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好惨啊,怪不得哥哥要接那么多工作,真的是为了钱啊。]
[救命,这是什么感情啊?]
[不对啊,陆迟怎么也在其中?]
[这是阴谋吗?]
吃瓜群众纷纷上线。
“明棠,你个贱人!”
明时坤恼羞成怒,抬手就要给明棠一巴掌,却被江辞拦下来了。
江辞在看到视频后震惊不已。
明家人虐待明棠的事,他一直知道,但这几年他忙于工作,明棠又不愿意告诉他,便没有消息。
明棠挨打的视频,他从未见过。也就是说,她这几年一直被人欺负,而他毫不知情。
明棠毁掉他的那天,他曾问过她,什么时候喜欢上陆迟的。
她说,是三年前。
从他整日忙碌开始,她便喜欢上了陆迟。
江辞一直以为,他和明棠的感情不牢固,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事。如今想想,那是感情不牢固,是他太过忙碌,忽视了她。
不知何时起,他将明棠不再向他诉苦归结于她长大了。
不知何时,明棠对他送不送自己礼物,回不回来给她庆生,已经不那么看重了。
他不能怪明棠喜欢上了别人,因为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不能想象,三年,一千多个夜晚,她是怎么度过的?
她也是人,不能把虚无的念想当真。
江辞把明时坤甩在地上,眼眶中泛起点点泪花。
他怔怔地看着明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早就恨透了自己,恨他将她送入深渊,所以,她要毁了他,毁了他仅存于世的念想。
“明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滴~男主黑化值+5000。]
系统呆了。
宿主不是说把原主的视频放到网上就会降黑化值吗?怎么还涨了这么多?
系统:靠,上当了!
明棠目光清透,初生犊羊的脸显得那么的明了。
“阿辞,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辞仿佛世界崩塌了。
他摇摇晃晃,几欲倒下,好在张奶奶扶着他,“阿辞。”
江辞讥讽地笑,“对啊,你说得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在明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不在她的身边,他总是敷衍着她,阿棠,我们等会儿说,我现在要去拍戏了。诸如此类的话。
江辞痛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发现呢?
“所以你现在为什么要说呢?为了让我难过?让我无法恨自己?”
[滴滴~宿主,男主黑化值出现波动。]
系统看着马上要爆表的黑化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阿辞,你觉得我放出来就是为了让你无法恨我吗?”
江辞愣住了。
明棠继续说:“阿辞,我说过,我并不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不值得。我今天之所以要说,是因为阿辞已经振作起来了,我觉得你可以看了。”
江辞:“……”
“我不会祈求你忘记过去,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痛恨我。我只想说,阿辞有阿辞的错,我有我的错,但可怕的是继续错下去。”
明棠不是圣母,她也学不来弗洛伊德那套。
即便是原主遭受了非人的虐待,甚至进过医院,被人当作精神病一样捆在病床上,可也不能代表,她就能毁掉别人。
错了就是错了。
“各位,大家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救阿辞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她的眼中无风无雨,“阿辞之所以会有今天,都是因我而起,是我逼他签下有问题的合同。那些高利贷,赌博,嫖娼,都是假的,都是陆迟及所属公司cs集团一手操控,阿辞的经纪人也有参与。我想,今天各位赔了这么多,怎么说也要得到点东西。”
江辞既然要重返大银幕,明棠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无论江辞怎么想,她都会帮他。
“明小姐,请多说一点有关江影帝被害的事,陆迟是怎么在背后操控的?”
记者仿佛找到了大新闻。
没想到这事还有反转。
这么重磅消息,两万一棵的菜苗也愿意买。
然而,明棠不打算一股脑儿全部说出,因为没有信服力。
“各位,咱们还是一步步来。时间不早了,这荒郊野外的,可没酒店啊。”
见明棠不愿意多说,记者们纷纷调转镜头,看向了明时坤。
“明总作为cs的总裁,对于明小姐的这一指控,你作何解释?”
明时坤暴怒地推开怼在他脸上的镜头,“她胡说八道!明棠,你这个白眼狼,我要起诉你!老白,给吴律师打电话!”
明棠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明总,你尽管去起诉我,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些资本是怎么捏造事实的。”
明时坤暴跳如雷,“你给我等着。”
“慢着。”
明时坤以为明棠怕了,停下脚步,“怎么?要道歉?”
“明总,你踩了三颗玉米,四颗瓜苗,你身边的保镖踩了六颗玉米,七颗瓜苗,总共四万,他们是你的人,你也一起付了吧。”
明时坤:“……”
这个白眼狼。
明时坤拿过钱包,抓出一大碟,全部砸在明棠脸上,“多的拿去给你买棺材,不用找了!”
“多谢明总,明总不愧是全国闻名的慈善家,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明时坤被明棠气得血压飙升,连忙给公司秘书打电话,让她解决这个事情。
打死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一只小小的困兽居然敢反咬他一口。
哼!
活该是孤儿。
记者见人跑了,赶忙出去追。
有一些有经验的记者留了下来,“明小姐,救助站可有多余的房间?多少钱一晚?”
“这个要问问张奶奶。”
张奶奶有点尴尬,救助站的孩子认生,不方便住,可明棠好像有意为救助站打算。
她只能说:“二楼的房间里还有一个杂物房。我建议你们去老张和王婆家去,你们可以问问他们。”
几位记者将目光放在了两人身上。
明棠说:“愣着干什么?有钱不赚吗?”
两人乐呵呵,有些不好意思。
“阿棠,你看收多少钱一晚合适啊?”
“就按当地民宿的标准收费吧。”
两人顿时明白了,“有独卫的是六百,没有是三百。要住的就在我这儿报名。”
记者:简直是抢钱!
奈何为了新闻,这点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