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听了都是幻肢一疼,傅丹若耸了耸肩,说道。
“所以说,凌德轩绝对不可能是个双。可是,却有传言说他在国外包养了几个小男生。”
“而且……”
傅丹若一顿,想到了傅天行和她说起这些的时候颇有些古怪。
“那些人,似乎都有些像薛泽宇。”
“啊?!!”
这可真是开了眼了,真真是,我拿你当兄弟,你却馋我身子!
苗青梦有些幸灾乐祸地拍了拍腿,问道。
“那薛泽宇自己知道吗?”
要是知道被自己兄弟惦记上,怕是晚上睡觉都得拽好裤子吧?
“我猜不知道,要不然薛泽宇绝对不可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凌德轩在一块。”
傅丹若捏了捏下巴肯定地说着,不揍凌德轩一顿,就不是薛二了。
“姐姐,你也知道这件事?”
叶初柒想到傅丹若和长乐之前打的哑谜,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被四双渴望真相的眼睛盯着,长乐噗嗤一笑,把车一停,带着她们四个回了无忧斋。
“我确实知道一些,刚刚好比小若的多些。”
给她们倒好水,长乐坐下微微眨了眨眼睛说道。
“快说快说。”
瓜子热水都有了,正是听故事的时候。长乐勾唇一笑,眼中闪过讥讽。
“凌德轩以前的确不喜欢男的,不过嘛,人都是善变的,尤其是男人。”
“不是有句话吗?不喜欢男人,是没尝过男人的好处。虽然这句话恶心,但是对于凌德轩来说,的确如此。”
“凌德轩和薛泽宇在醉酒4p之后,竟然他们两个滚到了一块。也许是薛泽宇把凌德轩当成了女人,也许是凌德轩当真累得抗拒不了,总之,是被走了后门。”
“那段时间他闭门不出,就是崩溃恶心却又身体违背心智地爱上了。之后薛泽宇砸门把他扛了出来,凌德轩大概是不想反抗了,就准备进军通讯录。”
“不过,造化弄人呐。那天醉酒之后的事,薛泽宇是一点记忆也没有。而且因为他是1,就更没有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个男人。”
长乐笑着摸了摸小缘的脊背,直把它笑得头皮发麻。后腿一蹬,远离了这次茶话会。
“凌德轩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一边痛苦于不想失去这个多年来的朋友,一边又痛苦于与日俱增的爱慕。”
“所以,他才会偷偷保养小男生。不过,替身哪有比得过正主的回国之后,凌德轩就和那些人断了。”
四个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手中的瓜子都顾不上吃了。直到长乐的声音停下,这才回过神来。
“怪不得姐姐你会用起替身梗,这个凌德轩,真是,真是……”
苗青梦皱着眉,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了。说他活该,可又有些可怜。说他恶心,又觉得他的喜欢也真是难得了。
“可怜”
长乐冷笑了一声,因为他而死的人不在少数。除去自杀死去的少女,还有十几个被杀的胎儿。
云曦灵光一现,一拍手快速地说道。
“那些鬼气,是那些婴灵!”
长乐微笑着点头,黝黑的眼瞳盯着桌子上的小夜灯,幽幽道。
“是婴灵,可被他操纵的,却是另一个灵魂。”
“是,那个跳楼的女孩吗?”
叶初柒皱着眉,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见长乐点头,四人越发气愤。
“害得她失去性命不说,连她的魂魄也不放过!这个凌德轩,真是该死!”
苗傅云三人附和着点头,爱而不得疼死你得了!
“当年凌德轩休学,就是因为阴魂缠身。之后出国就是为了改运道,不过,最大的目的,却是为了炼鬼奴。”
四人一惊,只见长乐伸手一点,苗青梦感到手腕上的镯子忽冷忽热,一阵抖动之后金光微闪。
“啊啊啊啊!!!!”
白衣的女鬼抱着脑袋跪坐在地上痛苦地尖叫着,四人连忙捂住耳朵,这才免去七孔流血之痛。
“凌德轩!凌德轩!!!”
女鬼不停地喊着凌德轩的名字,言语间的恨意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长乐伸手一指,金光在女鬼身上缠绕了一圈,便见她情绪渐渐平复。厉鬼之相散去,露出原本清丽的容貌。
“你就是跳楼自杀的那个女生”
苗青梦放下手轻声说道,女鬼恍惚着点头,眼中血红色的水波流动,要落不落地在眼眶中滚动。
“多谢大师救我,让我摆脱了那贱人的操控。”
女鬼感激地朝着长乐拜了拜,昏昏沉沉几年的大脑终于清醒。想起这几年被凌德轩操控着做了许多害人之事,眼中的泪意渐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大师,我罪孽深重,就是魂飞魄散也死不足惜。可是,凌德轩那个贱人!”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血红的泪水滚动,让那张苍白的脸越发瘆人。
“静心。”
清冷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流,让她心中翻涌的杀意渐渐平复。周身的戾气渐去,女鬼捂着脸抽泣着。
“他利用我害了许多人,血,好多血。”
说到底,她的心智也只停留在自杀的那个年纪。这几年被凌德轩操控着害人,没有意识的时候,自然什么情绪也没有。
如今骤然间恢复意识,那些血淋淋的记忆让她又恨又害怕。
“姐姐,她……”
四人听着她呜呜然的哭声,心中都是悲伤痛苦。心思敏感的云曦早已经泪流满面,痛哭不能自已。
长乐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四人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方才那些痛苦骤然间消失。
鬼哭会引发周围人的共鸣,尤其是身上有奇遇之人。
云曦擦了擦脸向长乐道谢,见她摆了摆手,又扭头看向毫无所觉的女鬼。
“姐姐,凌德轩让她做了什么?”
“在国外的时候,凌德轩用秘法滋养她。那是一种极阴毒的法子,用自己的血脉至亲来滋养阴魂。”
四人瞪大了双眼,想到傅丹若说过,为了凌德轩打胎的不在少数。
“那些流掉的孩子!竟然是他算计在其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