。
众人赶紧去劝架。
场面乱成一团!
就在这一团乱麻时,那少爷下楼,径直向大门走去。
金沫央余光扫到他,拖鞋“嗖”地甩到劝架的白子航脸上,一百八十度空中翻转冲到少爷跟前木桩般站定。
“你要去哪?”
“医院。”
“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在体育馆陈琪明明要带你去医院你非不听,看吧,又少了一个讹节目组的机会,你说你死装个什么……”
“我没事。”
谢柯寅脸上明显带了不愿正视她的难堪。
“只是我爸不愿相信,非要带我去私人医院做全身检查。”
哦,原来是他爸。
谢家的家事。
金沫央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试图劝阻:“可是,我们下午吃海鲜大餐唉,有超级美味的龙虾……”
蹲在地上拆快递的诗意看站在门口的两人,咬紧了唇。
这两人分明不是情侣,却总跟情侣一样,磨磨唧唧黏黏乎乎,看着就烦!
真碍眼啊!
果不其然,白子航冲上去打断金沫央的手,两人又吼起来。
看着更碍眼了啊!
金沫央把白子航吼老实了,一秒切换语调,她对谢柯寅柔声说。
“你放心去吧,晚上我给你留饭。”
谢柯寅刚要说话,敞开的门被轻敲。
一位穿管家制服表情庄重的男人站在门口台阶上。
他恭敬催促。
“少爷,老爷还在车上等您,时候不早了,您也该上车了。”
谢柯寅微顿一下,继续回答金沫央的话。
“我晚上不回来,你不用给我留饭。”
白子航得意地冷哼。
金沫央:“可是……”
谢柯寅:“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明天上午……下午……”
还有直播镜头,他不能多说。
白子航怪异地看着他,紧张地吞咽口水。
说完他就离开了,金沫央追过去,看那穿白衬衫的少爷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加长版商务豪车。
商务车门是遮掩着半开的,一只拐杖支在地上,重重地点一下。
“阿寅,上车。”
是苍沉而严肃的声音。
金沫央僵了一下,尽管她看不见,也能知道车窗玻璃后的主人正冷冷地凝视她。
在全体嘉宾的抗议下,下午直播取消,整个悸动别墅内的摄像头全部关闭。
大家高高兴兴地喝酒吃海鲜,餐桌上堆着海鲜残骸,和红啤白酒空酒瓶。
吃饱喝足,一群人也玩起来。
挂壁的大电视外放热门歌曲,客厅化身ktv,夏拉暗戳戳挑了首情歌,想深情演绎给高复听。
转头看高复喝醉了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
程驰喝大了舌头,给周心怡表演空气投篮。
喝嗨的金沫央举着空啤酒瓶追着闫导满场跑:“满场王八你壳最硬,让我试试你的壳到底有多硬……”
诗意微笑一下,感觉难得放松,她看了白子航一眼。
白子航正小口小口啜饮啤酒,回眸对上她的视线。
诗意眼睛瞟向他卧室。
白子航暗暗苦笑一声。
他打了一上午冰球,膝盖都要哆嗦地站不住了。
心里那么想着,身体却很诚实。
趁旁人玩闹不注意,他老老实实走回自己房间。
而诗意也装模作样擦擦嘴,在经过走道时,抬眼观察,摄像头果然是关闭状态。
于是拐进白子航房间。
门迅速被关上。
客厅闹哄哄的。
门后。
一阵窸窣。
不得不说,诗意的手感还是不错的,虽然注了玻尿酸。
白子航一边应付她,一边要把她往床上带。
却被她制止。
诗意挑起又魅又欲的眼眸直勾勾望着他。
“白影帝。
听着心爱女人的声音,干另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更有韵味吗?”
扑通。
这种羞愤,痛苦,和偷情的刺激,却引起白子航更强烈的发泄欲望。
门那头的客厅。
金沫央握着啤酒瓶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金沫央你没事吧?”周心怡假装好心地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呜呜呜,好疼,我腰闪了。”金沫央哭道。
白子航单手拽住诗意的头发,更用了力道。
周心怡把金沫央扶到另一侧沙发,让她趴下,假装好心地摸索她后腰的骨头。
“你这疼吗?这呢?我会一些推拿手法,要不帮你按个试试?”
说完,不等她回答,周心怡便曲起手肘,对准她的后腰猛击!
只听金沫央的哭喊隔着门传过来。
“信球信球信球信球信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再这样下去我要变成傻逼啦哈啊哈啊!!!”
“哈……哈啊……真不待劲儿别攮了!周心怡我要鲨你个鳖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子航:“……”
诗意:“……”
两人彻底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