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前
“爸!爸!你跑哪去了?”
小暗锁走在贫民窟的某条小巷子里,轻车熟路的,在一切可以躲藏的地方钻来钻去。
行李箱,垃圾桶,垃圾车,十字路口,废弃大楼……
“嘶……这又跑哪去了?还是说又接到什么奇葩指令了?”
小暗锁摸着头,有点闷闷不乐。
自家老爹好不容易和这倒霉环指犯的案子脱离关系,可家里的椅子上还没坐热乎,人就走了。
说实在的,这种事挺常见的,毕竟制作指令的纺织车就被嵌进了二楼地板——一楼的天花板。
小暗锁还会每天把布条捡来,或者她爸把买来的布条塞进安装在纺车上的漏斗里,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纺织车的下方,客厅中央的餐桌上出现指令都不奇怪。
出现指令没什么,完成指令对于k3k5而言,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怎么完成指令就是小暗锁的事了——这几年以来一直都是她在负责解读指令。
也得亏这几年是她在解读指令,不然k3k5指不定会在龙门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他完全做的出拿着那张纸条,做出大屠杀的行为来。
想起自家老爸刚来龙门时候的样子,小暗锁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都要大了,她连忙掏出自己的通讯器——这是某位帮派老大的礼物。
“嘟——嘟——”
“喂!虎爷,你看到我爸了吗?最近龙门不太平,而他又跑去独自完成指令了……对对,您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我爸烧掉几座房子吧?好的好的……东区就拜托您了。”
“嘟——嘟——”
“老师,我爸又没了……好的好的!谢谢老师!南区就拜托您了!”
“呼……”
打完这一通电话后,小暗锁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
“南区,东区都有人帮忙了啊,接下来就是……”
“咔嚓!”
“谁?!”
听到响声,年仅十二岁的小暗锁立马做出她所能做出的最优行动——立马使用钩锁拉住墙头,在一瞬间远离发出古怪响动的方向后,拔出自己腰间的装饰性长剑,对其做出防御状态,防止暗器的偷袭。
这虽然是把只是看着好看的装饰性长剑——但那只是对哥伦比亚人来说,面对泰拉人而言还是相当锋利的。
“白—白痴!被发现了!”
“鏌—鏌,接下来怎么办啊?”
“还—还能怎么办?!赶紧出去啊!真打算得罪食指啊?!”
“等!等一下!传—传令员大人!”
“嗯?”
小暗锁表面好奇的歪头,看着跑过来的三个铁疙瘩,暗地里将绳索在紧了紧,做好了一来就直接撤离的准备。
很快,钢铁兄弟会三人便来到了距离小暗锁大约五米远的位置。
这个位置挺好的,既不会显得自己有敌意,还可以防止敌人的突然袭击,可谓是一举两得。
“……有什么事吗?”
小暗锁微微一使劲便登上了小巷子的墙壁顶上,直到这时她才放了一点心。
看它们的样子……哥伦比亚人?这是动力装甲还是义体啊?
话说,为什么龙门会有哥伦比亚人啊?
“大—大人。”
为首的鏌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只是一张连表情都没有的铁皮脑袋与无感情的机器音,但小暗锁总觉得自己能从中看出几丝讨好来。
“俺—俺们是外地人,刚来龙门,想找个软柿子捏一捏,顺—顺带把房子的事解决一下。”
“是—是啊。”
一旁的鏮鍶錔直点头。
“您—您看看这天都快要黑了,您—您就麻烦指个路,我们绝不做多余的事。”
“是—是啊。”
一旁的錒鍩鍀直点头。
“……软柿子?”
听完眼前这三个铁疙瘩的话后,小暗锁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你们着急找个房子住?”
“对—对啊!”
这一问三个二傻子连忙点头——这能不着急吗?这天都要黑了!它们还没有计时装置,指不定什么时候清道夫们就从哪里钻出来了!
虽然龙门没有清道夫,或者说除了哥伦比亚其它地方都没有清道夫——对于最初离开哥伦比亚的人们,这是一个非常常见的误区,基本很少有人不会犯的。
当然,小暗锁是不明白眼前这三个为啥这么着急找个房子住,但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谁会嫌弃自己送上门来的打手啊!
她可是知道的,这些全身义体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都相当能打!
于是,小卡斯特咳了咳嗓子,露出了天真无邪,但是在钢铁兄弟会三人组眼里突然莫名周扒皮的笑容。
“那啥,我家附近有不少空房子,但是吧…你们应该很能打吧?”
————————————————
“啊……啊啊死了……死了。”
能天使靠在可颂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发出了相当杂鱼的声音。
此时此刻,企鹅物流的车座后面,能天使,可颂,空三人全都一副彻底燃烬了的样子,在车后座里四仰八躺,要不是没有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个是刚杀完的尸体,直接胡乱塞进后车厢里的。
德克萨斯叹了口气,使劲擦了擦满是黑眼圈的眼睛。
“真不好意思,路易斯老师,如您所见,我的同伴如今相当累了,晚饭我们就不留下来了。”
“还有,路易斯老师,您给予我们的送货消息不对,我们收到的,是信件护送,而不是货物货送,按照九协会的合同,您应该赔偿我们百分之八十的护送费,以及我们在此次护送中的所有消耗。”
“当然没问题,德克萨斯小姐。”
名为路易斯的老师笑吟吟的在支票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是非常合理的要求。”
德克萨斯接过没有填写数额的支票,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古怪的老师。
这是一位美丽的粉发库兰塔小姐,穿着和其头发颜色相当配套的粉色西装,头上戴着一个粉色的花环。
仔细一闻,还可以闻到其身上那好闻的,混合着泥土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