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贵人(1 / 1)

满月在这大街上走走停停,人来人往的也不见她的贵人出现,初始她对那唱戏的还很是好奇,好生欣赏了一番。但以她的性格,不会就再无兴趣!

“小姐您慢点!”有一美人,风姿嫋嫋,身着一身绿裳,竟让见者都摞不开眼。一群丫头拥着她,更显得她的高贵,异于别人。

“她是谁?”满月瞧着那女人迷了眼,痴痴的,拉着一边的人问。

“她可是江城主唯一的女儿!在这江城啊,你可以不知道公孙霸,但你不可以不知道公孙若离,她可是这江城所有人的梦想,唉!可惜你我也只能远远的看着,连那公孙府的大门我等都靠不近啊!”在满月身侧的男人,一会兴高采烈,一会摇头晃脑,一会又无比感叹,表情也是好不丰富。

“唉!你去哪里?”那男人看见满月跟着这公孙小姐后头走,高声问道。

“我啊,我不只要靠她公孙家的大门,还要摸一摸这公孙家的小姐呢!”满月甩甩手,她最瞧不得这些敢想不敢做的癞蛤蟆。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们?”那扶着公孙若离走的丫头突然回过头来,质问满月。

“跟着你?我没兴趣,我明明跟着的是那位美人儿!”满月别过脸去看公孙若离,那丫头见她如此玩味,也是气得直跺脚。

“你个无赖,见你是个叫花已是可怜,我不和你计较!”那丫头只得转身向她家小姐走去。那公孙若离也真是个沉得住气的,这边言语了几番,她那边头都没转过来过。

不知不觉的,满月跟着公孙若离已到公孙府,突然好似一大堵墙向她倒来,满月双手向前一撑那物却是软绵绵的,她再退得几步。仰起头来向上看,这竟是个人,他肥头大耳的,整个身子像座山一样。

“你竟敢打我妹的主意??”那大物怒起来如狮子,如老虎,不战自威,他便是江城主的儿子公孙霸。

“我没有”还未等无样说完,公孙霸的拳头便打在了她的脸上,可怜又小又瘦的她哪里是这大块头的对手,只见她的身子向前飞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那公孙霸几步向前,拉起无样,举过头顶,预要把满月摔得粉身碎骨。

“我凌山弟子在此,休要造次!”只见一少年大侠从天上飞下来,手比划了几下,满月又乖乖的跑到了他的手中。

“凌山弟子,这可是我公孙家的地盘!”公孙霸才不管你在江湖中是何种名号,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带怕的。

“走!”还没说上两句,那少年便将满月背在身后,几点轻功便消失在人群中。

“贵人,你定是了空道人所说的贵人吧,我以为那公孙若离是我的贵人,见她穿得富贵,想着跟着她也是差不了的,见你这身素衣,看来我今后只能受苦了!”满月哭倒在少年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得少年周身都是。

“你”少年苏策不知如何是好,将满月往外推了推。

“见你长得也不差,我就勉为其难的跟着你吧!”哭了好一会,满月才起得身来,仔细在苏策的脸上看了又看。

“我虽然是凌山弟子,不过是个烧火做饭的,你恐怕”苏澈站着离满月远了些,怕她又趴在他身上哭。

“唔我先是被老头扔掉,又是被胖子打,现在又不被美少年收留可怜啊”满月鬼哭狼嚎的,无论如何也要跟了这美少年去。

“行!行!行!”见满月又要扑到他的身上,他只得求饶答应。

满月的后脑勺被人狠狠一击,她整个人栽进了苏策怀里。

“主子,你真的要将她带回去吗?”来人最大的特点是一嘴的胡子,满月也是他击晕的,因为他们的秘密和计划不容得带这么个人在身边。

“无防!”苏策将满月给了大胡子,他看向天空,他的未来艰难险阻,不管这女人是不是苏沐派来的,这个女人都算不了什么。

“你你果真会做饭呀!”满月是被香喷喷的饭菜勾着醒来的,她穿过几个回廊,便到了这厨房里,苏策却是在那里烧菜,想他白白净净的,也会做出这些东西来,真是不可思议。

“嗯,”苏策头也不回的,各自忙着他的。

“苏苏~”这个看起来好吃哎,那个也不错,满月围着苏策转,又是问东问西的,苏策拿起灶台上的饼,塞到满月的嘴巴里。

“饿了吧!多吃点!”

