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侯爷因为很多事情,再难相信任何人,可我想要侯爷的信任,所以拿出了十二分的真诚。侯爷,我知道,你心中的担忧并没有道理,可侯爷有没有想过,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绳是有道理,可万一走不出来呢?”
萧景渊:“……”
“侯爷,我是真的心疼你。我的确高兴侯爷为了我伤了苏月儿,可我因此难过侯爷伤了她。”
萧景渊:“……”
“侯爷,不管你信不信,没有谁会因为这种事开心,我觉得侯爷比任何人都值得幸福,侯爷值得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事。”
这话明棠说得不假,毕竟萧景渊是男主,是她的任务,她是来为她清除黑化值,让他有幸福的人生。
萧景渊看着她。
黑眸中,还倒映着她的笑容。
“公主所言当真?”
明棠听见,差点给他一拳。
她掏心窝子说的话,怎么就不真啦?
“侯爷,那你说说,我要如何才能让你相信呢?”
这狗男主,要不是黑化值在他头顶上,她都怀疑他在逗她。
“除非公主让幕城下雨。”
呃……这不是便宜她了吗?
“公主,刚才你说希望本侯得到幸福,现在本侯的幸福就是让幕城下雨,公主能做到吗?”
萧景渊的想法有些坏,他明知道这是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事,可他还是说了。
不知为何,他对明棠有种独有的自信。
就像她今天与漠北原对峙。
原本他以为明棠只会站在一旁看着,结果她插手了,还打击了漠北原一番。
萧景渊想知道,明棠是否能够解决每一件困难。
明棠看着他,嫣然一笑,“侯爷,如果我真的让幕城降雨,侯爷以后一定要信任我哦。”
明棠内心哔哔,你丫的,这是最后一次,要是还不相信,就把你打信。
“本侯决不反悔。”
明棠伸出小手指:“口说无凭,咱们拉钩上吊。”
萧景渊毫不迟疑,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谁也不准食言。”
两人相视一笑。
萧景渊从没敞开心扉地笑,以往他的笑,总有一点隔阂。
[滴~男主黑化值-5000。]
系统开心地撒花。
明棠却不高兴,为啥只降五千!!
萧景渊黑化值总是不稳定,涨的话,就一万一万涨,降的话,几千几千地降。
总是不那么划算。
不过,幕城降雨完成后,她就不信萧景渊黑化值不降!
然而,明棠可能想得太美好了。
先不说幕城降雨一事,就说漠北原带的那个王婆就不一定会给萧景渊求雨。
明棠还没有去会会这个王婆,一个将士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将军公主,不好了,幕城上游和下游的百姓和林副将打起来了。”
明棠一惊。
萧景渊也没有心情伤感苏月儿的事,穿了衣服就和明棠一起去查看情况。
明棠忙询问系统:[怎么回事?]
[那个王婆说,上游和下游之所以没有雨,就说因为萧景渊冲撞了神灵。]
[……]
[林冰无法解释,而那些百姓开始辱骂男主。说上下游真多年相安无事,萧景渊一来,就没有雨了。]
[漠北原是不是在那里?]
[在。]
明棠脸一黑,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放弃招纳萧景渊,居然想出了这损招。
幕城上下游现在又因为没雨焦虑不安,得知了这个消息,不得闹翻天才怪。
[苏月儿呢?]
[也在。]
[哼,居然没走。]
[苏月儿的确离开了,但不甘心,于是去找了林冰,哪知道出了这事。]
[她可有后悔的。]
[没有。]
明棠只想呵呵。
这小碧池定会把这一切按在她的头上。
萧景渊快马加鞭,即便再快,来到上游的时候,被眼前之景震惊了。
“我们要联名上书,请求皇上将这灾星轰出去!”
老百姓们格外激动。
他们本来祈求这一场大雨解救现状,万万没想到,王婆说,是因为萧景渊,幕城才迟迟不下雨。
他惹怒了神明,神明降罪幕城。
幕城的上下游从未出现缺水的现象,因为他来了,上下游就没水了。
他就是一个灾星。
“住口,将军为南国镇守边疆,保护你们,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恩将仇报。”苏月儿被围在中间,正与他们对峙。
可那些老百姓哪里会听她的,他们只知道王婆口中的惹怒神明。
他们向苏月儿扔白菜,扔鸡蛋。
没有鸡蛋白菜,他们就捡地上的石头。
林冰被砸得头破血流,但碍于他们是百姓,林冰并未还手。
萧景渊赶到之时,便是这样的场景。
“住手!”他怒喊。
碍于他“灾星”的身份,百姓们还真停下了手。
上游的主儿看到萧景渊来了,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过来,“侯爷,您总算来了,下官真是无能为力了,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上游的主儿大有一种你要是不解决,我就立马上书给国君。
萧景渊鸟都不鸟他,而是看向不远处的王婆和漠北原。
漠北原一脸得意的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萧将军,本宫已等候你许久。”
上游的主儿不知道漠北原的身份,只当他是萧景渊的朋友。
苏月儿站在那群百姓之中,并未看向萧景渊。
林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两人之间不似从前了。
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
“王婆,你是如何知道是侯爷冲撞了神灵呢?”明棠问。
王婆被明棠一问,面色一变,立马跪在地上,“是神明告诉老身的。”
明棠笑了:“如此?那不如你把神明请出来看看,本宫还从没见过呢。”
王婆虎躯一震:“公主,神灵岂是我等俗物能见的。”
“哦?”明棠一笑,“可侯爷不是俗物啊,侯爷是真龙之亲。”
王婆有些慌了手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这……”
“说话啊,王婆不是说侯爷冲撞了神灵吗?但既是神明,还会怕灾星?”
将士们附义:“是啊,自古都是邪不压正,哪有神明害怕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