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连体衣,称之为衣服倒也不太准确。
因为它是皮革材质,而且只在重点的三个部位有稍微大一点的面积,三块皮革之间只用极细的带子连接着,整体用料可能都没一条正常的皮带多。
更离谱的是胸前还带有夹子,胯前的皮革材质也非常粗糙,大概步子迈大点都会磨破皮。
这样的东西哪里是礼物,分明是刑具嘛。
陆少余虽然是男人,却遗传了他母亲的好皮囊,尤其是那一身肌肤,虽然没有刻意护理过,但是又白又嫩,稍微被碰两下就殷红一片。
这皮革内搭如果贴身穿一天的话,陆少余都不敢想自己身上会是什么鬼样子:
“月亮大人,能不能换个任务啊?”
“能,换成你去打那个和你有了主奴关系的员工一耳光。”
宫悦冷着脸摆弄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陆少余办公室的门,但凡他敢走出来半步,宫悦就直接打断他手脚、将人囚禁起来。
反正只是个用来激发灵感的玩具,若是有了异心只需要管教,但若是敢造反,那就别怪她不留情面、把事做绝。
不过陆少余并没有开门,甚至都没有往门边走半步。
因为宫悦是女孩子,就算她是s,是主人,是对着自己从不留情的无情铁手,但她依旧是女孩子。
就算天塌下来了,陆少余也不可能对着女性动手,尽管这位女性比他还要强健几分。
于是,陆少余一上午都坐立难安,粗糙的皮革不依不饶地折磨着他的敏感部位,某个地方因为触碰而欢愉,随即又因为摩擦而痛苦,状态上上下下十分难受。
偏偏这个时候王姐说公司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需要陆少余和宫悦到场: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洪氏集团,手指缝里漏出来那么一点点油水就够咱们公司吃一辈子了,所以不论这个请柬是不是发错了,老板你都必须带着我们公司最顶尖的设计师去碰碰运气!”
陆少余不明白洪氏明明常年在北方发展,为何会突然到云城这边来开招标会,更不明白洪氏那么大的集团怎么会知道自己这种小公司的存在。
但正如王姐所说,不论是什么情况都该去碰碰运气,搏一搏,万一单车变摩托了呢。
万一洪氏真看上了他们这种小公司,让他们能够借机做大做强,那他就再也不用看陆家的脸色了。
招标酒会就在今晚,时间紧任务重,陆少余立刻拽起宫悦去租赁礼服。
“租?”
宫悦一边开车一边嫌弃到瘪嘴,而陆少余正被皮革内搭折磨到双脚发虚,窝在座椅里有气无力地解释:
“酒会礼服贵到离谱,而且不能重复穿搭,肯定是租比买合适啊。”
“礼服而已,能有多贵。”
宫悦几乎是下意识地出口反驳,因为于她而言,上百万的礼服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更何况这种普通酒会随便穿套几十万的礼服就已经很得体了。
但这话落在陆少余的耳朵里,便误会成了宫悦从没参加过酒会,竟然连礼服的价格都不知道:
“好了,你不用管了,今天就把自己全权交给我吧。”
陆少余强打起精神对着宫悦露出一抹笑,清澈的眼眸中荡漾着一种特别的守护感,真诚、可爱、像极了围着主人转的小狗,使得宫悦莫名心动了一瞬。
但也仅仅是一瞬罢了,这家伙的长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看上去纯真乖巧,但身上还穿着陌生人给的q趣里衣呢。
表面高洁内里嬴荡,这样的人玩玩还行,心动?她除非脑仁抽搐了才会心动。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宫悦在选择礼服时还是选了带有披风的那套,计划着等到陆少余出丑时还能救他一次。
“为什么不选刚刚那条裙子?也是黑色,不会这么中性化,而且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你的大长腿,很漂亮。”
宫悦最后选定的这套礼服也不错,融入了些许国风元素,又甜又飒的风格令人眼前一亮,但因为是裤装,多少有点浪费了她的好身材。
“还是裙子吧,更柔美些,没这么具有侵略性,也能更好地和大佬们打好关系。”
陆少余还没说完,宫悦忽然凑到他身边低语:“喜欢看腿?等下周我让你看个够。”
下周,不就是下次调j吗!
陆少余红着脸想躲闪,结果动作幅度过大,一下子被衣服里的皮革磨狠了,疼得他嘶了一声。
偏偏宫悦此时顺手在他胸前揉捏了一把,陆少余差点尖叫出声。
太疼了,可疼痛之余又有丝丝快感,大概是m属性在作祟,陆少余居然有点腿软,想要立刻跪在宫悦脚边。
只可惜,今晚还有正经事要做。
“等会儿入场的时候你不用紧张,跟在我身边就好,我以前来过这种酒会,你学着我的样子去交际就行。”
陆少余虽然这么说,但他其实是陆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参加酒会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说这番话除了安慰宫悦,更是给自己壮胆。
宫悦没有戳穿他局促的模样,正准备往里走,突然有道人影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宫悦:
“老大!!!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