满月看着苏策,点了点头,拿着苏策给他的那饼,蹲在墙角吃了起来,也许是许久没吃饭了,满月吃像颇有些不雅。

“你为何不坐在,椅子上吃?”苏策看满月那样子,只觉得有趣。

“许是我做乞丐做得习惯了,只会蹲在墙角吃呢!”满月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很是无所适从。

“要这样,才是个乞丐呢!”苏策将地上的木灰在手里搓了搓,又用满是乌黑的手敷在满月的脸上。满月的这一身穿着,再配上这满脸的乌黑果真就是叫花子了。

“你敢戏弄我?”满月也拾起木灰,往苏策脸上扑去,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都不成了个样子。

“住手!”一女子的声音尖锐且刺耳。满月和苏策双双向那门口的女子望去。

“你?你,怎么敢的?”那女人将苏策拉至身后,气急的指着无样。

“我怎么就不敢,可是他糟蹋的我!”满月双手插腰,盛气凌人。

“我要杀了你!”那女子说罢,便从腰间抽出鞭子要抽打满月。可她还未下手,那女人的手便被苏策的手固住,不再动得了鞭子。

“连儿,你我在此不便太过招摇!”苏策说罢将那女人手中的鞭子,取了下来,又朝满月走去。

“瞧你脏的,嗯,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洗个澡如何?”苏策用手将满月衣服上的,乱草根拨开,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将满月吓得不敢动弹。

“如策哥哥!”苏策拉着满月离开了这里,季连儿气得直跺脚,她从小跟着如策哥哥,他何时又这般爱怜过她呢。

“凌山之大,你看还有这么个地方,是别人不曾知道的呢!”苏策领着满月走了好久,终于到了这处景致还不错的温泉。那水面腾起阵阵雾气,又烘在她的脸上,她瞬间,浑身没有了力气,她朝着泉里掉了进去。

“该死!”心里暗叹一声,满月浑身无力的一直沉到湖底,她静静的等着,等着死亡的降临。在她快要魂归九天之时,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而后又向上游去。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苏策眼睛赤红, 他用手掐着满月的脖子,怕看不清满月的表情,又用泉水将满月的脸洗了洗,说来也怪,这女人经过这泉水一泡呀,这面容却是好看不少。

“你这个人怕是个魔鬼,方才想杀了我,现在又问我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好没道理。”满月心里暗道,这就是她哭着喊着也要跟着的人吗?太没人性了,若有机会她一定要祸害了他。

“呦,呦,你们这一男一女的,这一左一右的,是在干嘛呢?”满月快被这苏策掐断气了,一男子怀里抱了本书,倚在树旁,一边摇头,一边叨叨不休。

苏策瞧了一眼那岸上蓝衣少年的脸,这才将满月捞进了怀里,满月这才得以呼吸。

“没想到你却有这般爱好!”那蓝衣男子,见苏策将满月带上了岸,又凑过来,似是看到了绝佳的好戏。

“桑生君说笑了!我与她不过萍水相逢罢了!”苏策笑笑,胡乱扯出个理由来。

“萍水相逢,你们就抱在一起了,再次相遇你们可不就,夫妻欢好了吗?”桑生君越说越激动,他真恨不得,马上就成全他两个人,也恨自己,怎么就忍不住,打扰了他们。

“救我”满月拉了拉桑生的衣角,因为苏策方才掐了她的脖子太久,她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救你?你开什么玩笑?你们夫妻之间的乐趣,我如何救得?啊,罪过!罪过!”桑生君,将满月手里的衣角扯回来,又抱着他的书,蹦着跳着消失在树林之中。

“对不起,方才吓到你了吧!”满月见只剩她和苏策,连滚带爬的,离他远了些,本来她是等死的,等来的却是苏策的道歉。

“我自小便有这疯病,今儿个如此伤你,我我亦不知如何是好,你可原谅我?”苏策眼淡无光,似很自卑。

“我的命本就是你救的,你要就拿去好了!”满月笑笑,将方才的一切,一笔带过。

“你会嫌弃我吗?”除了母亲,他的那些所谓的亲人,无不嫌弃他的。

“怎么会呢?我连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呢!不会的!”她安慰着他,这一刻他的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