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底下的那旗袍女的嘴角直抽抽,她倒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毁灯的人。
“他们要毁灯。”然后那女人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指着楼上的二人说道。
“我去!这都能听见。”这时,一旁的伙计已经向着他们这里冲了过来。
场面顿时陷入了混乱,胖子在这里抵挡着从一楼上来的那些伙计,楼下还有一群往这里冲的人。
吴斜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他想要离开椅子的时候,小哥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对着他说了两个字:“坐好。”
这个时候,他已经一个大跳的,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与那帮人打在了一起。
“我去!这么高,你疯了?”吴斜看着小哥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顿时担心的想要站起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椅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霍老太太,他还是坐了下来。
这时,一旁的八爷已经被惊的目瞪口呆了。
“他们……”八爷的手颤抖的指着这群人,说话的语气都直哆嗦。
“冷静点老八,一会儿还有更劲爆的呢。”看着如此激动的老八,琯琯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你们疯了?知道得罪这儿的老板会有什么后果吗?”这时,一旁的霍老太太坐不住了,她是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如此的胆大。
要知道,这个饭店的主人不仅仅只是有尹家的人啊,可还有那个人呢。
“您甭管我怎么闹,反正这祸也闯了,闹也闹了,也不能前功尽弃,还剩五分钟,就让老太太看看什么是风骨。”吴斜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一旁的霍老太太。
“得嘞,今儿胖爷我就让你风骨一把!”说完胖子就把大门一关,然后又摆放了几把桌椅在门口,死死的顶着大门。
外面的那群人也在撞门,一时间二者僵持不下。
吴斜看着胖子的样子,刚心安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老太太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吴斜顿时心里一咯噔,坏了!这老太太要搞事。
果然,他就见那老太太对着旁边的两个保镖说道:“把他给我从椅子上拽起来。”
吴斜听这话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忍不住大叫:“老太婆,你耍赖!你不讲武德!”
“哦?你都能砸场子,我这个老太婆怎么就不能砸你了?一会儿就让你看看到底谁在耍无赖。”霍老太太淡定的喝了一口茶,对着那俩人说道:“动手。”
“护驾!护驾啊!胖子!”眼见要被偷家了,吴斜连忙喊到胖子。他自己的屁股则是死死的贴着椅子,两只手也紧紧的握住椅子的把手。
胖子见状只得放弃了大门,抄起椅子就冲了过来和那两名保镖纠缠了起来。
至于底下的解雨辰,早在混乱一开始的时候,就下去帮忙了,不过他是站在九门这边的,毕竟他代表的是解家。所以,他便和小哥对打了起来。
最后被小哥压制住,小哥冷淡的对他说了一句话:“走开。”解雨辰被迫放水,最后气愤离开场内。
这个时候,胖子已经死死的压在吴斜的身上了,任由众多保镖怎么拉也拉不开,吴斜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还有一分钟!
“胖子,坚持一下,还有一分钟了。”
“好。”胖子大喊道。
这时一旁的霍老太太着急了,黑着脸对自家的保镖说道:“把他俩给我拉开。”
于是保镖立刻过去拉开他俩,胖子死压着吴斜不松手,吴斜都快要被他压的断气了。
但是架不住保镖的人多,最后吴斜连人带椅子都被抬到了三楼的边缘,吴斜的手死死的抓着栏杆,眼神还不忘盯着手表。
“还有五秒钟!”
“五!”
“四!”
“三!”
“二!”
“一!”
“我赢了,老太婆。”就在表针准时的指向整点的那一刻,吴斜对着霍老太太怒喊道。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被保镖给扔了下去,同时扔下去的还有胖子。
在下面打斗的小哥,对着吴斜掉落的方向踢了一个人过去,吴斜就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有垫底的,那也挺痛的。胖子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他是直接把一个桌子给砸坏了,然后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肩膀。
“小哥,我怎么就没有垫子呢?”他不甘心的问小哥。
“重。”这一个字,直接让他闭嘴了。
这时候的三人,已经全部都聚集在一楼了,他们被一群伙计给包围了起来。
看着这名场面,琯琯挑了挑眉。别说,还真有点热血少年的样子,看的她都想下去打一圈了。
琯琯望了一下天,似乎没有什么事儿,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下去凑凑热闹了?她的屁股有些蠢蠢欲动,但却被老八给压住了。
“祖宗,消停点啊!夫人可还在呢,您真要把饭店给砸了,您小心她找您哭去。”老八咬着后槽牙,一只手死死的按着面前这人的肩膀。
来之前夫人可是交代过了,不让这位胡闹的,如今她要是知道这位闹了这新月饭店,估计到时候所有人都没好果子吃了。
紧接着,这真正的名场面来了。
“老太婆,如您所说,这饭店开的太久,老板当的太安稳了,得有人给他点刺激了!”吴斜对着周围的屋子喊道。
“今儿咱们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天,就给这块的老板刺激刺激!”说完,他们三人便与这儿的伙计打了起来。
“我滴个乖乖……”八爷看的目瞪口呆。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由得感叹道。
“老八,你下去一趟,他们指定不打了。”琯琯有些看热闹的对着老八说。
“?”齐铁嘴特别疑惑,为啥说他要下去,这帮人就不打了?
“算了,还是我下去吧。”说完,她便起身,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直接落在了一个桌子上,听见声音的众人都望了过去,他们暂时消停了一会儿,都在等着看这位想要干啥。
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众人,琯琯表示很满意,于是她对着四周说道:“能听见我说话的,把这话传达给你们管事的,就说:故人齐铁嘴,前来拜访。再替我告诉他一句,如果他不下来的话,人我就带走了,日后想要见到他可就难了。”
说完这话,琯琯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然后等着这有缘人出现。
在楼上的众人有的神色凝重,有的不明所以。神色凝重的是知道齐铁嘴这个人,不明所以的则是对这个人的好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二楼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