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神秘的录像带(1 / 1)

“砰砰砰。”

“您好,请问张琯琯女士在这里吗?有您的快递。”

“来了来了。”就在快递员准备叫第二次门的时候,他眼前的门被打开,一个正在擦着头发的女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女孩出现的那一刹那,快递小哥有些失神。

“我的快递?”琯琯刚洗完澡,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她不紧不慢的走过去开门,然后看着快递小哥疑惑的问道。

“是,上面写的张琯琯收,地址留得就是这里。”在听见客户的声音后,快递小哥才回过了神。

“请您签收。”快递小哥一手拿着快递,一手拿着一个笔,递给琯琯。

琯琯疑惑的接过去,然后签上自己的名字。谢过了快递小哥之后,琯琯关上门拿着快递来到了客厅,此时她的头发还没吹,看了看快递再看了看嘀嗒水的头发,她果断的选择把头发吹干再拆快递。

过了十分钟后,琯琯和在桌子上的快递大眼瞪小眼,她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究竟是买的什么。

不过既然已经签收了,还是打开看看吧。说完就直接行动,很暴力的把快递拆开了。

看着面前的这三盘磁带,琯琯脸色铁黑,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行,你等着。

只见她拿出手机,手指头特别用力的在上面打字。待她放下手机后,就静静的在那里等待。

没有半个小时,她家的大门再次响起。她起身去开门,待看见来人后,她翻了一个白眼,让那人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她心情不好的坐在沙发上。

“给你送录像机啊。”那人手拿着一个老式的录像机,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所里是没有别人了吗?何须你这种大佬亲自出来做任务?”琯琯脸上满是嫌弃的看着他。

“怎么说咱俩也算得上是半个搭档了,别那么生疏啊。”那人一脸笑眯眯的把录像机放在了桌子上,微笑的说道。

“哼。”琯琯傲娇的哼了一声。

“行了,你不是要看这录像带吗,抓紧看吧,我先回去了。”那人看琯琯快要炸毛了,终于是正儿八经了起来。

“你不看看?”看着他这急着走的样子,琯琯很好奇。

“临时接了一个任务,要马上赶过去。”科里德亚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机说道。

“快走吧,快走吧。”琯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待那人走了之后,她将其中一盘录像带放进了录像机里面。

没过30秒,就出现了内容:那是一间小屋子,准确来说是地下室,这是一个脚出现在了摄像头里,他(她)一步两步的来到地下室关闭的门前,然后将其打开。

画面到这里就停止了,琯琯微微皱着眉头,然后又放了第二个在里面。

画面再次出现:是一双手打开了地下室的门,随着脚步主人的进入,她也看清了地下室一半的面貌。

周围啥都没有,就像那空的毛坯房似的,有一个人站在一边,像是保镖,画面到这里又是停止了。

“啧……”琯琯咬了咬后槽牙,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注意:霸总的发言,哈哈哈哈。)

在将第三盘录像带放到录像机里面后,看着那上面的画面她瞪大了双眼。

只见那画面猛然的一晃动,一个被绑着的人出现在了琯琯的面前,待看见了那人之后,琯琯就坐不住了,她站起来,死死的盯着这画面。

那人在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后,他抬起了头,看着那个没有出现在画面里的人,他很是激动,努力的挣扎着且愤怒的盯着面前的人。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可琯琯还没有缓过神儿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重的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眼神依旧很震惊。

“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琯琯的心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准确来说是在见到那个人的身影,再见到那人的脸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她不敢相信,他那么强,怎么会被绑起来?又有何人能将他抓住?她不敢相信,也不会相信。但……她不得不信。

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很疼。

她本以为离开了研究所,就不会再想起来,准确来说是不让自己想起来,可是有些人却偏偏不让人如愿呢。

想到这里,她邪魅的一笑。

——

几天后,格尔木疗养院:

琯琯凭借着自己的身手,成功的看见了陈文锦的笔记,看着笔记记得内容,和她所见的差不多,没有啥多大的用处。她便将其放回了原处,然后在这里找着另一样东西。

她与他面面相觑,“瞎?”她不太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高个。

那人也是嘴角直抽抽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会一个人出现,那他……”琯琯低着头小声的嘀咕着,然后抬头看向瞎子。

“不出意外,我找到了东西,哑巴……应该找到了个人。”瞎子耸了耸肩膀。

也就是说正式的剧情开始了?在书屋待了许久,都忘记时间了。她无奈的扶了扶额。

“上去?”琯琯指了指上面的入口。

瞎子打头阵,在走到最上面的洞口之后,他用手里的东西将其一点点的打开。

与此同时,在外面的吴斜,刚刚经历了禁婆的事件,此时正心魂未定的看着那个被锁在铁栅栏里面的东西。

然后,他就听见了旁边的棺材的响声,脸色顿时一变。

“我……我刚刚不是拜过您了吗?”吴斜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自己不会真的这么邪门吧?

只见这棺材盖子一下子被打开了一半,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和半截身体还有一只拿着木盒子的手,看着这人熟悉的面孔,吴斜松了一口气。

“怎么是你?”吴斜问道。

瞎子没说话,只是从里面跨出来,但并没有离开。哑巴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好奇的看着他。

只见他对里面伸出一只手,然后在吴斜目瞪口呆之下,另外一双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借着他的力,一点点的走了上来。

待整个人都出现在吴斜的眼前的时候,他被惊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一双手颤抖的指着琯琯,嘴哆哆嗦嗦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哟人还挺齐。”从洞口处走上来的琯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瞥了一眼被吓到的吴斜,说道。

“你怎么也在这儿!”过了好一会儿吴斜才缓过来,然后气急败坏的看着某个人。

“当然是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了呗。”琯琯知道吴斜肯定也是收到了录像带,故意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