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折磨(1 / 1)

唰——

三尺长剑顿时抽出,秦年手持长剑缓缓走到那乾坤袋前,并一脚将其踩住,秀气的脸庞没有一丝情绪地看着惊恐的铁牛,冷声道:“我问你答,答上来了,给你个痛快,答不上来,便是让你生不如死。”

其实秦年在一开始地想法非常简单,找到铁牛后直接将其击杀,然后再迅速回到巨猿那边,趁着混乱将巨猿和剩余的药膳堂之人一同击杀。

但就在刚才,铁牛在看到他模样的第一反应竟是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而秦年记得,自己似乎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名字,哪怕是当时的李军父女也没有。

很显然,铁牛定然是在暗中调查过自己的身世,并且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的名字,竟是与自己的名字相同,这意外的发现不得不让秦年改变了计划,打算先从铁牛这榨出一些线索。

“问?”闻言,铁牛先是一怔,随即面露狠色地看着秦年,一副拒不服从的模样,“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我是不可……啊!!”

看着他那硬汉作风的模样,秦年只是微微皱眉,由于赶时间的原因,秦年皱眉踏步,一剑便是轻易砍断了铁牛的右脚。顿时,四溅的血液犹如喷泉一般连同铁牛凄厉的哀嚎喷涌而出,喷薄的血液不仅染红了整片土地,更是溅到了秦年的脸上,本来秀气的脸庞,顿时被血染得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质。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做出决定。”说罢,秦年抬手将长剑沿着断掉的大腿横截处刺入了一小部分,并且轻轻一拧,小小的举动便是让的壮汉铁牛的嘶吼更加剧烈的半分,“说,药膳堂内一共有几名修士。”

“你杀了我!狗日的你有种就杀了我!!”抱着自己断掉的右腿,铁牛硕大的身躯宛若麻花一般痛苦地扭曲挣扎,脸上和背脊满是因为疼痛而流下的冷汗,他脸色惨白,青筋直蹦,嘶吼地同时也不忘向秦年叫嚣。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年两眼微眯,眼底深处皆是闪过一道寒芒。抬脚将踩着的乾坤袋撩起,秦年从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并从中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一把掐住挣扎的铁牛下巴,强行将药丸拍入其中。

被呛了一口气的铁牛先是一阵剧烈咳嗽。然后惊怒地瞪着秦年,嘶吼道:“小杂种!你干了什么!你喂我吃了什么?!”

然而秦年却对其话语中的辱骂不管不顾,笑着摇了摇瓶子,轻声开口:“吃了什么?当然是吃了你以往从未吃过的好东西啊,说来你还得感谢我,要不然你死都没机会接触这等宝贝。”

看着秦年那人畜无害地表情,铁牛却是感到心底一寒,一种莫名的恐惧整从心底疯狂涌出。几乎是在秦年话音刚落地瞬间,铁牛便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

噼里啪啦——

骨骼舒张的声音陡然从身体四处传来,与此同时,身体的肌肉也如充气的气球般开始寸寸臌胀,铁牛睁大了双眼,惊疑地感受着身体深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力量,心中则是对秦年的这个做法感到难以置信。

这小子疯了不成?怎会突然给他吃这等宝贝。

但就在下一刻,铁牛便是惊恐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下肢。

噗——

伴随着视线的下移,原本就是血流不止的右腿在这一瞬间突然爆裂,残留的大腿中因身体急速流转的血液而开始如炮弹般将血液喷射而出,而自己原本臌胀的上半身也陡然如泄了气的气球般干瘪下来,转眼便是让的原本健硕的铁牛变得一具干尸模样。

“魔鬼!你这个魔鬼!!”

听着铁牛那惊恐怨毒的嘶吼,秦年手中长针弹出,咄咄两声便是扎入了铁牛的大腿处,将得源源不断的血液生生止住。随即在一旁抓起一把泥土,将剑身上的血液擦拭干净,冷声说道:“说,还是不说。”

一连串的行为已经让铁牛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灵魂深处的恐惧,在以往,能令他感到如此绝望的仅有傅宏启一人,可现如今傅宏启死了,却又突然蹦出一个青年来。

看着眼前的壮汉依旧沉默不语,秦年眼疾手快,手中长剑接连刺入铁牛的脚指甲缝中,并轻轻一挑将其全部挑飞。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的铁牛的沉默顿时被惨叫替代,他一手抱着断掉的右腿一手伸向自己的左脚,不断挣扎的同时还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以此强压痛苦,但殊不知他连嘴唇都咬出血了,痛苦却丝毫不减。

“药膳堂内一共有多少名修士。”秦年再次抓起一把白土,并将之撒在铁牛鲜血淋漓的左脚上,异物落入伤口的刺痛顿时如火烧一般让的铁牛身躯一抖,差点昏迷过去。

“一个!一个!就一个!!”

眉毛轻轻一挑,秦年扬掉了手中剩余的白土,接着询问:“药膳堂与药膳门有何关联。”

“没有关联,是……是傅宏启自主建立的药膳堂!”

“药膳堂中除傅宏启之外还有其他药师吗?都去哪了?”

“有,有,但都是普通人,而且这些药师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一批,前一批的人通通都消失了。”

“消失了?”秦年眉头一皱,觉得有些古怪,“你不知道?”

“没人敢去打听。”

暗暗点了点头,秦年沉默了片刻,这才突然开口:“你刚刚叫了我的名字,这么说你有在暗中调查我的身世……对吧?”

麻木的身躯突然一抖,铁牛有些惊恐地看向秦年的双眼,但却并未从中看到愤怒之色,这才稍微冷静了些许,有些迟疑地点头。

“跟我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秦年没有理会铁牛眼底深处的疑惑,用不可置疑的语气继续说道,“事无巨细。”

咕噜——

咽了口口水,铁牛这才觉得自己的喉咙如火烧了一般干涸,脑海中将自己所调查到的事情过一遍后,才操着沙哑无力的声音将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