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临老脸一红:“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闭关修炼吗?!我怎么可能有狐狸精!”
他轻轻拍了拍雪狐的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雪狐闻言,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化作一道白光,飞入兰意临的怀中,撒娇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兰意临宠溺地笑了笑,抱着雪狐转身离去。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羡慕不已。
兰桀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把那条龙给卖了,不然今天真的死定了。”
兰桀驹: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些是原主的东西!可以随便用吗?!
小团子:呃呃,那个,那个,咳咳,是这样的,原主的东西确实可以随便用,但是兰意临的东西不行啊!他是你爹啊!亲爹啊!你用你爹的东西,那不相当于啃老吗?!所以,这个是不行的,会被雷劈的!你悠着点啊!
兰桀驹:那原主偷他爹的东西,是不是会被雷劈死?
小团子:那个…那个…嘿嘿,原主是你啊!你偷自己爹的东西,那不叫偷,那叫拿!而且,你爹那么疼你,肯定不会怪你的!所以,你放心大胆地拿吧!
兰桀驹:他要这个干嘛呢?
小团子:那个白狐是他的攻略对象?你说呢?人都没了,怎么攻略?!他自然是要把攻略对象找回来啊!不然他这么多年单着为了啥啊!所以,这个白狐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你可千万别再把他其他东西给弄没了!不然他真的会生气的!
兰桀驹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他心中再次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把那条龙给卖了,不然真的死定了。
兰桀驹无奈的讲:“呃,我真不知道那是宗主的宝库。”
小团子嘿嘿一笑:“没事,反正你爹也不会真的怪你。他最多就是训你几句,然后让你去面壁思过。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别再惹他生气了。不然,他真的会把你关进冰洞里,让你好好反省一下的。”
兰桀驹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冰洞?那不是用来关犯错的弟子的吗?难道我也要被关进去了?”
他想到这里,顿时感到一阵心慌。他连忙拉住小团子的衣袖:“团子,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宗主不生气啊?”
小团子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想:“要不,你去给他买点他喜欢的东西?比如他最爱吃的灵果,或者他最喜欢的茶叶?这样应该能让他消消气。”
兰桀驹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好主意!我这就去给他买!”说完,他转身就跑向了宗门内的集市。
林黎沉看着兰桀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走到小团子身边,低声问道:“你觉得这样做真的能让宗主消气吗?”
小团子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试试吧。反正兰桀驹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林黎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两人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着兰桀驹的归来。
兰桀驹买了些‘茶叶’回来:“我们去做茶叶蛋吧!我做的茶叶蛋可好吃了!我对象以前…走吧…做茶叶蛋。”兰桀驹自顾自的走了,没人注意到他红了眼眶。
——
兰桀驹的房间里
兰桀驹的面前摆着一个锅,锅里面是他做的茶叶蛋。他打开锅,里面是一锅的木耳和几个蛋。林黎沉看着这个锅:“没事,虽然结果配不上开头,但这个过程我们很开心。故事总是不完美,就像月亮不会一直圆。”
兰桀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他漂亮的脸庞落下:“差点碰到月亮了可惜天亮了。”
林黎沉看着兰桀驹哭泣的模样,心中一阵揪痛。他走到兰桀驹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别难过了。我们知道你尽力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兰桀驹低下了头,林黎沉拍了拍他的肩膀:“缘起则聚,缘尽则散,有缘躲不掉,无缘碰不…”
小团子捂住林黎沉的嘴:“你别说了,他都要碎了,你还打击他。”
兰桀驹哽咽的开口:“我…想…静静…”
慕寒懵逼的开口:“静静?静静是谁?谁啊?!是公子的爱人吗?!”
兰桀驹摇摇头:“我的爱人不是静静…我的爱人不要我了…我想一个人待会…”
慕寒、林黎沉和小团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兰桀驹。他们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房间内只剩下兰桀驹一个人,他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失落,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衬出他那张精致而脆弱的脸庞。
他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回忆,那些关于与冷夜冥相处片段在脑海中不断闪现。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那种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压抑在心底。
然而,那些记忆却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让他无法逃避。他用冷夜冥给他防身的小刀划开了自己脖子,鲜血缓缓滴落,染红了他的白袍。他如上一个世界一样,躺在地上,他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他那一头白发依旧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纯洁而高贵。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鲜血从伤口中流出。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悲伤,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小团子三人察觉不对劲,立马闯入房间,只见兰桀驹静静地躺在地上,白衣染红,白发铺散,美丽而脆弱。
他们惊恐地跑过去,只见兰桀驹的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伤口,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流出。他们惊慌失措地呼唤着兰桀驹的名字,试图唤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