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机会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就在我路过一家服装店的时候,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窗,我瞥见了一套非常漂亮的衣裳。
这时,眼尖的服务员注意到了站在窗外的我,并主动出门向我打招呼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给我看看那件米色的外套。”我指着橱窗里展示的那件外套说道。
“好的,请稍等一下,女士。”服务员微笑着回应道。
于是乎,鱼鱼和江書寒便陪着我一同停下脚步,走进了这家店内。
我拿起那件米色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小崽子身上,看着他在镜子前手舞足蹈、自我陶醉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可爱——这小家伙还真是个自恋鬼呢!
“妈妈,这件衣服真的太适合我啦!显得我好帅气哦~妈妈,你可真会挑衣服呀!”小崽子满心欢喜地对我夸赞起来。
“哼,小鬼头!”我嗔怪地瞪他一眼,但心里其实也挺开心的。
接着,我转头询问服务员:“您好,请问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米色系的、跟这款类似的成人款衣服呢?”
服务员十分热情地回答说:“有的,我们这边刚好还有一件父子系列的,我这就去帮您拿过来。”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从店铺里面找到了符合要求的衣服并递给了我。然后,我示意江書寒先把外套脱下来,再将新拿到手的这件给他换上试试看。
米色的外套稍显宽松,而又恰如其分地贴合着他修长的身形,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仿佛这件外套就是专门为他设计制作的一般。
小崽子站他身旁,竟然也出奇地和谐融洽。原本以为相同色系的衣物穿在一起会显得单调乏味,但此刻却展现出一种别样的默契和搭配感。
&34;芸芸真有眼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服务员,结账!&34; 江書寒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准备付账。然而,我更快一步地拿出手机完成了扫码支付。
&34;書書,别跟我争啦,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34; 我迅速伸手,抢先一步将他手中的银行卡夺过来。
&34;服务员,还是由我来付钱吧,快告诉我多少?&34;
&34;好的,女士。您选购的两件衣服总价是四千九百九十九元。&34; 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热情地将衣服装进袋子递给我。
我的一个多月工资,没了。
但我没有露出肉疼的表情,一脸欣喜的付了钱,没人知道我有多心疼。
不过是小崽子和書書,这钱花得值!
反正钱还是能挣回来的,不花钱怎么有挣钱的动力。
江書寒喜不自胜的道谢。
“書書还跟我客气可就见外了,你说是吧鱼鱼?”我把话题抛给了小崽子,这种事就得靠他才能解决。
“書書,你跟谁客气也不能跟妈妈客气呀?”小崽子喜滋滋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理所当然的说道。
臭小子!
不能生气,毕竟是自己生的,气坏自己就不好了。
要怪就怪江慕白!
喜怒不形于色,从小经历过生活的摧残,社会的毒打,我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种事还是得慢慢教育,不过跟江書寒这样我倒是没意见。
但是,如果哪天小崽子跟一个不太认识的人,或者浅交的那种,落落大方到这种地步,大可不必!
“芸芸,你儿子送给我养吧?我看着挺喜欢的。”江書寒笑得眉眼弯弯的看向我。
我略做思索,看了眼小崽子拿着衣服高兴的样,心里也跟着高兴,“我觉得还是可以借你养几天。”
“妈妈,你是要把我送人吗?可我不想去别人家里住。”小崽子忽然抬头看我,楚楚可怜。
我心底一乐,有种别人家还得是自己的自豪感,但下一秒就绷不住了。
“如果是書書的话我就去,妈妈可以吗?”
算了,养不熟的小崽子,我都喊对了。
江書寒弯下腰,宠溺的说,“書書背你,快上来,过时不候哦!”
小崽子一个扑腾就爬了上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書書对我真好!”
算了,我的嫉妒心作祟,又羡慕了。
江書寒你就宠他吧!
以后长歪了,那肯定就是你宠坏的!
“芸芸,鱼鱼他肯定玩累了,回去让他好好的睡,我把他抱车里再打车回去,正好你也能早些休息。”
我俩并排着走,就像多年前我们一起在学校的校道打闹散步一样,只不过少了个人。
我拒绝他自己回家,侧头看了他一眼,“我送你回去,打车还得等很久,也方便。”
“好,芸芸,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江書寒欲言又止,纠结了会又继续道,“算了,你不想说自然有你的道理,是我冒昧了。”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无奈的笑了下主动给他解惑,“既然書書想问,告诉你也没什么。”
我深深地叹息一声,眼中满是眷恋和惋惜之情,轻声说道:“他父亲得知我们的关系后,表示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而那时的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为了不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开他,独自一人带着孩子生活。然而”
说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然而,他最终还是娶了别人为妻。他们看起来如此般配,以至于他始终未曾察觉到我的存在。甚至,我还曾欺骗他说,自己早已病故”
“書書啊,恐怕我这一生也就如此了吧。
其实你真的很好,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间的情感。像你这么优秀的人,理应找到更适合你的伴侣。”
当我坐上车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都被那个人所影响,明知这样不妥,却又无法抑制。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至极
江書寒将小崽子放在后座的桌子上让其躺下,然后来到副驾驶座坐下,默默地看着我,直到确认我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他才开口安慰道。
“你不信他,对吗?还是你们彼此都对这份感情不够信任。过于为对方过得更好而考虑太多,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芸芸,忘了他吧,就当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江書寒表情认真,我知道他不是说谎,可我不能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