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幕降临,两人依旧都会来到寒冰魅宗的山巅之上,凝望着星空中的两颗明亮的星星。
……
练一到七式,他们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练八到十四试,他们也练了七七四十九天;练十五到二十一试,他们却练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日复一日,林黎沉和慕寒的修为日益精进。每当修炼遇到瓶颈,他们都会相互扶持,共同突破。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仙魔交流会,这次他们早早来到宗门的比武台下。他们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比武台上,居杰阑和木崎蓝也准时出现,他们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然而,林黎沉和慕寒却毫不畏惧,他们紧握武器,朝着比武台冲去。
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开始,他们决心要救出兰桀驹和小团子,为寒冰魅宗正名!战鼓擂响,剑气纵横。林黎沉和慕寒配合无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默契。他们的攻击凌厉而精准,让居杰阑和木崎蓝措手不及。
但居杰阑和木崎蓝的实力太强了,也绝非浪得虚名,他们迅速调整战术,与林黎沉和慕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比武台上,四人身影交错,剑气如虹。林黎沉和慕寒虽然修为大增,但面对居杰阑和木崎蓝的强大攻势,仍然倍感压力。
最后居杰阑一剑把他们击退了,但他们的眼中却充满了坚定和不服输的光芒。林黎沉抹去嘴角的血迹,紧握寒魄剑,对慕寒道:“我们不能输,桀驹和团子还在等着我们。”
慕寒点头,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对,我们不能输!”
林黎沉冲向居杰阑,居杰阑一脚给他踹下台了:“你又输了。”
慕寒愤怒地冲向木崎蓝,两人的武器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观众们屏息凝视,只见慕寒的枪法越发凌厉,每一击都逼得木崎蓝步步后退。最终,慕寒一枪刺中木崎蓝的面具,面具碎裂,露出下面惊讶的脸庞。
木崎蓝的左脸上现出一个向日葵的图案,鲜艳而独特。全场震惊,观众们纷纷议论纷纷。慕寒却毫不在意,他收回焰焚枪,冷冷地看着木崎蓝:“你的面具,已破。”
木崎蓝愣住,随后露出笑容:“你是不是忘了比赛规则是下台才算输?我还在台上,而你,我的朋友,你在台下啊!”
慕寒脸色一变,他确实忘了这个规则。但他没有放弃,迅速爬上比武台,再次冲向木崎蓝。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决战的准备。观众们也为他的坚韧和毅力欢呼鼓掌。慕寒与木崎蓝再次交锋,比武台上再次爆发出一场激战。
木崎蓝一枪把他扫下台:“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
慕寒倒在地上,却笑了:“至少,我破了你的面具。”观众们纷纷议论,对慕寒的坚韧和勇气表示敬佩。尽管他们输了比赛,但他们的精神和决心却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他们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输了,但他们的信念和决心却更加坚定。
——
居杰阑和木崎蓝连夜赶回了伏魔院,俩人在伏魔院大吵了一架。
居杰阑用魔音剑指着木崎蓝:“你知道在干什么吗?!你怎么能给他放水?!”
木崎蓝冷哼:“哼,任务就是让我们放水!”
居杰阑用手指着木崎蓝:“你那是放水吗?!你那是放海!差点!差点我们就暴露了!”
木崎蓝不以为然地挥开他的手:“暴露就暴露,反正他们明年也赢不了我们。而且,你不觉得看着他们那么努力,却一次次失败,很有趣吗?”
居杰阑怒目而视:“你这是在玩火!万一他们发现我们就是兰桀驹和小团子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木崎蓝轻蔑地笑了:“发现就发现,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们。而且,你不是觉得这样更有趣吗?看着他们在希望和失望之间挣扎,一次次接近真相,却又被我们无情地击碎。”
兰桀驹怒吼:“提前被他们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就是任务失败!任务失败我们就会被抹杀!你是要拉着我一起死吗?!”
小团子看着兰桀驹愤怒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哼,抹杀?那又怎样?反正我们都是棋子,早晚都会死。与其在别人的掌控下苟延残喘,不如现在就好好享受这个游戏。”他转身离开,留下兰桀驹在原地怒吼。
兰桀驹看着小团子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怒。他知道,小团子说的是事实,他们只是快穿局的棋子,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但他仍然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他还要救出林黎沉,还要找出真相。
兰桀驹想了想去找了兰落崎:“爷爷,小团子好像陷进去了,他爱上了慕寒,万一到时候他不舍得慕寒怎么办?”
兰落崎瞥了他一眼:“那你呢,舍得林黎沉?”
兰桀驹沉默了片刻,坚定地说:“舍得。”
兰落崎笑了:“那你让他也舍得,快穿局那边,我会去处理的。你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其他的,不用操心。”
兰落崎咬了一大口大牛排:“桀驹(嚼嚼嚼)你说(嚼嚼嚼)我是不是(嚼嚼嚼)吃得(嚼嚼嚼)有一点多(嚼嚼嚼)我会不会(嚼嚼嚼)变胖(嚼嚼嚼)我最近(嚼嚼嚼)好像胖了(嚼嚼嚼)我要不要(嚼嚼嚼)少吃一点。”
兰桀驹无奈地看着他:“爷爷,你都吃成这样了,还觉得自己只胖了一点吗?”
兰落崎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怎么说话的!我这不是正在减肥吗?倒是你,快去把小团子的事情处理好,别让我操心。”兰桀驹点头称是,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让小团子清醒过来,不能让他继续沉迷于这个虚幻的世界。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小团子的房间走去。推开门,他看到小团子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