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在一个不显眼的小巷子里,周围都是一些小商贩和住户,周围零零散散晾着衣服,人流量挺多,大冬天的三人并没有引起注意。
“为什么你们要戴口罩和帽子啊?”陈飞看着他们戴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别人认出他们一样。
反观自己,只有一件黑棉衣戴着帽子可以勉强戴戴。
“我们相貌太出众,为了不引起注意,还是小心一些好。”
听见祁叙白这句话,陈飞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他们确实要遮着,每次和林季遇出门,别人都会朝他们多看几眼,现在又多了个祁叙白。
“不过你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哎!你说话怎么还是那么难听啊,我这叫有发挥潜力好嘛!谁以后不是个帅哥了!”陈飞不服气的拍了拍自己和小皮球一样的肚子,吸了吸气。
“好了,我们进去吧。”
网吧不算大,只有一层,里面的墙纸已经脱落了,灯光有些昏暗。大概有四十多台电脑,有两台立式空调,房间开着暖气,就算这样他们也没有摘口罩的样子。
陈飞也没来过几次,但祁叙白就像个老手一样,走去前台,林季遇和陈飞互相看了一眼,陈飞表示不知道耸耸肩跟上去。
前台的胡子大叔一眼就认出来他们没有成年,穿着这么严实,他也不奇怪,看他们走过来,还是象征的问一句。
“身份证。”
“没有。”祁叙白回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这么理直气壮的吗?陈飞拿手推了推他的背。
胡子老板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挑了挑眉:“二十元一小时,开几台电脑?”
“这么黑?开三台角落的,三小时。”
“一共一百八十,水两元一瓶,方便面五元一桶,有需要到前台购买。位置在左前方最里面。”
祁叙白付了两百,剩下的钱拿了泡面和水,三人找到电脑坐下,忍了一路的陈飞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问他。
“你这么说话,我真怕你被打出去,你说话这么欠揍,没被别人揍过吗?”
“别管那个了,为什么要开两三个电脑?”林季遇看他已经熟练的打开了游戏界面,立马反应过来他的目的。
三个男孩子偷偷来网吧,要是不玩游戏也太奇怪了,难保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陈飞,把游戏的界面打开,如果有人过来,记得切换界面。”看他也明白这么做的原因,林季遇和祁叙白也坐下。
现在计划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的祁乐乐正呆在房间,一回到家就让1661注意着他们的情况,连接着她的精神世界,就算没和他们一起,她也能对他们的举动一清二楚。
[主人,他们已经开始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吗?]1661已经和祁乐乐约定好,不过多插手这件事,只会在特殊情况才会出手相助。
[暂时不用,我们就先观摩看看,他们要是哪里没做好、有漏洞,我们再出手。]
在计划开始之前,他们要保证自己安全,一路过来都有监控,要是被人查到是他们做的那就那麻烦了。
他们首先要让别人相信他们只是偷偷玩游戏的。
林季遇看着祁叙白在键盘上输入一串看不懂的字母符号,然后成功进入了网吧的主电脑,这样在别人看来他们三个确实在玩游戏。幸好角落没有监控,少了件麻烦事。
之后正如他们计划的一样,先在网上大肆传播金海福利院院长长期虐待儿童,克扣儿童的教育资金,中饱私囊,以权谋私,还有他们之前收集到的资料和虐待儿童的照片,像关小黑屋,打手板以及体罚种种恶行。
舆论发酵还是不够的,这不是一个福利院所面临问题,可能在其他地方也同样发生着这种事,要引起整个社会和政府的关注才行。
他们之前又匿名给国家福利机构、民政部门投了信,加上网络信息的传播,不怕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现在缺少的就是那个王院长犯罪的证据,他们没有他的银行流水,更何况随意查看别人的银行账户是违法的。
这样这场仗很难打赢,他可以说网上说的纯粹子虚乌有,是有人故意往他身上泼脏水。再加上他确实处处谨慎,办慈善活动,加上这段时候有人捐物资什么的,在外人看来他这个院长做的确实不错了。
如果缺少这部分证据的话恐怕不能够让他吃局字饭,顶多下岗。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看看舆论能发挥到什么地步,再在后面推波助澜。
让法律制裁他才好!
[1661,你觉得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祁乐乐都迷糊了,一方面希望能够实锤他的恶行,但是做的事又不能触碰到法律的红线,如果不严惩他怎么对得起那些受伤害的孩子!
[你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就不能全是好消息吗?]祁乐乐哀嚎的说。
[那就先听坏消息吧!]总得先苦后甜,再坏的消息也就是他们做的一切都石沉大海嘛。
[事情刚出来的时候确实引起了注意,网络上的人都在当事人,想要得知真相。
那个王院长也在第一时间发了声明,说自己无愧于心什么的,这些年还是积累了一些人脉的,现在网络上有人替他说话,说我们是在往他身上泼脏水。现在局势就是两边倒,看那哪边风大了。]
[好消息就是还是有很多人站在我们身边的,也有一些人查到他确实虐待儿童,反正他这个院长是做不下去了的。]
说完1661也叹了口气,要是局势真的被逆转,他就要出手了,早早就准备好了他银行的流水,所有不明来源的钱,竟然还发现了他进行了不法交易!无论如何都可以让他吃几年局子饭了。
另一边的三人在做完这一切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泡面都被吃完了。他们的私信已经炸了,看着网友的评论陈飞不由得啧啧嘴。
“你们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忙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偿所愿。
“不能触碰法律的红线,我们能做到也就这么多了,把痕迹销毁掉,结果就在这几天了。”祁叙白揉着手腕转着脖子,在电脑面前呆了那么久,腿都不知道麻了几次。
再看看林季遇,从头到尾都一直看着自己操作,按自己的吩咐做事,也不多嘴,不像陈飞,虽然玩游戏是为了掩人耳目,但也不至于入戏那么深吧,东西都被他吃了,他们就喝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