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话里的意思,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但我只有一个条件,崽崽是我的,谁也不能伤了他,更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他,就算是你也不可以!”我抓他胳膊的手有些紧。
江慕白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把我搂进怀里充满了喜悦之情,“我答应你,只要你别丢下我就好,快了,再等等……”
我很喜欢他的怀抱,曾经心心念念不忘的人,怎会不喜欢。
“慕白,抱紧点好吗?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除非你不要我……”
我激动得快要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像个小偷一样贪恋的在他怀里汲取温度,闻着令我心安而又熟悉的怀抱,久久不愿放开。
“慕白,我害怕的,你从来都不知道……”不知不觉染上了哭腔,江慕白赶紧松开我,神色慌张,“芸儿别哭,不然你的眼睛以后再也好不了了,你还要看我的。你还有鱼鱼呢,不然他该担心了。”
对,我还有小崽子,还有很多爱我,真心待我好的。
我不能哭,不能哭。
“江慕白你就是个混蛋!我饿了,混蛋居然还不带我去吃好吃的,混蛋就是混蛋!”我故意转移情绪,一个劲的骂起了江慕白。
不过他也没有生气,还真就拉着我慢慢的往外走去。
有点老夫老妻的样子了,其实他很好,好像我辜负了他。
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没有考虑到他的。
是我自私了,忽略他的感受。
“芸儿要吃什么?不如我带你去吃大学附近的那所蛋糕店吧,我记得你喜欢那家的巧克力蛋糕。”
“好……”我哽咽出声,换来他恼怒的责备,“不许哭!”
凶凶的,我果然没再哭了。
一周过得很快,崽崽每天晚上都要跟我打语音电话,每次打视频我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
江姨和江叔今年在国外过年,江慕白应该是和储颜一起过的,但被我叫来了我家。
那座他按我心意挑的二楼小四院,我花的钱,房产证填的也是我的名字。
这还是我和江慕白第一次两个人过年,以后都会跟江姨一起过,江叔忙得脚不沾地从没陪过老婆孩子有过过年这种事。
除夕那天我和他坐在小院的亭子里,享受暖阳的照拂,还有他的投喂。
江慕白不想搞卫生,我也不想,于是花了点小钱请了钟点工过来打扫卫生,一个早上都忙完了,而我俩负责做做饭就好,碗我丢给他洗。
“慕白,我想吃榴莲,等会我们出去买一个好不好?”
“好”
“慕白,我还想吃巧克力和绿豆饼,不然晚上在院里搞个小火锅也行。”
“听你的。”
“慕白,崽崽晚上要给我打电话,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好……嗯?”江慕白充满威胁的眸子死亡凝视着我,“叶林芸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不打不打你。”
“哼!”我有些气恼,这才几天对我态度就这么差了,真想投诉他!
“崽崽是我一个人生的,你那时候去哪了?还凶我,你居然凶我……”我撇撇嘴,委屈的跑去厨房找吃的泄愤。
很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最近两人都没出门,什么吃的也没有了。
“好了,别生气了芸儿,是我的错。”我刚踏出厨房门口被他忽然抱住,差点没被他吓死。
怎么我以前没发现江慕白也有这么黏腻的一面?还是他隐藏太好了我没发现?
“不过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为什么我在医院档案里从没发现过有你的就医记录?”江慕白凑到我耳边轻轻吹口气,引得我发痒脸色羞红的晃了晃脑袋。
“没有很正常,我,我……”
“你什么?芸儿是不是瞒了我很多的事?嗯?”江慕白的吻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我险些招架不住他的诱惑。
“我能不能说?”我狠下心咬了下自己的舌头才强撑着意识。
该死的江慕白,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干嘛犯规对我这么温柔?!
不知道我就喜欢吃你这招吗?!
贱人!
“不能”
江慕白有种我不说就不放过我的架势,亲吻从脖子一路向下,划过脖颈、锁骨,像片带着柔情的羽毛,所到之处引起阵阵灼热令我沉迷颤憟。
“别……”说出口是说不出的娇弱,我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
“好,我说,你别再折磨我了。只希望你听了别后悔。”我紧紧咬着那红润而有光泽的唇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保持清醒,不至于晕倒在地。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倒去,若不是及时抓住他结实有力的胳膊,恐怕此刻的我已经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上了。
“崽崽是我在家里半夜生的,我来不及了,没有去医院,所以……”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一般,难以继续说下去。
江慕白用力地搂住我,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如果不是我离得够近,可能根本无法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躯。
我知道,他其实也和我一样感到后怕。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他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此刻却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深埋在我的脖颈处,仿佛想要寻求一丝安慰与庇护。
小崽子小时候总喜欢趴在我胸口,而现在这个大崽子却喜欢埋头于我的脖颈间。
难道我养的这两个孩子都是这般黏人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我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部,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轻声说道:“慕白,都过去了,别怕,我不怪你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我依然对过去充满了怨恨。
只是,相比于怨恨他人,我更恨的是自己当初的无能为力以及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
“好了,别闹了,我没有糖果,哄不了你哦。”
见他久久不出声,我有些担心,“慕白,我真的不怪你……”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我,只是眸子里泛着潋滟的水雾,鲜红的可怕。
“对不起……”
自责,愧疚,难过,懊悔,可这些看在我眼里,只剩心疼。
“想补偿我的话就待我和崽崽好点,别让我难过了,但也不要委屈了你自己,比起这些,我只想跟崽崽过平淡的生活,陪他长大就好了。”
“走吧,说好的榴莲,江少可别嫌贵不给我买啊。”我调笑他,牵着他的手背上包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