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接到圣旨是与公主完婚后前往封地,可国君并未说,要带上公主的行李与公主的狗。”
“……”
“……”
[滴~宿主,监测到男主黑化值波动,请尽快清除。]
给系统都整累了。
“萧景渊,你……你骂谁呢?”翠柳越发嚣张了。
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明棠:“公主……”
“谁急眼了谁就是。公主身边的狗连九皇子都能请来,想此那点行李也不在话下。”
“……”
“……”
“公主,最后再问一遍,走还是不走?”
[哔~]
[宿主,请文明用语。]
靠。
“翠柳,我与侯爷先行一步,我们封地见。”
“小姐……”
“没事,侯爷这个伤者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了,能与侯爷同甘共苦也是件好事。”
明棠也不怕,反正有系统中,萧景渊要她吃苦,那就一起呗。
能让他黑化值下降,也值了。
当明棠走近,示意萧景渊拉自己一把,这人纹丝不动。
明棠:“……”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明棠刚抓住马脖子,马就像受到惊吓一般,立了起来,明棠猝不及防,跌倒了地上。
翠柳大惊:“小姐。”
萧景渊则趁人之危:“公主没事吧,抱歉,我忘记了苍鹭并不喜生人靠近。”
明棠揉了揉臀部,心中暗道,这人绝逼故意的。
[滴,男主黑化值-100。]
真给脸了,她摔了狗啃泥,才降一百。
“上来!”
这次萧景渊拉了一把,明棠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天空还未亮,可眼前的男子却如白昼一般。
看这人样子不错,明棠大发慈悲原谅他了。
萧景渊驾马离去,而那个嬷嬷正抬一盆水朝他们泼来。
明棠笑了笑。
总有一天,萧景渊会让他们后悔。
苍鹭是匹好马,日行千里,未曾休息。
可苦了明棠,屁股都要冒烟了,好在用积分换了道具,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了道具,明棠也好了许多,任由萧景渊折磨她。
明棠无所谓他,只要他黑化值下降。
不过,即便她一声不吭,萧景渊的黑化值也没变化。
而萧景渊则越来越看不懂明棠了。
要知道,这样力度的颠簸,就算是个久战沙场的将士,也得叫苦连天的,她居然一声不吭。
明棠,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景渊即便困惑,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心里依旧认为,明棠只是想取得他的信任,所以才一声不吭。
“驾!”
苍鹭在主人的暗示下,跑得更快了。
他就不信了,她能一直坚持。[滴~男主黑化值暴增。]
明棠懵逼了,她好像没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吧?
明棠看了他一眼,他脸色阴沉。
明棠试探性地问:“侯爷,你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
萧景渊没说话。
明棠喊冤,都说了别骑马,这下好了,伤口裂了,黑化值还涨了,苦都白受了。
然后,萧景渊的黑化值不是涨一会儿就停了,而且一直涨。
明棠不懂了。
她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
明棠自以为是地想,该不会是她全程不说话,惹到他了吧?
如此,便说些话吧。
“侯爷能够慢些,我有点难受。”
[男主黑化值停了。]
明棠无语,她莫不是纯纯的大冤种。
“侯爷,你就那么想看我吐出来吗?”
可萧景渊就像没听见一样,该怎么跑就怎么跑。
明棠简直无语,只好一直说。
“侯爷,你慢点。”
“……”
“侯爷,我想吐。”
“……”
“侯爷,你让苍鹭慢一点好不好。”
“……”
[滴~宿主,文明用语。]
[我怎么不文明了?]
[滴~男主黑化值飙升。]
[……]
狗男人!
萧景渊不会以为她开车吧?
还真如明棠所想,萧景渊怒道:“明棠,你就这么寂寞?”
骑马都不安分。
明棠直呼冤枉:“侯爷,我没有。”
萧景渊不屑地说:“我与花街上的那些小倌不一样,我可不会上你当,你最好别太放肆。”
“侯爷,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萧景渊:“……”
“侯爷自然和那些小倌不一样。我只是想让侯爷的马慢点跑而已,侯爷在想什么?哦,我知道了,侯爷其实也想和我洞房之后再去封地吧?”
明棠抬起她的脸,属于少女的卑劣地笑。
两人的身高差让萧景渊刚好能嗅到她身上的清香,他忽然感到一阵燥热。
他居然有了反应。
“侯爷,你我已是夫妻,这些都是正常的。”明棠的卑劣让他的黑化值差点没爆表。
或许她忘了,萧景渊也不是好人,他也同样卑劣。
马的速度更快了。
“想与我洞房?做梦吧?”
[滴~男主黑化值暴增。]
明棠也是无语,头一回见这样的男主。
如果不是在疾行,明棠一定会转过身子,现如今,她只能转头。
“侯爷,我不喜欢听这话。”
萧景渊盯着她。
“侯爷这话想告诉我什么?是侯爷不行了还是不行?”
萧景渊:“……”
“侯爷应当是行的吧,要不然也不会起反应了。那侯爷就是想告诉我,我得守活寡吗?我倒无所谓,就怕几年后,我们没有孩子,人们便会口口相传,我不能生养。”
萧景渊:“……”
“那侯爷想让我和他们说,不是我不能生,而是侯爷不行。”
萧景渊总算有了反应:“明棠,你满嘴的污言秽语,究竟哪一句才是真的。”
[叮,男主黑化值波动,请宿主尽快清除。]
“侯爷从不相信我,哪怕我说的是真话,你也从来都觉得,我说的是假话。”
萧景渊:“……”
“侯爷,信任都是相互的。”
萧景渊冷哼一声:“别人可以,唯独你明棠,不可以。”
她,萧景渊是不会相信了。
明棠无语,说:“那侯爷说,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明棠就不信了。
萧景渊直截了当地说:“你无须做任何事,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你做再多都无用。”
她不会改变的。
“侯爷,这就没意思了。”明棠狡黠一笑,“后夜,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