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若放了我,我便给你做牛做马如何?”桑生君将灵双绑了,带到了湖边,灵双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现在叫爹爹也是没有用!”桑生君突然用手掐住灵双的脸,他自诩生来完人,竟然被这妖女给戏弄了,这叫他如何忍得。
灵双眼含泪水,脑子里想着,男人都喜欢装可怜的女人,她便要装可怜,想着灵双头一歪,装晕着倒在桑生君的怀里。
桑生君自然知道她的这般做态,大手一挥,将她丢进了湖里。灵双被丢进湖里没有挣扎,没有叫喊,桑生只见得一袭红衣的她一点点下沉,心中大惊不好。
桑生君又将灵双拎了出来,那浑身湿哒哒的,流下的水路沿着衣服正好勾出她较好的身姿。桑生君见之,不自觉得咽了一下口水,又连忙脱下外袍让灵双穿上,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灵双冷得卷成了一团,身上也不自觉的颤抖,眼中也有大滴泪珠落下,好生可怜。桑生君终是不忍的,将她抱了起来,向他的寝殿里去了。
他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她却一件一件的褪去自己的外衣。
“你这是做什么?”桑生君心叹这女人真是一点为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的衣服湿了,自然是要褪去的。”灵双没有停手,仍然去脱自己的。
“这还不好办。”桑生君无奈叹气,只得施法将她的衣服变干。
“为人应注重礼,君子之礼,男女之礼”桑生君喋喋不休的为灵双讲起课来。
“我的头好疼!”灵双懒懒的瘫在床上,脸颊也红得厉害,她哭泣的瞧着桑生君。
桑生君从怀里的小瓶子里,倒出颗药丸来,塞在灵双的嘴巴里,说道,“女人就是麻烦。”
“你还是挺在意我的是不?”灵双将那药丸吃下,便又用手环住桑生君的脖子,拉着他的头和她的头碰到一起,又再次献上自己的吻。
“朽木不可雕也,我方才给你说了什么是男女之礼的。”桑生君将灵双推开,逃跳起身,心中的无名之火烧到了顶峰。
“你才是那块朽木,我才不知道什么男女之礼,我只知道各生欢喜。”灵双见眼前的男人被她逗的暴跳,她竟然觉得有趣极了。
“你”桑生君顿时气得晕了头脑,他突然觉得,她这样的妖女自然有她的好去处的,他突然莫名其妙的将灵双拉起来,将她带到镇妖塔,又将她丢了进去,才解了这肚子的气。
“桑生君顶好的哥哥,你放我出去可好。”灵双被丢进了镇妖塔,她的眼前一片漆黑,顿时一片怕意袭满全身,她无助的拍打着镇妖塔的门。可那门是上古神兽看守的,哪里是她能够打开的。
“我不是妖,你为何要将我放到镇妖塔?”灵双仍不死心去拍打那门,累了方才瘫在地上。
灵双也不晓得在地上坐了有多久,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一道亮光,她本以为那桑生君良心发现来救她了,谁知,她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混身是长毛身子漂浮在半空的庞然大物。那大物,眼睛如夜明珠般明亮,大嘴巴里尽是獠牙,像是一张口就能将灵双吃了个干净。
“满月救命啊!”那大物越来越向灵双这边飘来,她大叫的直叫满月,现在的她也只能向满月呼救了。
满月那边收到苏策的书信,方打开一看,那窗边的风铃便乱奏起来,它忽而发出银光,飘向天空,满月随着风铃走,便到了镇妖塔。
满月方到镇妖塔门口,便听得铃双在呼救,她拿出闵生剑,用力一砍,许是她体内有着不少商雀的灵力,那镇妖塔大门,居然被她给砍开了。
进大门满月便见得,灵双躺在地上,有一大物,哼哼赤赤的向灵双盖去,似要将她吞没。满月挥动手中之剑,抵着那大物,不叫它下沉,闵生之剑瞬间发出金光,将那大物刺得看不见,满月乘机,将剑捅入那大物的胸口,那大物嗷嗷大叫几声,便化作点点金光融在空气中。
可有一粒闪着红光的小肉球,飘到灵双身旁,灵双好奇伸手一捉,那红光在她手心化作了水,她顿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片刻之后那燥热感又消失不见。
“你无事吧?”满月将坐在地上的灵双拉着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只着内衣又觉得好笑。
“无事。”灵双站起来,只觉得委屈,不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对满哭诉一番,却又觉得场景不太对。
她们谈话间,有两团火向她们这边袭来,二人连忙躲闪,那两团火发出奇怪的声响,向塔外奔去,满月与灵双不知道的是,那暗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瞧。
“丑丫头,你闯祸了。”商雀洋洋洒洒的,走进来,看着这二人,那探清风已经带着一众人来了,这满月可是有好果子吃了。
“把他俩给我抓起了,太极殿问罪!”探清风一来,见镇妖塔镇压的三个妖兽已经跑尽,镇妖塔又被损坏,他气得鼻子都歪了。
满月与灵双互看了一眼,别无办法,只是由着那些人将她捆住。
太极殿上,正位上坐着的是柳向卿,次位是探清风,殿的两侧都是人,这些人都是来审判满月和灵双的。
“向卿啊,这满月放妖兽,损毁镇妖塔,这可是大罪啊!”探清风生怕柳向卿袒护满月,一再的强调这镇妖塔不可毁。
“师傅说的对,这满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简直就是该死!”那姬芙逮住了满月的错处,她便是第一个不想放过她的。
“师尊,是我,是我糊涂将灵双丢进镇妖塔的,要论罪,我自当与她们同罪!”桑生君自然是知道探清风最是遵纪守法的,这一判下来,怕是她们连小命都没有了。
“这怎么会有你的事?”探清风不解的看着桑生君,他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怎么会如此意气用事。
“这塔坏了嘛,修便是,这妖跑了嘛,抓回来便是,看你们那么大阵势,把那丑丫头吓的。”商雀懒懒开口,他真是见不得,那探清风什么事都要小题大做干些什么。
“君主是尊上的朋友,并不是我门中弟子,对于我门中之事,怕是不好插口吧?”姬芙见这等事将被这商雀一语带过,她气得死死的盯着他瞧。
“我看商雀说得有理,若是论罪的话,那我岂不是还要论个,教徒无方之罪?”柳向卿听你一言我一语的,最终得这一结论。
“向卿”一侧的探清风还想着劝他一番,可柳向卿却充耳不闻。
“满月,灵双,桑生君,你等三人,下山去将那妖兽捉回,回来论处罚。”柳向卿将他们的罪行定论,便叫众人撤去。
“怎么样?你是否还要好好感谢我一番?”满月她们明日便走,方要去收拾行李,这商雀拦住她的去路。
“你还欠着我一条命呢!”满月是很感激这商雀为她说话,单看到他那副嘴脸,她又说不出什么来。
“不错,为了不叫你一下山便死了,让我没机会报恩,诺把这灵力丸吃了。”商雀拿出一黑漆漆的丸子,叫人看了没有一丁点食欲。
“我才不吃了,谁知道是毒药,还是灵力啊!”满月扭过头去不去看那丸子,天真的认为如此便不用吃那丸子了。
“这可由不得你!”商雀抓住了满月的脸,迫她面对着他,后又将丸子塞进满月得嘴巴里,再迫她吞下去。
“该死!”满月拍着胸口,使那丸子快些下肚,嘴里暗暗的骂了一声。
“记住,若遇到危险便摇动那风铃,我就来了。”商雀说完又神出鬼没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