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再遇住持(1 / 1)

“哪里不可能了,那个时候也有可能是因为毒药的缘故,脑子乱的很,哭了好几场呢。”

魏锦宁又不高兴了,“哦,原来是因为中毒了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呢。”

那语气中拈酸吃醋的意味不要太明显,司元曜笑着拦住她的腰求饶:“娘子,自然是因为你啦,没有旁的原因。”

魏锦宁拿过他的胳膊,轻轻地咬了一口,“哼,你以后敢对不起我,我就将这件事捅出去,说你是个爱哭鬼!”

司元曜任由她给自己打上印记,那尖牙利嘴也是番情趣不是,紧接着他道,“到底谁才是爱哭鬼。”

她吊梢眼尾瞪着他,眉眼间已然不似初见那般清纯心悸,反倒多了点妩媚和风情,依旧让人心动的很。

“我哪里爱哭了!”魏锦宁反驳。

她确实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甚至于她的哭泣都是无声的。

司元曜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魏锦宁的脸当下就红的和煮熟的虾一般,狠狠地推开他,“我要自己走!”

她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放声大哭,无论是痛苦的…还是欢愉的……

两人走的慢,刚走出半山腰上的小门,一道声音叫住了两人。

“两位施主且慢。” 来人是主持。

“两位施主也是来上香的。”

主持见两人不说话,也没有尴尬,反倒念了句法号,道喜:“恭喜二位施主修得正果。”

魏锦宁疑惑地看着司元曜,他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家娘子怀孕了?”

“有因就有果。”

很显然,他说的那个孩子就是果。

“但此果非彼果。”

魏锦宁皱眉,显然听不懂,只是有司元曜懂他说什么。

当初他求签之时,主持说“放执忘忧,终归极乐”,他不信,因为他和娘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果,现在如何不算“极乐”?

“别理他。”

司元曜冷着脸要走,住持在身后说道:“光华寺的红签向来灵验,拿来做姻缘合表书再合适不过了。”

魏锦宁再次看向他,心里却明白过来,他们在说那张红签。

那张还躺在她荷包里的红签。

司元曜没有解释,揽着她的腰回道:“红签早已不见,当日解言也当不得真。”

“如今这一切,是我们自己挣来的。”

说完,司元曜带着人走了,没有在回头。

回去的路上,魏锦宁也识相地没有多问,毕竟这“罪证”还在她身上呢。

只是当初那住持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反应。

还没等魏锦宁问他,司元曜就说忙着查赖家的账,今晚不回来睡了。

她一阵失落,“那也要休息啊。”

司元曜照常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嗯,今日早点休息。”

这一夜,有很多人没有入睡。

赖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赖灵韵被找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了,回家的场景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看到家中仆人争相拿着包袱要走,父亲在庭院中烧着什么东西。

“爹爹。”她轻轻地喊道。

赖德看到他,一个巴掌落了下去,“你今日跑到哪里去了?”

那火光照的他的脸更为可憎,赖灵韵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在外面装的在知书达理,在家里永远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小姐。

简直就和她这个爹一模一样!

赖灵韵终于爆发出来,“怎么,在外面不如意就拿我撒气!我可是摄政王妃!你敢打我!”

奈何男女之间力量悬殊,赖德又一巴掌打了下去,将赖灵韵打的眼冒金星,“孽障,就是那煞星将我们害成这样的!”

“我早就说过,局势还不明朗,是你非要和太子走的近,还让我答应太子那些荒唐要求!”他指着赖灵韵的鼻子道:“我赖家就是要被你害死的啊!”

赖灵韵狠狠道“太子党在朝中势如破竹,我们再不选择如何能自保!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喃喃道:“今日太子和我……在光华寺被人陷害……”

赖德连忙问道:“什么?”

“失了清白,还被司元曜撞上。”

赖德一听,气急地将眼前的火盆踹开,“此事定然是那厮所为!”

“那太子呢,太子是何反应!”他赶紧抓住赖灵韵的肩膀问道。

她心如死灰道:“太子还会在乎一颗棋子的后路吗?”

“今日之事只会成为他的污点,他比任何人都更急切地想除去这个污点。”

赖德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赖灵韵的脸上涌现一股疯狂,甚至赖德都看不清。

“什么办法?”

“皇上。”她无声地用口型说出这两个字。

赖德沉着脸,认真思考着这一可能性。

第二天,早朝似乎格外无聊,大家如同往常一样站在原地打瞌睡,直到司元曜提起赖尚书一事,众人纷纷竖起耳朵来听。

“关于赖尚书的事情,本王已经查明,所有人证物证皆有,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司元曜将手上列罪奏折狠狠地摔在跪在正中央的赖德身上。

那赖德将头低得更低了,“微臣冤枉。”

“只是冤枉?”

赖尚书见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仍不放弃挣扎:“微臣保证,上述罪名绝对夸大其词了,这是别人妄加揣测的谣言!请摄政王明察!”

“明皇四十年,边城大乱,你位居兵部侍郎,下令不再驰援边城,魏靖将军上书弹劾于你可有此事”

“有。”赖德的脸刷的变得惨白,没想到这件事都被他翻出来了。

“庆治五年,你已官居六部尚书之位,背后收受贿赂达三千万两黄金,此事可属实?”

赖德跪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小心觑了眼司元沧的位置,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既然属实,那谣言一词又是从何而来?”司元曜静静地坐在上位,看着底下的众人,那一刻,那骇人的气势仿佛在说的不是赖德一人,而是在场的所有人。

赖德汗涔涔地想着,太子这次当真是要弃车保帅,撇下他们赖家不顾了!

此刻,大殿之上,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附耳在司元曜耳边说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那个老东西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