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
说完我就回屋,从里把门关上,把他们两个都关在后院。自此,他们两人在外面无论是说话还是打架,都跟我没关系!
沈旭尧用手机给我连环发信息。我依旧让手机保持静音状态,不看一眼。
屋里有儿子需要的所有东西,只要他不饿,我就一定不会出去见他们。
免得看见心烦。
后来,沈旭尧分别从楼梯间这边的门和后院这道门敲门找我说话。
说:“小歌,你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严重,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男人之间,一个眼神就可以解决事情,不是谁都要靠打架。也不是每一件事都非得说得清楚明白。我和他都懂,这就行了。
别生气了行不行?最起码出来吃个饭吧?
我给你做好不好?
曲歌?
我去给你做饭,做好叫你。”
然后后院果真就有噼里啪啦的声响,唉,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是男女思想有别,还是他们压根就不想好?
什么叫没必要把每件事都说清楚明白?
他们这么厉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那还找我干嘛?
薛峰的那些行为,真的是无所谓吗?
呵。
算了,和这些不值得的男人计较这些事儿,不仅会让他们觉得我小气,不好对付,还给我凭空制造麻烦,制造情绪焦虑。
没必要。
这才真是没必要!
我只需要不理他们就行。对,就是这样。
心里有个方向后,事情也就变得豁然开朗了。我吃什么饭?就他做的那些饭菜能吃?
不想吃!
我给儿子收拾好用的东西,背在背上,拿上包,直接出门。
“你去哪儿?”
刚走出去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道声音,那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动静也越来越大。
是薛峰下来了,他追着我下斜坡到路面。
“别走。”
我拦住一个去镇上的摩托,正准备跨骑上去,被他抓住手腕。
“放手!”
“别去,如果你觉得,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可以走。”
听到这话我更气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错在哪儿。还一个劲儿的觉得是我在针对他们。
行。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刚好这时候沈旭尧从家里追出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
“曲歌,你去哪儿?饭菜马上就要做好了,快下来!”
“师傅,开车。”
我在他们两个的目送下,坐上去镇上的车。这一路上我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我甚至觉得发生的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却又是实实在在的。
尤其,这位师傅还和我打趣。
“美女,在家里吵架了?哎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个儿冷静冷静也好。不过也不要乱想,我看你家里的男人和孩子都还挺好的,还准备给你做饭呢!
自己冷静冷静,买点好吃的,穿的,哄哄自己就回去吧。
别想那么多,男人有时候脑子不管用,女人就是太敏感,太敏感的女人日子不好过。”
“师傅看起来很有经验呀!”他把沈旭尧当成我男人,薛峰当成我孩子了。
“是啊,我老婆也这样。昨天还在吵呢,没办法,其实又何必呢,她是我的发妻,又是我儿子他妈,我又怎么可能不在乎她?很多时候只是不想制造出更多矛盾,男人和女人的思想总是不一样。
什么理解包容的,只要大方向上没什么问题,小方向上把眼睛闭着就好过了。”
“……”
我吹着风,听着摩托车师傅说的这些话。似乎觉得自己一直在执着,生气郁闷的事情,瞬间迎刃而解了。
是啊。
没必要和自己较劲。他的意思是说,男人有时候没想到这一块儿去,而女人又敏感,于是总生闷气。
所以受伤的往往是女人。
我觉得他说得没毛病。
“到镇上哪个地方?马上就到了。”
“嗯~~要不这样吧,您这个车能不能到金沙?”
“可以啊!你别说,我还喜欢跑这条线路。钱多事儿少。一个目的地,而且算是短长途。
刚刚是从家里出来路上遇到一个人,载到你们村。本来打算把你送到镇上我就去跑金沙线路的,这不,刚好合适了。那我们就走金沙了?”
“好。师傅你稍微开慢一些,感觉风有点大,我怕孩子感冒。”
“没问题。”
我是临时改变主意去金沙的,一来,是觉得镇上吃的穿的都没新意了,也不想让他们两个随随便便就找到。
我还要点时间哄自己。
另外,我很久没买衣服了,马上换季,也想给自己买套衣服。有合适的还可以给孩子安排上。
不知是今天运气还不错还是老天爷相对公平,它不可能让一个人一直生闷气,所以偶尔也给点甜头。
于是整个买衣服的过程特别顺利。
我买了两条裙子,价格都中规中矩,两条加起来不到600。
质感和版型却不差。
也给儿子买到一身衣服。我秉持着小孩长得快,只要是全棉的就行,不太在乎价格。
鞋子也一样。脚底软,好穿,就下手。
这一来一去肚子逛饿了,看不远处有个德克士,心头稍微犹豫几秒后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要了汉堡和炸鸡。
还有一杯可乐。
儿子一直伸手要抓我可乐,我小小给他喝了一口,这家伙立马五官皱成一团去。
“看吧?妈妈没骗你。小孩不能喝这个,长大了妈妈再给你买好不好?
嗯?
妈妈给你叫杯牛奶,乖。”
我拿纸巾给他把嘴擦干净,又去前台点了一杯牛奶端回来给儿子喝。
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响铃。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反正是他们两个人中其中一个。
无论是哪个我都不想接。
很快,手机弹出来一条信息。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划开看。
【回我一下,让我知道你是安全的。不然,我没法回学校。】
是薛峰。
现在知道被吊在半空中的感受了?
我之前就一直是这样的感觉。
等到第二条信息发过来时,我才终于心软。
直接给他回复。
【下不为例。要想赎罪,就好好学!】
【知道了,你在哪?】
【你今天说话的次数已经用完了。】
那边果真没再回复过来。我的心情也因此更好一些,毕竟,我也不是非要和他们鱼死网破,此生不联系。
我只是要他们低个头,认个错。差不多了,心静了,自然要回家。
在我端可乐喝着扭头看四周的某个瞬间,看见落地窗前站着那道熟悉人影时,差点被呛到。
薛峰在我眼皮子底下走过窗户,推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