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会。”刘彻见状,也是没反应过来。
他急忙看向自己最喜欢的霍去病,发现原本意气风发的他,此时竟有些像怨妇?
想来也是,任谁遭受着一趟过山车也受不了。
就像别人告诉你,你会赚很多钱,年纪轻轻就成亿万富翁,世界首富。
然后告诉你,在你赚到钱的第二天,就是你的忌日。
换谁来也都顶不住啊。
同时刘彻心中还在疑惑,霍去病怎么死的,按理说,自己不杀,谁敢害自己最偏爱的臣子?
于是他迫切的想要在天幕里得到答案。
《老子竟然是匈奴[哭笑不得]》
《那我妥妥的南蛮》
《百越在此》
《我等鼠辈不敢说话》
《还得感谢大一统文化的熏染,不然哪轮得到现在的一家人》
没有吗?刘彻焦急,难道后世也不知道?
公孙弘自然也想知道这霍去病怎么死的,但他还是注意到了这后世之人的话。
心里思考,后世果然一统了吗?匈奴、南蛮、汉人都融合了?怎么融合的?
他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比霍去病死因更重要,但是天幕没有答案,他只能自己想了。
《汉武帝娶了个好老婆,直接带来了武将能臣》
《他22岁做将军人生巅峰,而我,22岁还得问我妈这箱优酸乳能不能喝》
《这有啥,我43了回家还被老头子催起床》
《何尝不是种幸福,多少人回家空空如也》
《所以霍去病究竟是为啥而死的》
来了,来了,所以霍去病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刘彻心说,我也想知道。
难道你们后人不知道吗?
他双手紧紧按住身前的桌子边缘,手背上裸露出狰狞的青筋。
《功高盖主,历史上巅峰的将领在打完战后都会被夺兵权或者死亡》
“不可能!!!”
看到这个评论的刘彻第一时间反驳,他最喜爱的就是霍去病了,感觉霍去病就是自己的影子,替自己征战沙场。
自己怎么可能杀他?
卫青等一众臣子也是不相信,如此得宠的霍去病,怎么会因功高盖主而被杀呢?
霍去病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只是喜欢打仗,又不爱权,怎会被陛下杀害呢?
若真是如此,他也毫无怨言了。
《不会,起码那时候的汉武帝对他偏爱到了极致,而且汉武帝也还年轻,要杀也是等年老了才杀》
《病死的,长年征战,瘟疫,抵抗力下降,都有可能》
《毕竟在漠北打仗很大概率不喝开水,在古代不喝开水死亡率挺高的,再说了,匈奴撤走西迁的时候在上游河道投放死牛羊什么的毒害,太简单了》
众人见到那句年老了再杀也是选择性无视。
然后才认真研究病死,瘟疫这些可能性,觉得可能性挺高的。
“来人,速速去唤御医。”
刘彻先是叫御医来给霍去病检查一下身体,然后又对霍去病说道:
“去病啊,从今天起,朕就派一名御医跟着你,必不让你英年早逝,还有,以后必须喝开水。”
霍去病连忙跪下领赏:“谢陛下,臣以后一定只喝开水,配合御医,尽可能的活久一些,为陛下征战四方。”
“好,好……”
刘彻心想,若是御医看出霍去病身体有疾的话,那就先造船,如果没有疾的话就先出征。
………………
【有才华的人张口就是满分作文】
【下午考试考砸了,我垂头丧气,却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场雨】
【和我一样被困在这里的,有拿着书的学霸,一场雨而已,不影响学习,于是他撑开伞,转身向风里走去】
【和对象在一起的,倒不怎么着急,一场雨而已,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天气从不值得在意】
【拿起手机拍照的大概是闺蜜,一场雨而已,刚好够拍照修图,再聊一个话题】
大唐时期。
习惯了早睡早起的古人们此时已经让这座长安城充满了活力。
而茶楼里也开始有士子陆续进来品茗了。
一名性格跳脱的士子对着自己的友人说:
“这后世也真是的,如此大白话也能称得上有才华?还是满分?!”
“要我说,咱国子监里面随便一位写的都比这个好。你说是不是?”
说完还朝友人昂了一下头。
友人见状摇了摇头:“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吧,虽然,咱国子监是天下第一学宫,但毕竟是后人,能被拿出来说的,想必也不算太差。”
士子见其这不留话柄的评价,也是翻了翻白眼,随后继续看向天幕,看这大白话有什么好的。
【还有的人,一个电话叫来的了兄弟,一场雨而已,只能证明哥们的友谊】
【一场雨而已,小孩他却横生欢喜,我以为是他贪玩不怕感冒,所以才不为淋雨焦虑】
【回头才发现,原来是有人为他撑着伞,他也没真正走进风雨,所以大可以肆意】
【这么一想,我也该走了,毕竟我的伞只有一把,就在自己手里】
【嗯,不过一场雨而已】
“这……”士子突然感觉到了这最后一句的韵味了。
友人也是略微惊讶,老实说他刚才还确实有些看不起大白话能写什么作文呢。
“嗯,不过一场雨而已……”友人又是复读了一遍,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倒也真是…颇有韵味呢!
士子也是觉得这作文还真有些许意思。
前面的语句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描景,后面几句却突然将景拔高为情了,一种不惧风雨的情感油然而生。
但是他还是看不起大白话,觉得若是用诗词来讲的话必然更好。
【一个人去吃饭的路上,我看到别人结伴而行,心里有些羡慕】
【转眼我却在前面的草地里,遇见了一棵与众不同的树】
【周围的树都紧密的站在一起,看起来,他也有些孤独】
【于是我走过去问:树啊树,你是不是也有不合群的痛苦】
【可树却说,他才不痛苦,附近没有其他树木,这片土地,就是他的专属】
【我有些疑惑,问,你不过是孤零零的一棵树,又有谁懂你的心声呢】
【可他却说,这里的鸟儿,会看他起舞,路过的风也会听他倾述,而这满地堆积的落叶,都曾是他的亲属】
【我说:那我还蛮羡慕你的,你有一半自由飞扬在天,也有一半故事扎根在土,在这个角落里,你看惯了朝暮,也不惧孤独】
【树却笑了,说,应该是他满怀羡慕,少年能走的路很长,路上有他看不见的朝暮,别因为害怕孤独就放慢脚步,前面还有无数个故事,可不要辜负】
【告别了树后,我接着向前走,路上,好像也没那么孤独】
士子这下缄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