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锦宁本不信命,现代的她如同倔强的小草一般顽强生长,她开了自己的店铺,有可以说得上话的同学朋友,自己在校外租了小家。
一朝穿书,到了这里就真的不一样吗?
魏锦宁贪婪地享受着魏家夫妇的宠爱,仿佛自己就是魏家亲生女儿般。
还有画初姐姐的照顾,虞表姐的关心。
她一人之力还是躲不过剧情的控制,最终一切还是朝着最初的设定走去。
魏锦宁生出一股无力感。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魏锦宁也没有再回医馆,一直枯坐在县令大人府中,直到汪夫人身边的嬷嬷来叫,魏锦宁才回过神来。
“魏姑娘,夫人叫你去前厅呢。”
“哦,好。”魏锦宁攥着手中的药瓶,平静地朝着前厅走去。
“王爷,这可是壁邑特产的三七酒,您尝尝看。”
魏锦宁听到汪夫人在劝酒,昨晚的事再次浮现在眼前。
“今日就不喝了。”司元曜眉目间还是那股疏离感,对着地下的人没有好脸色。
“既然壁邑城不是疫病的源头,本王择日就启程回皇城,好向父皇秉明。”
汪淼笑呵呵道:“王爷诸事操劳,何不在这里多留几日,下官还没带王爷四处逛逛呢。”
随后魏锦宁走了出来,汪淼又道,“王爷,魏姑娘来给您道谢来了,幸得王爷英明,青艾丸一事已经水落石出了。”
这件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如今被他拿捏住了把柄,魏锦宁也自知该配合一下,于是在汪淼的示意下,向前一步,坐在了司元曜身边。
司元曜不知道这狐狸和娘子说了什么,能让娘子心甘情愿地坐到他身边来。
不过说了什么也无所谓了,司元曜顺势抱着人,调笑道:“还是大人贴心,知道本王想要什么。”说完,他又凑到魏锦宁发间一嗅,似乎很是迷恋的样子。
那老狐狸自作主张,倒也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魏锦宁脸色都是僵的,这于她无疑是当众羞辱。
她用袖子掩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同时也盖住了深陷掌心的粉白指甲。
司元曜看着她咬着唇,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她,倔强又无措,着实是一番美景。
司元曜下意识抬手,随后又将手放了下去,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汪淼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承蒙王爷抬爱,没有怪罪属下才好。”
司元曜这才端起眼前的酒杯,闻了一会,“这就是壁邑的特产,三七酒?”
三七的作用稍微懂点药材的人都知道,这三七补气活血,制成酒了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酒味更浓,闻着都让人醉上三分。
司元曜看了一会,也没在推拒,将那酒一饮而尽。
魏锦宁紧紧攥住手心里的东西,最后什么也没做。
酒过三巡,汪淼估摸着药效该发作了,于是提议道:“王爷,现在天色也晚了,不如就在寒舍歇下,明日再出发回城也不妨事。”
张盛此刻回来了,在司元曜身边立定,附身说了几句话后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一边。
魏锦宁神情有些恍惚,没有发现这席间的暗流涌动。
突然间,她的胳膊被扯,司元曜带着人要走,“怎么?还留在这儿?”
魏锦宁回过神来,发现司元曜谈完了,要带着她走。
汪淼则是在一旁候着,吩咐人带着摄政王往后院走,“王爷,今晚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安排什么自然不言而喻,魏锦宁白着脸被司元曜牵走。
等到房间内,魏锦宁这才真正看清汪大人说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是什么意思。
房间内摆放着唯一一张雕花大床,床幔白纱飘逸,屋内早已点好了熏香,淡淡的香味充盈着整个房间。
司元曜好整以暇地对着魏锦宁道:“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吧。”
魏锦宁脸色一涨,绯红爬上了耳尖,“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要勾引我吗?东西不拿出来怎么勾引?”他凑到她的耳边,低沉好听的声音让人又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魏锦宁觑了眼旁边还站着的张盛,不理解他的意思。
既然她知道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当着旁人的面这样说。
或许是魏锦宁的视线有了别的男人,司元曜略微不爽的气息再次让张盛感到不安。
“那个,王爷,要不然属下先告退?”
“不必,你就留在这里。”司元曜道。
魏锦宁看他坚持,于是拿着手中的东西来,“这个是汪夫人给我的,说是……”
司元曜盯着她的眼睛,“是什么?”
魏锦宁结巴道:“是那个药。”
“哪个药?”他穷追不舍。
魏锦宁闭着眼,狠下心道:“让你神魂颠倒的药。”
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出现,反而传来阵阵低沉的富有磁性的笑声,魏锦宁抬头,看到司元曜带着狡黠的笑望着她。
魏锦宁脸一撇,觉得这个人就是在故意捉弄自己,转过身来,不想理他。
司元曜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又向前将她抱了个满怀。
“你干嘛啊!”魏锦宁小声的挣扎着,动作不敢过大,毕竟这旁边还有人。
司元曜低声命令道:“你乖一点,让我抱一下。”虽然言语中是命令的语气,但其中溢出来的爱意早就将旁边的张盛熏得远远的。
自从再见之后,魏锦宁就发现了他似乎很适合身上的黑金线绣的衣裳,将他整个精瘦的身材显得更为瘦削,但又充满力量感。
魏锦宁低头看着他小臂上露出来的肌肉,莫名其妙地想到他似乎还没有换衣服。
那昨晚之后他是不是还没洗澡!
魏锦宁又想到昨晚似乎还打了他的眼睛,现在瞧着似乎没有大碍,那他后背上那些被她划伤的红痕,不知道……
司元曜察觉到她神游天外,“等会儿如果发生什么的话,你记得听张盛的话,不要乱跑。”
魏锦宁诧异道:“你说什么?”
“汪淼派了人来,就在府外,他要瓮中捉鳖,我就是那鳖。”司元曜看到魏锦宁刷得变白的脸色,又笑道,“对了,你在这出戏里,是那钓鳖的诱饵。”
魏锦宁紧紧抓住手心的东西,“他们是骗我的,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