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歆听到是这两人进入了城中,也不再继续整理手中的情报了。
“这两个家伙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这里,一个腹黑怪,一个杀人魔。”
“弦灿,你赶紧派人监视住他们,但是他们不搞事情就不要管。”
弦灿听到公主的命令之后,发声问道。
“公主,监视那个传说中的杀人魔我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监视幽冥宗圣子呀?他的身份有些过于敏感了唉!”
“您不会是想借此掌握幽冥宗圣子的行踪而故意找的借口吧?”
听到自己侍女这般调侃自己,曾歆美丽的容颜有些小脸泛红,故作气愤的说道。
“好你个灿儿,居然还调侃起本公主来了?你再敢调侃本公主就扣你一年俸禄,赶紧去监视他们两个!!!”
“遵命,我的傲娇公主殿下。”
弦灿微微躬身行礼,说完便迅速离开了房间,而曾歆却是脸色泛红,轻啐了一句。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哼~!”
而此时的马萧封正一人在临近黄昏的河边散步,走着走着却突然吐槽道。
“真是可恶,她们居然都不出来陪我一起散步,老大的命令都不听,真是倒反天罡。”
但是他转眼间又看到了湖边的花船,船上许许多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姐正在揽客。
“虽然不能让姑娘们陪我,但是可以有其他人陪呀!”
在随身空间内狐月儿感到马萧封的想法后,立刻用祈愿之力与他建立起了联系。
‘封,如果你今天敢做过分的事情,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做些过分的事情!’
“呵呵呵,我都已经有倩儿了,怎么会去看那些庸俗脂粉呢!真是开玩笑,呵呵呵……”
感受到了月儿的威胁,马萧封如今只能认怂保命。
而随身空间内的月儿则是轻骂道。
“哼~,有贼心没贼胆的大笨蛋!”
没办法,三个主宰境巅峰强者,当老大当得真憋屈。
就在马萧封还在思考怎么才能骗过月儿她们去花船上喝花酒之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却在他的身旁响起。
“这位兄台是想上花船却没有钱嘛?不过看兄台的穿着打扮却不似没有钱之人呐。”
马萧封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是一位身着黑衣的翩翩公子,不过最惊人的还是这位公子的长相,居然跟他有得一拼。
马萧封看着面前之人,随后讪讪笑道。
“这位兄台好眼光,在下并不是没有钱,只是家中妻子已是貌若天仙,所以不想上这花船引得妻子误会。”
“哦~!如此说来兄弟你还是一位专情之人喽?”
“专情倒是谈不上,毕竟人都有七情六欲,我只是求个安心,不想做出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情。”
“哈哈哈……,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兄弟你这般有趣之人,在下先自我介绍一番,在下幽冥离浔见过马萧封圣子。”
马萧封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并瞬间向后退却数步,因为刚刚月儿便出声提醒过他,对方身负仙体,他就有所怀疑对方的身份,当听到对方的名字时,他瞬间确认对方的身份,幽冥宗圣子——幽冥离浔。
而幽冥离浔看到马萧封的举动,不气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道。
“封兄这般举动可就伤了我的心呐!如若不是我低三下四去求人帮你掩盖你这被废的醉乐坊圣子身份。”
你“觉得醉乐坊还能安然无恙嘛?可能早就已经被血炼谷和神剑门联合围攻了好吧?”
马萧封听到这话时也意识到了问题,以御下七宗的情报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查出自己与醉乐坊的关系,找不到自己肯定会拿醉乐坊来撒气。
可是这一路走来,在各个城池听到的传言都是‘一个实力不明的杀人狂魔屠戮御下七宗之人,罪大恶极,其罪当诛。’
确实没有听说过有其他宗门联合围剿醉乐坊的消息。
念及此,马萧封又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乐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那还真是要谢过幽冥离浔圣子了呢!不知圣子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要这般帮助我呢?”
“封兄弟不必这般警惕于我,如同你我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之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终究是太过耀眼。”
“不如与我先上花船一叙,一同等今天的最后一位主角的到来吧!”
马萧封露出疑惑的表情。
“今天的最后一位主角?”
幽冥离浔却笑着说道。
“对啊!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家伙,如果我们不上花船她是不会出现的。”
“离浔圣子也不容易啊!交的朋友怎么还是个色中饿鬼?”
幽冥离浔听到马萧封这个评价,顿时开怀大笑。
“哈哈哈……建议你说话小心一些,因为我当初就是求她掩盖了你曾经的醉乐坊圣子身份,她的手眼通天,眼线遍布整个仙朝,这座城中都有着一座她的大本营呦!”
闻言马萧封赶忙闭上了嘴,左看看右瞧瞧,然后低声说道。
“希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个小辈计较。”
幽冥离浔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抬脚向着刚刚靠岸的花船上走去,马萧封见状也跟了上去,反正就算是陷阱自己也能让月儿她们带着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没什么可怂的,就是感觉自己像是吃软饭的一样。
两人上了花船后,马萧封因为没有来过的原因只能跟在幽冥离浔的身后,而幽冥离浔则是轻车熟路。
先是让花船负责人安排了一间上等房间,又叫了十多位歌姬奏乐伴舞,还有一桌上等酒席。
马萧封与幽冥离浔在房间内饮酒听乐看舞,好不快活。
随身空间内的几人听到了月儿说马萧封的现状,都有些气愤填膺。
“主人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呢!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教育一下了。”
“封真是有些欠收拾了,有时间一定给他来点深刻的教训,让他对花船产生心理阴影。”
“……”
随身空间内的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怎么处置马萧封,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危险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