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时疫阴谋(1 / 1)

抢婚之后 午后之阳 2210 字 1天前

为首的黑衣人心急如焚,他退到一边,快速用大勺朝水囊灌了一些汤药。

就在这时,煜王带兵闻讯赶来。

黑衣人一看情况不妙,他吹响了口哨,抬腿踢翻了几锅汤药,便跃上房顶消失不见了。

煜王只远远看见黑衣人离去的身影。

“千夜!派七星阁追查!”

“是!”

煜王赶到林悦儿跟前,“悦儿!没事吧?”

“王爷!我无事……”

林悦儿看了一眼汤药横流的地面,叹了一口气,“只是可惜了这汤药。”

煜王黑着脸看着地上的汤药,一阵惋惜,药铺的药材所剩不多,朝廷供给的药材还未赶到达城。

“可知他们是什么来路?为何要踢翻汤药?”

“他们索要药方,应该不是萧国人士,此时,除了西伯国,患时疫的地方……”

那便是北虏了!

可恶!

煜王的脸色更差了。

晚膳时,林悦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悦儿,你怎么了?”

“虽然蒙着面,我总觉得那黑衣人似曾相识,只是左思右想,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此时,七星阁传回消息。

“启禀王爷,七星阁报,北虏时疫严重,那几名黑衣人从北虏混进达城,为首的黑衣人正是北虏的耶律来。”

“耶律来?”此人他听说过,是个不择手段的狠人。

“正是他劫走了五万白银。”

“王爷,我突然想起这耶律来很像是……”

“像谁?”

“还记得时疫之初那画师的画像吗?”

“千夜,速去叫人取一幅来!”

“是!”

不一会儿,画像被呈了上来,林悦儿仔仔细细辨认了一番,“正是他!今日我与他四目相对峙,此人天生剑眉,眼眶深邃,却隐藏一股肃杀之气……”

“这么说,当日便是他设计把患有时疫之人送往达城!”煜王心中燃起怒火。

简直罪恶滔天,害死如此多百姓和士兵!

“如今又来达城蓄意破坏,寻取药方!”

不知他们如何还有脸面来抢夺药方?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北虏为了对付萧国,不惜铤而走险,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自己也被感染了。”

人心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就连上天都看不过眼,只是可怜了普通百姓,成为北虏政治的牺牲品。

林悦儿心中不是滋味。

“只是,北虏没拿到药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已经狗急跳墙,为了药方怕是不惜一切代价。”

总不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政治斗争不应牵扯到黎民百姓。”

“的确,药方可以给,但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两日后,夜色昏暗,两个黑影一前一后跃进了将军府邸。

听闻时疫的药方是煜王妃开的,将军府的婢女就是喝了这个药方的汤药好转的,药方不在药房便在书房。

两个黑影分头行事,其中一个黑衣人闪进了书房。

只是还没等他找到方子,“轰隆”一声,书房门蓦的被人踢开,黑衣人顿感不妙。

霎时,只见灯火通明,两排侍卫带着明晃晃的刀冲了进来,煜王背着手慢悠悠踱了进来,“耶律大人好兴致,前几日拿了汤药,如今怎么有兴致夜游我将军府?”

耶律来提着刀,汗毛直立!

莫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煜王的掌控之中?

下属曾力劝他不要轻举妄动,但是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令尊和尊夫人的病好些了吗?”

煜王踱步到软榻前,懒洋洋的坐了下来,掀起眼皮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动作虽懒散,话语却让黑衣人后背一僵。

这时,千夜押着另一名黑衣人到了书房门口,往里一推,黑衣人便狼狈的跌进书房里,耶律来心下一沉,四目相对,这下全落在煜王手中了!

“想拿药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煜王嘴角勾起,却不急着回答他。

“听闻耶律大人智勇双全,半年前我萧国那六万两白银被大人劫走……”

“你想栽赃陷害!”

煜王看着那耶律来额头冒出冷汗,心中不禁冷笑。

“怎的到了北虏大汗手中便只剩下五万两了?”

“你休的满口胡言!”好你个煜王,想陷害他!明明就只有五万两白银,他偏说是六万两!

“这次北虏的时疫,相信大人压力很大吧?毕竟,是耶律大人亲手把时疫引进了北虏,害死数千人,北虏大汗给的时限还有两日便到,若是再拿不到药方……耶律大人的位置不保是小事,再拖下去恐怕连令尊和尊夫人都要归西了吧?”

煜王虽噙着笑,可看得耶律来异常心惊,煜王精准捏住了他的七寸,他心急如焚却反抗不得。

“你的条件是什么?”耶律来粗声道。

“很简单,归还六万两白银!”

“你趁火打劫!”耶律来气得脸红脖子粗。

当初明明劫走的是五万两,如今煜王多加了一万两,可他却不能与他明面上理论,否则就是承认了他劫走五万白银的事实,便是中了煜王的圈套。

可是不理论,硬生生被煜王讹了一万两,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恨啊!

“哎,怎的说得如此难听,这不也是跟耶律大人学的嘛!本王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两日期限,过时不候,大人好好考虑,不送。”

煜王起身,甩袖要走。

“你!北虏贫穷,如何能筹到六万两?”何况是短时间之内。

“本王听闻,耶律大人在北虏可谓富可敌国……”

“哦,对了,若是北虏的百姓得知是大人引进的时疫,害得他们家破人亡,他们会不会冲进大人家中做些什么事?”

耶律来恨不得追上去撕烂煜王那张嘴脸,可惜如今冷汗已浸湿了他的后背,腿脚竟感软弱无力。

那五万两明明上交给了大汗,如今因为他北虏时疫爆发,他在大汗面前已如履薄冰,他如何开得了口说这六万两的事?

可若不开口,难道要他自己凑?这比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还扎心,一想到砸锅卖铁也得凑够六万白银,他的心就像被刀子捅了一刀,洋洋洒洒流着血。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难道只能被煜王牵着鼻子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