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泽鸿所说,在他进去后不到十分钟里面便发出巨大的动静。一会砸桌子,一会摔椅子。伴随着他人的怒骂声和杯子破裂声,泽鸿带着一身血悠闲走了出来。离开房间还不忘记将门带上,不给色木探头查看的机会。
“我没事,只是和对方友好的聊聊天而已。”泽鸿走在前方,淡然笑道。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就连脚步比刚进来时都轻快了许多。
友好的聊天?染一身血告诉我们只是友好的聊天?谁信啊?
“嘿!泽鸿,现在我们要去做什么?你这一身血估计连大门都走不出去吧?”色木说道。
“嗯?你们还在跟着我啊?哦也是,可能伤到脑子。忘记跟你们说解散了?”泽鸿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所以还站在这里干啥?都给我去调查城主!晚上不想死就给我回来!”
三人听后立马掉头就走,速度快到看不清人影。
“尼玛的……跑倒是挺快的!”泽鸿看着对方消失的身影,一脸无语。
……
“芜湖!自由啦!”走出城主府,色木高兴的跳起来。
看着色木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银翼无奈按住对方。语重心长地说道,“色木……你什么时候能稳重点?你这样很容易惹事的!”
色木不解的掰开对方的手臂,反驳道。“怕啥?反正现在有泽鸿给我们兜底!你想想,城主书记啊!这是多大的官?哪怕是没上任的新城主手下的,那也是一个大官啊!我们现在干什么不都是有他兜底吗?”
听着对方的邪理,一时间银翼感觉有点道理。但在理智的压迫下还是打消了闹事的想法,拉着对方的衣领朝天桥底下走去。
“你觉得我们闹事他会不知道吗?光是他手下那些精英猎杀者就够我们对付的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去找晓梦,希望一天不见她不会生气吧。”
来到天桥底下,众人却没有看到晓梦的身影,就连原本地上的硬纸壳也消失不见。
“坏事!会不会是晚上被卫兵看见了?不对……她能跑掉的,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银翼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思来想去也无法推测出晓梦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晓梦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喂!你们回来了?你们再不回来我就真当你们死了!”
扭头看去,晓梦正手里大包小包拎着东西,显然是刚从商业街回来。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东西?”
晓梦听后白了对方一眼说道,“谁告诉你我有钱的?难道我不会偷吗?虽然这不道德,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没有带钱回来导致的!要指责就先怪自己!”
说罢,晓梦也不想再听对方的辩解,,将东西丢在地上就再次消失不见。
“她……没事吧?不会是真生气了!?”色木不确定问道。
“不好说,不过先看看里面是啥吧!”银翼说道走上前来,将包袱打开,顿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包袱中密密麻麻躺着一摞纸票,从成色上来看,还是崭新出厂的!
“我去……这婆娘疯了?”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阵阵脚步。
“快!抢劫运钞车的人就在这里!都给我跟上!”
身后的通道中陆陆续续走进来一群人,从他们手臂上的骨刃来看,都是猎杀者。
“小心!那女的还有同伙!都给我上!”说完这群猎杀者便齐齐冲上前来,刀刃直指脖子!
见此银翼放弃与其交谈,张开双翼冲向对方。凭借着石化的躯体猎杀者用来砍肉的刀根本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只能不断的攻击同一部位才能击碎一些碎石。
“靠!这个家伙怪异的很!都给我去打另外两个人,这个家伙我来对付!”小队长大喝一声独自冲向银翼!而其他人听后纷纷转移攻击目标朝看上去最好欺负的色木杀过去。
此时的色木正用骨刃化作的阔刀死死支撑着,每一次成功抵御对方的攻击身上的藤蔓纹路都会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浅绿色的印记。
相比之下,劳达这边就比较轻松,根本没人管他。所以他一直时不时就在银翼和色木之间进行支援,凭借着最灵活的身法和出其不意的肘击一时间还没人能拿下他。
“该死……都没有人去管这个老鼠吗?时不时过来给我腰子来一下……草!”小队长忍不住骂道。
就在这时,劳达又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边给他腰子来了一下。疼着对方连银翼都不管,直直追着他砍!
而色木看着面前的人差不多都被挂上孢子印记,也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身上的纹路瞬间暴走,形成一道道巨大粗壮的藤蔓!
“那是什么?!快!离开他!等等!我的身体……”说话之人突然感到身体一阵不适,随后身体猛地窜出许多植物将他身形掩埋。
一时间大部分人纷纷出现这种情况,身体开始迅速转化为植物开始攻击自己人。这一幕和维尔的转化仪式十分相似,并且色木也是这么觉得。
“你们谁也别想跑了,都在此沉睡吧……就这样,死去吧!”
在有了大量植物怪的帮助下,这群普通猎杀者很快便被杀光,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色木……你这能力……是自己悟出来的吗?”银翼看着对方,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在色木的控制下,这些植物纷纷将自己挂在天桥底下,像平常植物一样隐藏自己。
“虽然很像,但他们并非同源。”莱特的声音及时响起,声音带着一丝困倦。
“嗯?莱特你醒了?从上次附身后基本就没听过你说话了,你是不是真的虚了?”
“小鬼!你!滚蛋!”说完莱特再次沉默不语,任凭色木怎么劝都不再说话了。
外界,银翼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一会正常一会痴笑,还以为对方被维尔夺舍了便上前给对方一锤子。
“你还好吗?”银翼关心问道。
“啊——原本很好,现在被你打一下只感到快死了!”色木捂着头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