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争执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四合院中院的气氛几乎到了爆炸的边缘。
唐龙的嘲讽和贾张氏的愤怒在冷风中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是易中海派来的工友,他的脸色有些焦急。
易中海不放心唐龙可以叫得来贾张氏。
工友直接冲进院子,大声喘息着:
“贾大妈,不好了,东旭他受伤住进红星医院了!
易师傅让我来告诉您,快点去医院看看吧!”
他的声音急切而真诚,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贾张氏一听这话,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愤怒的表情瞬间转为惊恐,她终于肯相信刚才唐龙所说的话。
她脸色一变,怒气全无,转而带上了一种慌张和不安:
“真的吗?我东旭怎么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坏消息吓坏了。
唐龙站在一旁,目光微妙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贾张氏再也顾不上和唐龙争执,抓起一旁的围裙就往院门外跑,边跑边嚎叫:
“我儿啊,妈这就来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和爱。
秦淮茹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她迅速安排好身边的事,对旁边的一大妈说:“一大妈,麻烦您先帮我照顾下棒梗和小当,我得紧跟着去一趟医院。”
一大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并接过了棒梗和小当的手:“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他们。”
秦淮茹点头感谢,然后快步跟在贾张氏的后面,向红星医院的方向赶去。
唐龙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下有好戏看了!
当贾张氏和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赶到红星医院时,急救室外已聚集了一群焦急的面孔。
杨厂长、李副厂长、陈有才以及郭大撇子正站在门外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担忧。
易中海则一脸严肃,来回踱步,不时望向急救室的方向。
贾张氏一见到易中海,便情绪崩溃,泪水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她哭喊着:
“易中海啊!我儿怎么样了?你们说话啊,要是东旭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和愤怒,整个人都在抖动。
易中海忙上前安慰,声音略显沉稳:
“老嫂子,别吵了,东旭还在抢救,咱们得静观其变。医生正尽力了。”
他试图抓住贾张氏的肩膀,给她一点安慰。
这时,杨厂长上前,态度和蔼地对贾张氏说:“这位是贾东旭同志的母亲吧?我是杨厂长,东旭在咱们厂里是个好职工,这事儿咱们厂也不会不管。”
杨厂长的声音温和,试图用他的权威来安抚这位悲痛的母亲。
听到易中海的介绍和杨厂长的安抚,贾张氏似乎找到了依靠,她的哭声更大了,声音里满是诉苦:
“都是工厂的活害的我儿,你们得给我个说法!我的东旭啊,他以后咋办啊!”
她的话语里透露出企图通过这个悲剧获得更多的同情和可能的补偿。
就在这时,一位医生从急救室走出来,脸色凝重。
他对在场的人说:“贾东旭同志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因为一根五公分长的螺钉从gang门穿过扎进了yin痉里,伤及了多个重要器官,
未来可能会有半身不遂的后遗症,也将永久失去生育能力。”
医生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心寒。
听到这样的消息,贾张氏彻底崩溃了,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声嘶力竭地叫喊:
“我不活了,我的儿成太监了!易中海,你们轧钢厂得赔偿,赔偿我儿的未来!”
她的表现极端而痛苦,吸引了医院内其他人的注目。
易中海面色苍白,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同时也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和焦虑。
其他工厂领导互相看了看,知道这次事故的影响可能会非常严重,不仅是对贾东旭个人,也是对整个工厂的名誉和责任。
在红星医院的走廊里,贾张氏的哭喊声还未完全消退,一场针对责任归属的讨论已经在急救室外展开。
秦淮茹在一旁安慰贾张氏,尽力使她平静下来,但她自己的心也难免沉重。
此时,主管安全生产的李怀德副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严厉地转向了陈有才。
他的声音严肃而有力:“陈有才,你是一车间的主任,这起事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李副厂长的话音里充满了责任感和紧迫感。
陈有才被李副厂长这么一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摸着自己的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李副厂长,这事儿,这事儿我也还没弄明白呢。要不,郭大撇子,你来说说?”
陈有才的话带着明显的推脱意味。
郭大撇子这时已经六神无主,他听到自己被点名,脸色更是一阵白一阵绿。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慌忙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希望得到些支援。
易中海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
“这个,这个事故,具体原因我们还得进一步查,查”
他的话没有说服力,甚至让人感觉他在回避问题。
杨厂长此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的脸色阴沉,眼神严厉地扫过每一个人:
“这种事情能耽误吗?我要的是明天上班前的事故调查报告,如果办不到,李副厂长,你和一车间管事的同志都准备好接受撤职查办吧!”
杨厂长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决断。
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紧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担忧。
贾张氏在旁边听到这些,虽然仍然心痛自己儿子的遭遇,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减轻了些许哭泣的声音,转而紧张地注视着这群工厂的领导。
贾张氏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故。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对此次事故的原因讳莫如深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杨厂长,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