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法神大英雄不要动手!”
“对不起,我们错了。法神大英雄大人有大量,请饶恕我们吧!”
“……”
见到法神举起法杖指着他们并且开始念动咒语时,他们都从心了。
法神见状也是放下了法杖,开口说道:“去叫药馆的师傅和乐府的乐师过来,我的技能等级太低,他们应该有办法。”
闻言,人群中几个跑得快的家伙撒开脚丫子就朝聂玄言所说的几个地方跑去,其他人见状也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几人走后,聂玄言也没闲着,上游戏官网和游戏论坛查资料,幽冥界,假死,夺舍,控制尸体等等特殊字眼查了个遍。
然而根本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
反倒是一些奇特的职业和技能查到了不少,不过显然没有帮助。
十几分钟后,那些跑去找药师和乐师的人带着一批药师和乐师回来了。
“你们看看这些人都是什么情况,能不能救回来。”聂玄言走到他们面前,轻声说道。
“义不容辞。”两方人看到那些人的惨状,异口同声。
随后各自挑了一个人开始尝试治疗。
有用药的,有用治疗系技能的,有用高级乐曲的。
一瓶瓶药被灌进嘴巴,一个个技能释放在他们的身上,一曲曲优美动听的曲子流转,然而什么作用都没有。
被治疗者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周围的人感觉心灵被净化了不少。
就这样忙活了二十分钟,最终全部都放弃了,没有一个成功的。
现场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不过幸亏有聂玄言的压制,现场倒也没有乱起来,最多也只是窃窃私语。
就在聂玄言思绪杂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宠物空间传来一阵异动。
聂玄言打开一看,原来是凰璃儿进化成功了。
而且凰璃儿还传递出信息,说她能解决这些被幽冥界侵蚀的人。
手一招,凰璃儿就出现在了空中。
“爸爸。”凰璃儿刚出现,就立马飞到聂玄言脸旁开始蹭,十分亲昵。
“乖乖,先救人,之后爸爸再陪你玩。”
凰璃儿体型比之前大了很多,聂玄言已经没办法把她放在自己手上了,只能轻轻捏住她的凰爪,轻声说道。
“好的,爸爸。”
说完之后,凰璃儿转身看向那群被幽冥界侵蚀的人,随后小嘴一张,一道凤凰神火就吐向了他们。
聂玄言已经看了凤凰的技能列表,这道技能叫做凰灵心焰,可以清除一切异常状态。
这技能对聂玄言没啥用,因为秩序遨游的缘故,他已经不受任何异常状态影响了。
不过这对于这些被幽冥界侵蚀的人来说,那效果就十分强大了。
“爸爸!”
“儿子!”
“……”
不过普通民众显然就不清楚这个技能了,以为聂玄言此举是想要毁尸灭迹,当即就变得十分愤怒,想要冲上前来,将自己的家人抢走。
“土墙术。”
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聂玄言也不想浪费口舌,言出法随发动,顿时一道土墙就立在了他们面前,阻挡了他们冲上前来。
凰灵心焰燃烧着,一道道黑气从这些人的身体上飞出来。
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想必不需要多久就能苏醒过来。
两边的情况简直天差地别。
外面哭声震天,一个个都在为死去的亲人哭泣。然而里面的众人却因为凰灵心焰而一个个开始苏醒。
等到所有人全部苏醒以后,聂玄言才将土墙撤下。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法神他不是人啊!可怜你母亲没有实力给你报仇啊!儿啊,你等着,等我把你下葬了我就去陪你。”
一名中年女子跪在地上,嘴里吐出的话语却令人无法不动容。
“娘,你在说什么呢?”突然,一道声音在中年女子耳边响起。
“儿,你没死?”中年女子抬起头来,发现面前的人正是自己的儿子,感到惊奇万分。
两只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好一会儿才确定这是真人并不是梦境。
“呜呜呜呜,娘都以为你死了呢。你死了娘可怎么活哟。”中年女子将他的孩子一把抱住,眼泪又是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同样的剧情在其他人那里也在发生,毕竟之前以为亲人离世了,如今又突然团聚,任谁都会控制不住眼泪。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捂住了嘴巴,少数人流下了眼泪。
聂玄言倒没啥反应,不过不是他心硬,而是他觉得这是虚构的剧情,没啥意思。
此刻正和凰璃儿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游戏呢。
凰璃儿虽然身体长大了一点,不过心智还是小孩子,跟聂玄言玩得不亦乐乎。
“法神大恩人,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恩人了。而且我们之前……之前还误会恩人,真是十分抱歉。”
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人的家属一起走上前来,对着聂玄言说道。
“那些话就不用说了,救人要紧。不过要说帮忙的话,还真有地方可以帮到。城不可一日无主。城主死了,后续国王要么会空降一个城主,要么就是从原云中城里面的人选。”
“如果国王没有空降城主的话,还希望各位到时候投我一票。”
聂玄言摆了摆手,说道。
“恩人放心,我们到时候肯定会鼓动亲朋好友都来投恩人一票的。”
众人异口同声。
“哈哈,那就感谢各位了。好了,刚和家人团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各位还是先回去吧。”
话都说完了,聂玄言便将他们都驱散了。
打开幽城控制面板,点击传送,便回到了幽城。
随即激活九天揽月,朝铁匠铺飞了过去。
之前打大地亚龙爆的材料本打算融进云水瑶里的,结果搞忘了,现在只能融进太阳神法杖里了。
之后还要去一趟裁缝铺,大地亚龙爆的材料还能融进九天法袍,这种东西铁匠铺搞不来。
然而刚进铁匠铺,聂玄言就惊呆了,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