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满月本是在树下,背她的修灵论的,可是书突然被姬芙抢走了,还扔到了灌木丛里。
“就你,也配看这书?”姬芙身后有两个跟班,她只管插着手说着她的风凉话,后头的像两个罗刹。
“欺人太甚!”满月一向不敢招惹这姬芙的,平时见她都得绕道走,可她如此欺她,辱她,满月气急便冲上去要掐死姬芙。
“落风,给我打!”姬芙大唤一声,只见那名为落风的,上得前来狠狠的踢了满月一脚,满月被踢飞了出去,落地便又吐了口血。
“探清风就是如此教你们伤害同门的?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树上突然落下一道蓝影,他衣袖轻轻一挥,名为落风的便滚了出去,他爬起来准备再次攻击满月时又被甩了出去。
“你”姬芙盯着这商雀看,欲还说些什么,却是被她的两个跟班给拉走了。
“感情你在树上看我笑话呢?”满月看了一眼商雀,她好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以这般无情,叫她被打呢。
“我”商雀还未说上话,便又向满月倒来,满月连忙接住,心中却是一片嫌弃,却又不得将他推开。
“你受伤了?”满月抚过商雀的后背时,感觉手湿湿的,抬手一瞧都是血渍。
商雀没有回答满月,只觉得靠在她身上的商雀头动了动,接着是鼻息扑入她的脖颈,他咬了她又吸了她的血。
满月一时头昏,身子一下摊了下去,瞬间商雀那只大手又搂住了她的腰。
“你骗我?”满月虚弱的质问他,更想推开他。
“这,不算吧…”商雀放开满月,她站离他远了些。
“男女有别,你少近我身!”满月心叹自己真是个倒霉鬼,总会有麻烦找到她。
“我最狼狈的时候你见过,我的浑身上下你也见过,现在给我谈什么男女有别,在我看来是要杀了你的。”商雀面透阴冷,说出的话也是让满月心中一紧。
“我”满月想要反驳,她什么都没看到,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好了,丑丫头,那个什么论那么难背吗?”商雀又换了一副面孔,他看着她爱怜得如同看自己的孩子。
“嗯”满月可怜的瞧着商雀,乖巧的点了点头。
“诺,给你,这是风铃咒,它会帮你记住这些该死的文字的。”商雀从怀里掏出个晶莹剔透的风铃来,又将它放到满月的手里。
“哦,对了,我刚得一物,你且帮我种上。”商雀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将一个曼陀罗种子塞到满月的手里。
满月瞧瞧风铃,再瞧瞧种子,又看看商雀那孤傲的背影,瞬间感觉得莫名其妙。
满月每每背修灵论之时,便将那风铃悬挂于窗边,她读上一句,那风铃便奏出别样的乐曲。说来也怪,每当她背的时候,这风铃奏出乐曲,那曲如同书上的文字,一个个钻进她的脑子里,才半天的功夫,满月便将书的全部内容都记在了脑子里。
满月兴兴然的跑去太极殿,可是殿上没有师傅,去师傅的寝殿,师傅亦是不在,只是书阁那边有个小道,满月好奇便跟着小道而行,小道通向的是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有一处温泉。
满月方到温泉边,便看到商雀和师傅在泉水里头泡澡,画面虽然香艳无比,满月心中却大骇,该死的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连忙转过头去,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满月逃到自己的房间,才惊魂初定,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脸面,她羞得笑出声来,满月心中暗定,她定要将这一骇闻说与苏策听。
——
“你知道吗?南楚的王后殁了!”满月突然,心悸难受,走出太极殿透透气时,在那石梯上坐着有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讨论,南楚的王后死了,满月不自觉的,坐在她们身后,听了起来。
其中的红衣女子说:“这南楚王后也真是可怜,终生没有生下个皇子,生了个皇女吧,却是个不成气候的。现在啊这女儿失踪,这王后忧思过度,早早的便去了,可悲可叹呀。话说这帝姬呀,出生之时却是奇得很,她一生下来便嘴含玉石,挥手间更是使得四季如春,更能使枯木逢春,因此年龄小小,便与北冥皇子定了亲,虽这帝姬年幼时是个神话,可成年后却是荒唐风流得很,她在各国寻遍美男,只为陪她喝酒解闷,一夜春宵呢”
满月听到这里就没心情再听其下去了,她只要一想到南楚王后殁了,她便痛到无法呼吸,继而面色也开始苍白起来。
满月启步不知使向何方,直直撞到一绵软之物才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是那商雀堵了她的去路。
“你面色为何如此难看?”商雀拉过满月的手,为她渡了点灵气,她的脸色才好看些。
“我为何听到南楚王后殁了,会如此的难受!”满月看向商雀,期望它能说个所以然来,可是他未答,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她,她又害怕得退了几步。
“我给你的种子可有种下?”商雀背着手,问道。
“种了,在我屋子前的花坛里!”满月连忙回答商雀,生怕他一个生气,又会把她怎么样。
“那花金贵得很,别的水她是不吃的,只吃每日晨露!”商雀看了满月一眼,给了她个魅惑的笑后又消失了。
“只吃晨露,你咋不叫我去死呢!”那样的话满月三更便要起来,不然不可能收集得了那么多的晨露,给这花吃的。
自得那花后,满月不仅要练习早课,还每日要伺候那花,生怕有个万一,那商雀又来找些她的不自在。
那曼陀罗花在满月的照顾下今日终于得开,只是这花好些奇怪,她一直闪着红色的微光。然后那花朵又慢慢的,慢慢的变的像人那么大,满月惊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突然花瓣砰的一声,炸得碎片满天飞舞,那满天花瓣雨里,走出个美艳的姑娘来。
“你?你是”满月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美艳女人瞧。
“我是你种的那朵花呀!”女人一身红色衣裙,赤脚踩在地上。
“你是我种的花?”满月瞧着她,满心的喜悦。
“是的,满月!”那女人嘻笑出声。
“你有名字吗?”
“没有!”
“那你叫灵双如何?”
“嗯,好…”
满月终于得了一个伴,陪她一起将这太极殿搅得鸡犬不宁的伴。
“你说这柳向卿是不是好男色呀?我这样的绝色,站在他面前,他居然无动于衷?”灵双推开满月的房门,气呼呼的走进来,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打了一顿。
“可能是吧,但是你怎么可以去挑衅他呢,他可是这山上最厉害的呢!”满月佩服灵双居然敢去惹柳向卿,要是她,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的。
“可是唯有他是我看上去还可以的嘛。”灵双跑去山下听了几天的话本,便学着别人怎么谈恋爱。
“不然,你再换一个试试?”满月拿来药,给灵双上药,见她的模样与作为,满月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试试便试试,想我貌美如斯,那个男人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灵双突然站起来,不叫满月给她擦药。
她连夜盗来些话本秉烛夜读,满月自是陪不了她,自个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