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见状,也不再掩饰,他脚下一跺,一道道土墙突兀的升起,直接将“雷遁·四柱缚之术”撞碎,如林般升起的土墙不仅将飞鸟带出起爆符的包围,同时还把假佐佐木团团围住:“放下卷轴,放弃抵抗。”
“真有意思,你的查克拉比我想像的要更充沛……我不打算杀你,但是你还没打算放过我嘛?”假佐佐木继续问道,“我还有一个小问题,忍者之间的战斗最重要的是情报,其实你发现我的问题,就已经占据了先手了,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同伴,而是选择独自面对?”
战场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声在空中回响。飞鸟的查克拉在体内如同江河般奔涌,他回答道:
“有人告诉我说,忍者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也有人对我说,忍者只是武器……”
……
“武器,怎么能逃过自己的命运呢?要么是被其他武器斩断,要么就是被丢弃在墙角,被人遗忘,让铁锈爬满全身,”桐姬喝下一口酒,面上泛起两朵桃花,“镜老师编瞎话的本事太差劲了,也就只能骗骗戴前辈了。”
“我们生来就是兵器……”
“没有人生来就是兵器!”飞鸟打断桐姬的话,“就像山本雄介,他也不是天生的杀人鬼!”
“就像那些大贵族,他们的祖辈也是泥地里打滚的农夫!”
“就像日向飞鸟,他也不是天生额头上被烙印着笼中鸟!”
“这世上的路是自己选的,山本雄介选择成为了杀人鬼,大贵族选择继续成为大贵族……但是山本雄介同样可以选择成为普通人,大贵族也可以选择成为农夫,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
“有些选择可以很容易就做出来,就像水往低处流,就像人要吃饭喝水,就像我们会长大会衰老最终也会死去;有些选择却很难做出来,就像瘦弱的人逆着激流游泳,就像岩间的树苗逆着大地的重力向上生长,你需要付出无数时间、精力、泪水、血汗,但结果却是未知的,前面有没有路,不知道,前面有没有终点,你也不知道,你可能成功,但更可能失败;还有些选择,光是选择它就需要用去你毕生的勇气,甚至选择的下一秒就要用你的生命去践行你的选择。”
“人生没有错误的选择,鸟儿可以选择天空,也可以选择待在笼子里,只要是它自己的选择,那就无可指摘。世间没有两片相同的云,人的一生也没有一条准确答案——”
“桐姬,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无论怎样,无论你是功成名就,还是碌碌无为,无论你是孤身乘舟乘风破浪,还是儿女绕膝阖家幸福,我希望当你年华老去,当某一天你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你会告诉自己,这一辈子你已经认认真真走过来了,你认真的做出了人生每一道岔路口的选择,这辈子痛苦也好,开心也罢,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
“选择很重要。”
飞鸟脚下迈出,被升起的土墙接住。
“选择也很痛苦。”
飞鸟伸出手臂,无形的风刃在掌指间汇聚。
“践行自己的选择,更是一件痛苦的事。”
一片落叶在飞鸟的眼前被无形之刃切割成两半。
“没有人理解你,没有人支持你,你身边的人只会质疑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不一样,当你身边都是傻瓜,他们就要求你也得是傻瓜。你只能孤独的走自己的路,要么死在半路上,要么死在山巅上。“
飞鸟停下脚步,来到了假佐佐木的面前。
”你问我为什么选择独自面对你?”
假佐佐木想要拉开身形,却发现脚下被一团胶水似的查克拉粘住了。
“什么时候!”
“自那一晚后,我想揍你一顿很久了,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这么容易你就能收拾我?雷遁·雷击之铠!”
“白虹贯日!”
一道耀眼夺目的剑芒横空出世,如同一颗流星般划过天际。随着剑芒的斩落,天空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露出了一片湛蓝的底色。而那原本浓密的黑烟也在瞬间被刺穿,消散无踪。阳光透过裂口洒下,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飞鸟,下次不要冒这种险了,知道嘛?”
“明白,镜老师。”
“回去交一份检讨给我!”
“是,镜老师。”
“嗯……,桐姬,你和飞鸟一起去佐佐木队长私藏的密窖里拿些酒,佐佐木队长喜欢喝的那种。”
“好。”
桐姬和飞鸟两人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小酒窖。打开暗门,两人一起进去,一人搬了一坛子“樱正宗”的清酒。
飞鸟看着桐姬的侧脸,忍不住想起那个月夜。
……
“少喝点了,还在执行任务呢。”
“这点酒还不如上次自来也偷来的多,不碍事的。”饮了酒的桐姬面色绯红,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话说这酒你是哪里寻来的?”
“酒窖里啊,应该就是佐佐木队长的私人酒窖,里面都是灰,看样子已经好久没过去了。”桐姬笑嘻嘻的解释道。
“飞鸟,我要成为世界第一的忍者。”桐姬突然喊道。
“好!”
“那你呢?不许再说那套有的没的了,要真话!”桐姬抱住飞鸟,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
“……我啊……我要成为最自由的人。”
……
“诶……诶!你傻了?看什么呢你?”桐姬发现飞鸟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就给了他一记肘击。
“嘶——你倒是轻点啊。”
“谁让你乱看的!”
还不解气,桐姬又狠狠踩了飞鸟一脚。
两人就这么说说闹闹的来到了一处山坡上,快到时,桐姬和飞鸟不约而同的收敛起来,恭敬的端起酒摆放到墓前。镜和戴两人正在整理墓旁的杂草,正中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佐佐木勇健之墓。
“差不多了,”镜带着十一班给佐佐木勇健敬上他最喜欢的“樱正宗”,一行人便准备下山,“没想到这次的任务这么复杂,黄金也已经找回来了。咱们动作快点,早点带着物资回木叶吧。”
“回家!青春也是渴望家的温暖啊!”
“飞鸟,你说,佐佐木队长生前会后悔吗?”桐姬回想起找到的那具残破不堪的尸体,难以想象那个男人生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他始终没有交出密印,甚至用生命留下了情报给我们,”飞鸟懒洋洋的坐在牛车上,“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佐佐木队长求仁得仁,他用生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朝闻道,夕死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