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裕再次见到云曦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女阳光开朗,就像是温暖的小太阳。
“裕哥哥,这是长乐姐,她很厉害的,一定可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云曦笑着抱着长乐的手臂,云启裕回了回神,微笑着点头。
“我们之前见过的,长乐小姐,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蓝莜清抱着小虎紧张地坐在云启裕身边,脸上的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长乐小姐,我听启裕说起过你,谢谢你之前赠给我们的护身符。”
“不必客气,我们也是有缘,那头黑狼背后的人我刚好感兴趣。”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背后还有黑手。
“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找上我们”
蓝莜清困惑地问道,他们只是普通人,平平凡凡的生活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债,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情。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缘字,一切恩怨情仇都能追根溯源。”
女人的声音清冷幽远,蓝莜清眼神恍惚,再一凝神的时候面前哪里还是自家客厅
苍绿的草原一望无际,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好一片生机勃勃的祥和之景。
“吼——”
嘶吼声打破了森林的寂静,蓝莜清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只见自森林深处冲出惊慌失措的小鹿,巨大的黑狼紧追其后,眼看就要将小鹿扑倒。
“彭!!!”
黑狼被棍棒偷袭,身形一晃倒了下去。小鹿仓惶地逃走,黑狼奄奄一息地挣扎着,黝黑的狼眸中闪着泪光。
蓝莜清看着它的眼瞳,忽然间感觉嗓子里像是糊了棉花一样。难过、自责的情绪包裹着她,让她想要落泪。
“你瞧,它肚子里的是什么?”
蓝莜清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黑狼肚皮,只见隆起的肚皮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电光火石之间,蓝莜清睁大了双眼。
那里面,有孩子。
站在黑狼身边的尼姑也是一惊,迅速剖开黑狼的肚皮,想要将幼崽救出。
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气息奄奄的幼崽躺在血水里张了张嘴,最后一动不动再也没有了气息。
“我,杀了它。”
尼姑颤抖着手,原本干干净净的双手此刻满是鲜血。温热是血渐渐凉去,就像逝去的生命,就像不可挽回的错误。
尼姑捂着脸悲伤自责地哭泣,她无意杀生,原本只是想救下一条生命,却阴差阳错害死了两条性命。
收拾好情绪,尼姑跪在地上虔诚地念着往生咒。蓝莜清看着面前的一幕,熟悉感让她晃神。
看着黑狼空洞的眼瞳,蓝莜清忽然意识到,梦里那个藏在黑雾后的身影,就是它。
“它是来找我寻仇的吗?”
蓝莜清呢喃着问长乐,长乐摇了摇头。
“它不是带着恨来的,是因为爱。”
“爱”
蓝莜清茫然地抬起头,长乐微微一笑指了指她怀里的孩子。
“有一股力量让黑狼可以转生成人,可是她放弃了。她把那个机会让给了她的孩子,而她自己,一直守护在孩子身边。”
“从他在母体扎根,她就迫不及待地赶来。她太思念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只可以,阴阳有别。她没有恶意,身上的阴气却会害得你睡不安稳。”
这也是为什么蓝莜清会在孕期一直做梦,黑狼只是想来看小虎,只是母子连心,蓝莜清也会见到她。
“那,海边那次是因为什么?这次她又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
“一个母亲要带走她的孩子,只有一个原因,她要保护他。”
看着三人不解的模样,长乐缓缓道来。
“和她做交易的那个人要杀了你的孩子,她当然要救他。”
“长乐姐,是什么人啊?”
云曦皱眉,她不明白一个有能力让动物转生成人的人,为何又要反过头来伤害他们
“那我就不知道了。”
长乐摇了摇头,蓝莜清抱紧沉睡的小虎,恳求道。
“长乐小姐,你一定有办法救救小虎的,对吗?”
“当然,不过,要想彻底解决,还需要一段时间。”
长乐掏出一块玉递给蓝莜清,微笑着继续说道。
“这块玉你戴在小虎身上,半个月内不会有任何邪祟近身。”
蓝莜清握着手里的玉佩,玉质细腻触之生温,让人心情舒畅。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块玉让她紧绷的情绪都安定了。
“这玉……”
蓝莜清呢喃着没有再问,有些东西即使问了长乐也不方便告知。
“如果哪天有紧急事情发生,就把这块玉砸碎,会有人来帮你们的。”
蓝莜清和云启裕面面相觑,随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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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到了!”
小缘趴在窗户上看着下面的景色,飞机穿过云端在天空划下一道白线,突破云层的阳光灼目,带着金红色的光。
长乐摘下眼罩看了眼远处偷看的人影,五指成梳,梳理着微微凌乱的发丝。
“咦那个薛二也在诶。”
小缘也看到了前面偷偷摸摸趴在座位上的薛泽宇,尾巴一勾,卷上长乐的手腕小声说道。
“他不会还对你有贼心吧?”
“那么好面子的人,被爆出那件事之后,你猜他还敢不敢来找我”
长乐笑吟吟地亲了亲黑猫的额头,黑眸中带着嘲讽,扭头看着窗外的白鸽。
女人抱着玩偶的身影依旧美丽动人,薛泽宇再见到她依然会为之心动。
只是。
眼前又浮现出那段视频,薛泽宇捂着嘴无声地干呕。
“都让你别看了,一个女人而已,有这么放不下”
薛文阳皱着眉沉声说着,一边把柠檬水递给蜷缩在一起的薛泽宇。
去年到现在,薛泽宇消瘦地不成样子,这也是为什么薛文阳讨厌长乐的原因。
薛泽宇是薛卓豪的独子,却差点因为一个女人丢了性命。
薛文阳瞥了眼靠窗的长乐,冷哼一声低头继续看着电脑里的文件。
“嘿,什么叫都怪你啊?!明明是姓薛的自己乱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