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有时候,你是否会觉得,那个人很熟悉,就好像,早就认识了一样
世人常说前世的姻缘,这缘,究竟是孽,还是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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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之后,长乐抱着蔫蔫的小缘往机场去。出租车上,长乐低头正回复着消息,似有所感地扭头看过去。
红的、蓝的,灯光闪闪烁烁。喧闹声、鸣笛声,嘈杂声此起彼伏。
“诶呦,看这车撞得真不轻诶!”
司机扭头看了眼被撞得翻盖的车,心中惴惴地唏嘘着。
前面的交警维持好秩序,指挥着拥堵的车流疏散。司机感慨着,看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也踩上油门跟着离开。
血泊中躺着的是个男子,医护人员正忙着紧急抢救。车流慢慢驶过去,长乐收回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黑猫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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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市无忧斋
长乐刚刚从厨房出来,风铃就紧接着响起。随着带进房间的还有呜咽的冷风,不时地拍打着玻璃。
“长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是小若告诉我无忧斋营业了,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苗青梦气鼓鼓地撑着桌子,长乐切开蛋糕放在一旁的瓷盘里。
“明明是你不在意我,小若都发现了,你怎么没有发现?”
轻飘飘的反问让苗青梦一噎,好吧,的确是她最近太沉迷游戏了。
星期天室友拉着她出去玩,她都懒得动。今天还是傅丹若和云曦从外面回来告诉她,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长乐回来了。
“长乐姐,s市好玩吗?下次带我一起去吧~”
苗青梦在她对面坐下,来撒娇地缠着她,长乐伸手把蛋糕推到她面前说道。
“对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没有什么好玩,也没有什么不好玩的。再说了,我是去那里办事,又不是去玩儿的。”
苗青梦泄气地哦了一声,挖了口蛋糕塞进嘴里。
“咦”
余光扫见一闪而过的金光,苗青梦嚼着蛋糕扭头四下查看。
“看什么呢?”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飞进来,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真奇怪。”
说着就看到长乐手边站着一条不过十几厘米的小龙,金灿灿的,不就是刚刚一闪的东西吗?
苗青梦指着啃着蛋糕的应龙睁大了双眼,她这可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龙!
“它,它!”
“应龙,和你的冤家一样。”
长乐拆开应龙捎过来的信件,苗青梦愣愣地坐好。
“长乐姐,你这次去s市还做了什么啊?”
她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条龙,想来就是这次去s市遇到的。苗青梦缠着长乐讲讲这几天的经历,得知还跟舒窈晴有关,苗青梦大呼这次不去亏了。
“这有什么亏的”
长乐敲了敲她的脑袋,搞不懂这丫头在想些什么。
“那可是鲛人诶!我还没有见过呢!”
“不过是以前的画面,又不是真的鲛人。”
听她这么说,苗青梦睁大眼睛反驳。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起码能亲眼看见呐。我以前一直以为归墟啊,亚特兰蒂斯什么的都是假的呢。”
美人鱼和鲛人的说法,普遍都认为是神话传说、童话故事。这年头,要是谁逮着别人这么说一通,不是疯子,就是精神病。
“鲛人嘛,也只是这世界上的一种生物罢了。人类生活在陆地上,他们生活在水中,仅此而已。”
长乐撑着下巴如此说着,暗沉的眼眸却是闪过讥讽。
明明同样是这世间的生灵,却因为人类的贪心,而不得不躲在归墟。哪怕如此,依然避免不了人心的贪婪。
长明灯,鲛人泪。
由人鱼膏炼成的长明灯,成了某些人类趋之若鹜的存在。价值连城的鲛人泪、传说吃了可以长生的鲛人血肉,让杀戮一次又一次的重现。
苗青梦没有注意到长乐的情绪,她对于这种传说中的生灵充满了好奇。
“这么说,这条应龙也是来自归墟”
应龙甩了甩尾巴,避开少女凑近的脸。跳到长乐靠着的椅背上,应龙把纠结了很久的话问出。
“玥还要轮回多久啊?”
“你应该问问你主子。”
长乐点了点它的小龙角笑吟吟地说着,应龙撇了撇嘴。
“我当然问过他了,可是他不告诉我。还说什么,是时候回去就该回去,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就是就是,我也不喜欢打谜语!”
苗青梦赞同的连连点头,小缘舔了舔嘴角的奶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这叫天机,天机不可泄露,知不知道啊?”
一人一龙撇了撇嘴,不过也明白这个道理。
“恩怨情仇自然由天道计算,该还清的,该讨的,一点也不会多,一点也不会少。等到她走完该走的路,自然就是回去的时候。”
长乐笑着说道,应龙叹了口气,本来也没有抱有多少希望。
应龙走了之后,苗青梦看着梳理着长发的女子。
“江昊言,真的必死无疑吗?”
“你要知道,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命数。命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尤其是,死亡。”
女人的声音幽幽的,在微黄的灯光下越发藏着深意。
“难道,江家就逃不过鲛人的诅咒吗?还有仙河村的其他后人,难道要一直承受这诅咒”
苗青梦也知道鲛人可怜,只是,一千多年过去了,这诅咒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长乐笑了笑,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你以为,江利豪为什么能活过三十岁”
“他不是借了寿吗?”
苗青梦疑惑地问道,长乐摇了摇头,眼眸微眯。
“从古至今,会术法的人并不在少数。江利豪的父辈知道找人借寿,其他人就不会想到吗?”
苗青梦讶然,是啊,一千多年来,就没有其他人这样做过吗?
“他们自然不可能就此认命,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灵,都害怕死。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寿数不过短短三十载,他们渴望的就是活下去,哪怕,是从别人那里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