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前方便是那座山崖了。”
刘玄指着群山中一座独特的山崖,对张凡说道。
张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座山崖果真奇特。
寻常的山是上尖下平,再不济也是上下相差无几,而这座山崖的山脚虽然很平,但山腰却是如同被一把刀从上到下削了一般,从侧面看平滑无比,直到山顶。
而山顶却又不是尖的,那顺直的山腰上顶着的,居然是一块形状类似人头的巨石。
张凡正欲感叹一番此番奇观,脑海中却传来一段剧情。
“嘶,果然还是让魔族给跑了吗?”
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意外,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人族中居然出了叛徒,还是大宗门中说一不二的长老中出了叛徒。
“坏了,那魔族不会刚好被我撞见了吧。”
说是这么说,张凡似乎一点都没表现出担心来。
身怀大气运,都不知道该怎么死。
「6」
「不过你好像忘记了,魔族是喜欢吃气运的,不然你怎么会被黑蛟盯上。」
此言一出,张凡立马又成了苦瓜脸。
“怎么了老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见张凡刚才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刘玄问了一句。
现在张凡的修为比他稍微高了一些,在二人中又隐隐占了主动地位。
修仙者,达者为先。
哪怕只是修为稍稍高了一些,说不定都能察觉出比自己多的东西来。
然而,下一刻,当张凡抛开脑中那些杂乱的念头,盯着那山峰时,眉头又确确实实地皱了起来。
“不对劲啊刘哥,我刚刚突然想到,这座山崖特征这么显眼,按理来说那些大佬应该第一眼就能看到,宝物早就拿完了,怎么会轮到我们呢?”
刘玄听完,也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哈?”
“那为什么,刘哥你上次去的时候,这座山崖中还有禁制呢?”
明明四周没有刮风,刘玄却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要不老弟,这洞穴我们就先不去了吧?”
刘玄很惜命,刚刚张凡说的那些话让他意识到,这个洞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自然,他也不打算再去试探。
“老哥,机缘哪有不冒险的?”张凡话锋一转,“再说了,咱们两个小炼气,浑身上下啥也没有,要真有人能占据那座洞府,能看上我们两个?”
“而且老哥你上次也来过,不也好好地回来了吗?”
刘玄脑子好像有点转不过来,但还是再次点了点头:“老弟你这话说的好像也确实没有毛病啊。”
“那我们走着?”
张凡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刚刚自己只是想试探一下他,但现在看来,刘玄的智商好像不是很够用。
有,但不多。
这下张凡便放心了,没有再去担心刘玄会对自己下阴招。
至于这个洞府,就算有困难,但现在自己是不能退缩的。
那可是金丹境大佬的洞府,平时都是不可遇,更别说得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那山崖的山脚下。
“老弟,那洞府就在那半山腰上,虽说山腰平滑而下,但对你我二人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的确,也许垂直的山壁对普通人来说极难攀爬,但二人一个炼气圆满,一个炼气后期,以真气附着在脚上,倒也能在墙上跑上半个时辰。
“老弟,这地方老哥我来过,你跟在我后面便可,顺着我的真气行走也能省些真气。”
张凡抱了拳,道:“那便辛苦老哥了。”
刘玄运气一口淡白色真气,将其引导到脚上,很快就走上了崖壁,在上面横着健步如飞。张凡在后面也不愣着,赶忙循着刘玄的脚步跟了上去。
此刻,一处幽暗的洞穴深处。
一簇幽蓝的火苗突然升起,微弱的火光点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洞穴之中有两个人,看身形似乎是一男一女,全身被黑色的粘稠液体包裹,就像是衣服一般。
女子靠在一块石头上,面色惨白。男子站在墙边,面色稍微好一些,但断了一根左臂,此刻不断有粘稠的黑色液体从他的左臂渗出,滴到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像是活物。
男子右手手指上冒出火苗,但很快,那簇火苗就摇摇晃晃,忽明忽暗起来,貌似很快就要熄灭了。
“该死,那猴子身上的东西怎么那么古怪!”
男子面色阴沉,盯着指尖的火苗咒骂着。
“他难道不知道这一切”
“别说了,浮渊。”一旁的女子打断了他,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能感觉到,我们在被注视着”
“难道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
男子的话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显然他也知道女子意有所指,但显然他十分地不甘心。
“首领的意思,能做就做,但要是做不到的话,我们只能尽可能地保全自身。”
女子喃喃道:“我们的成员不多了,再这样下去,连我们最后的那批成员也要”
砰——
浮渊一拳打在石壁上,指尖的火苗也随之灭掉。
洞穴重归黑暗。
“要更快了,我们在人族中的计划”
黑暗中,女子的喃喃声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老哥,这禁制的等级好像不低诶,你真的有把握能破开它吗?”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老哥我是谁,我可是灵”说到一半,刘玄突然改口道:“元灵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阵法师!”
“阵法?看不出来老哥你还会阵法啊?”
张凡惊讶道。
见张凡没有在意自己之前那句话,刘玄松了口气,笑骂道:“你小子,看不起谁呢?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肯定是!”
然而,张凡并不是没有听见他话中的问题,他现在在处理刚刚脑海中传来的新剧情。
“这次居然直接把镜头移到魔族那边去了,狗作者想要让我看什么呢?”
“看样子,魔族好像在人族有个规划甚至还有首领吗?”
最让他在意的是,那女子说的一句话。
“我们在被注视着。”
谁在注视着他们呢?
还是说,他们居然能感觉到,来自另一个维度的
作者的注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