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机场外的争执(1 / 1)

小缘百般威胁,警告长乐绝不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苗青梦。

长乐一本正经地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他的糗事。

看着小缘抖着腿上楼,长乐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软倒在沙发上笑得花枝乱颤,直到感受到小缘怨念的视线。

长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笑着坐起身。

“哥,你还有事”

“没!有!”

看着他气呼呼地消失在楼梯上,长乐好半天才止住笑意。

平常这家伙就经常偷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经过这次的事,希望它长长记性吧,好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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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明天要去s市!”

听到长乐说要去s市,苗青梦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见她点头,苗青梦撑着桌子说。

“我也去我也去!前几天我就想去了,可惜学姐出了事,结果整个假期都在医院里。”

苗青梦叹息着说,长乐咬着吸管摇了摇头。

“大姐,你忘了你明天就要开学了吗?你怎么跟我去再说了,我又不是去玩。”

听到她这样说,苗青梦泄气地趴在桌子上。

“真想早点毕业,好想出去玩啊!”

长乐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撑着下巴说道。

“小丫头,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

……

s市飞机场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夜的雨,秋意愈浓,凉嗖嗖地让人换上了厚实的衣服。

长乐抱着小缘刚从出口出来,迎面就看到了不远处起争执的两人。

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一脸怒意地拽着对面的女人,眼睛还不时地瞟着周围看热闹的人。

“ 云秀园!你还嫌不够丢脸是吗?!赶紧跟我回去!”

男人看了眼不远处打量的行人,压低了声音低吼着倔强的女人。

“江利豪,面子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我又没让你跟我一起去,你干什么拦着我不让我去!”

云秀园一把甩开江利豪的手,拉了拉滑下来的大衣,拎着手提包就要进站。

“秀园,昊言的病我怎么会不放在心上他可是我儿子!我早就联系了a市的医院,过两天就转院。”

江利豪见她擦了擦眼角,语气越发软了。

“秀园,现在是新时代。咱们也都是读过书的大学生,你应该知道那些都是封建迷信。治病还得上医院,我们应该相信医生。”

原本面色有些缓和的云秀园听他这样说,脸色直接拉了下来。

“你说我是迷信那我问你,你们江家的事,到底是因为什么?”

听她又扯回了江家,江利豪头疼地叹息。

“秀园……”

“江利豪,如果一件事情明知道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你却还是坚持。咱们两个,究竟是谁迷信?”

云秀园的反问让江利豪沉默,他向来坚持科学,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云秀园也不再搭理他,看了看手表准备离开。

“你不愿意去,我知道,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订你的票。你回去吧,照顾好昊言,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着就要走,江利豪见她还是坚持要走,火气越发上来。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就往车里塞,眼看着动静大得快把保安招来了,长乐不由得出声提醒。

“二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嘛,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扯。”

江利豪见她不过二十四五,也不想在小辈面前丢脸,只能尴尬一笑。

“真是不好意思。”

云秀园趁机推开他,包也不拿了只带着手机就甩上车门。

“我告诉你江利豪,我儿子的命你不在乎,我在乎。少他妈在这管我的事,要不然,老娘跟你离婚!”

看她冷着脸匆匆离开,江利豪朝着长乐歉意地笑了笑,又赶紧追了上去。

长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看江利豪就要拽上云秀园的手臂,微微动了动指尖。

“诶呦!”

只听江利豪惨叫一声,云秀园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推就把他推开了。来不及细想,眼看着就要误机了,云秀园匆匆地往里跑。

江利豪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江利豪只能抿着嘴站起身。

长乐没有再去看他,刚好叫的出租车到了,施施然地离开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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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阴沉,月光暗淡。s市市区只有路灯的光,照亮了漆黑的夜。夏天过去,虫鸣鸟叫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万籁俱静。

宁静的夜,忽然传出一阵嘈杂。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了走廊里沉睡的感应灯,白炽灯照得苍白。

“咔哒!!”

原本紧闭的大门一开一关,衣衫不整的男人从里面狼狈地滚了出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劈头盖脸的衣服砸回了神。

只听见嘭的一声,走廊中只剩下跌坐在地上的青年。关上的房门静悄悄的,仿佛一开始就没有打开过。

顾朝熙扯下被扔在头上的外套,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舒窈晴!!你竟然把我丢出来!!”

一脚踹在门上,顾朝熙气得脸都红了。见她根本不搭理自己,顾朝熙按下指纹一把拽开房门。

“舒……”

人还没进去,就被蛮力推了出来,又摔了个屁股墩。顾朝熙龇牙咧嘴地皱着眉,还没抬起头就听见门哐当一声又关上了。

“好好好,舒窈晴,你跟我这么玩儿是吧?”

顾朝熙气极反笑,扶着墙站起身后也不再看,掏出电话就打了过去。

“过来龙和小区接我,给你五分钟。”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白炽灯也跟着安静下来的走廊沉沉睡去。

“咔哒。”

轻微的响声过后,明亮的房间重新恢复黑暗。房间里静悄悄地,只剩下空调还在运作的声音。

卧室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眉眼间的疲惫就是睡着了也没有消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眨眼间又恢复。

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车鸣声被完全挡在窗户外面。若有似无的叹息随风湮灭,黑夜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