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打定主意,去西岐的青城,便带着公孙无忧乔装打扮一番去了青城。
青城的大街倒是没有庸城那般热闹,到处都冷冷清清的,偶尔的四处还有些个叫卖的商贩。
又行了一段路,前面到是不同别处,有些许的热闹,那街上的侧面有人搭了台子,台子上有几个大笼子,笼子里头装的是人,和之并排的还有一个台子,那台子是给人比武的,台的对面是个酒楼,楼里坐着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丑八怪,那些人为什么被装在笼子里头?”公孙无忧与满月一起瞧着热闹,公孙无忧指了指台上笼子问道。
今日的公孙无忧到是打扮得很是花枝招展,就如同花楼里的小倌一般,满月叹息,这公孙无忧才三年未得见,到出落得更加的俊美了,那钟离诺定是逃不过的。
“这些人,卖给楼上的那些贵人的,这人啊一有银子就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取乐。”满月早有耳闻,这些个达官贵人就爱买些奴隶回去,对这些人或是虐待至死,或是如牲畜那般养着,又或是还有个别的什么爱好。
“哦!”公孙无忧应答着,又去瞧那笼子里的人,只见得一个全身黑漆漆的男人,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满月瞧。
“丑八怪,那左边第二个笼子里头的男人一直看着你哎。”公孙无忧扯了扯满月说道,满月这才看向那笼子里头的人,满月与那男人对视了良久,那男人到正如公孙无忧所说,死死的盯着满月瞧。
满月只觉得那男人的眼睛很是熟悉,但看着满月时却很是冰冷。
“将我买了去吧!”满月突然耳朵里听到了一男人沙哑的声音,环顾了四周确定无人同她讲话,她又看向了笼子里的男人。
“你可愿同我走?”满月上得台来,走到了男人跟前问道,只见那男人依旧盯着满月,点了点头。
“公子看上了这个呀,他是个哑巴,不会回你的。”贩卖的男人走过来,对着满月说,这个男人哪里都好,可惜得是个哑巴,这就卖不上什么价格的。
“他我要了,多少银子?”满月站起身来,同身后的老板说道。
“五十两银子。”老板点头哈腰的,眼中也放着光。
“哎,老板这个人我亦看上了,无论他出多少银钱,我出双倍价格买下便是。”满月已经将银子掏了出来,交给了老板,不曾想,有一肥肥胖胖的女人夺了老板手中的银钱,丢回了满月的怀里。
“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吧?”公孙无忧上得前来,愤恨得想要将这女人撕成两半。
“什么礼不礼的在这青城,我钟离诺便是道理,谁敢不从?”钟离诺转过头来,看向公孙无忧,并想要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可待钟离诺看到公孙无忧时,她瞬间迷醉了,她几步上得公孙无忧跟前,上下打量着公孙无忧,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过是个奴人,公子若想要,拿去便是!”钟离诺贴在无忧身上,改了一副嘴脸。
“那便谢谢钟离姑娘了。”公孙无忧知道她的用意,想着他的苏策哥哥还在等着他呢,他又强挤出笑意。
“公子今夜可得空呀,可否到我府中坐坐。”钟离诺左摇右摆的,学着花楼里的姑娘魅惑无忧,只是她的身材比较壮硕,做起那些媚态来,只觉得好笑。
“既然姑娘盛情,那我等就叨扰了。”无忧咬牙切齿的,却只恭顺的任由着这女人上下其手。
“那便走吧!”那钟离诺很自然的牵起了公孙无忧的手朝她的钟离府去,满月带着刚买来的那个男人跟在后头。
“你叫什么名字?”满月一边走着,一边问身侧的男人,只见男人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那我为你取个名字可好?”满月继续寻问道,又见得那男人点了点头,满月才认真的想了起来。
“叫你云青如何?”满月突然抬头,见那天上的云青得好看,便有了这个名字。
那男人依旧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半分高兴与不高兴的意思。说话间几人已经进了钟离府,这钟离府还真如传言那般处处是美男,满月不禁看花了眼,她心中也叹这钟离诺是打仗呢,还是来这边关享乐的。
钟离府的大殿上很快就摆好了酒席,公孙无忧和那钟离诺紧挨着坐在一起,满月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吃着酒,满月的后头站着的是云青。
“郎君喂奴家吃可好?”那钟离诺整个身子,半躺在公孙无忧的腿上,她将酒壶递给了公孙无忧。
“好,你一口,我一口,我们两个永相守!”公孙无忧挑着眉,努力的逗着这钟离诺高兴,然再找得机会拿解药。
酒过几巡,那钟离诺终于被公孙无忧灌得醉意朦胧。
“你这女人迟早死在男人手里。”一身着红衣,很是张扬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踢翻了桌子,又将躺在男人怀里的钟离诺拉了起来。
“哎~姐姐你哪里享受过男人的滋味,你这暴脾气就得没男人爱才会如此的,来你既来了我这,我怎么好叫你空着,小六小五你们来好生伺候姐姐!”钟离诺摇摇晃晃的站着,她眯着眼睛看着身着红衣的女人,她最恨的就是这个女人假清高,她便又唤来在门口候着的小六小五。
小六小五倒也乖巧,他们来到夏红衣跟前,拉她坐下,也喂她酒吃。
“我不需要这些个男人,你如此不知道轻重,要是有敌人扮成你的这些美男,探机密或杀你,你该如何?”夏红衣气得将小五踢开,又过来将酒打翻,这钟离诺这般的行为,若不是阁主不允许,她便将这好色的女人杀了又何妨。
“我好怕她!”公孙无忧突然钻到钟离诺的怀里,惊吓得如同受惊的兔子,满月瞧着公孙无忧的表演无不佩服。
“夏红衣,你吓到我的美人了。”钟离诺指了指夏红衣,她已经一再的忍让了,她如果再扫她的兴,那么她就是不知好歹了。
“你难不成为了个男人,要与我兵戎相见见不成?”夏红衣气急,这钟离诺可真是无可救药。
“有何不可?”钟离诺召来了她的剑,与那夏红衣针锋相对。夏红衣见状我召出了她的琵琶。
“切,花架子!”公孙无忧识趣的,从钟离诺的怀里蹦离了她好远,钟离诺唇角勾出抹讥笑。
二人来来去去的,打了几个回合,终是那夏红衣落了下风,再是一个不敌,那夏红衣被剑气弹了出去,落在地上后,又吐了口血。
“你好厉害哦。”那钟离诺站在那里俯视着夏红衣威风无比,公孙无忧又跑到了钟离诺跟前,一派奉承。
“是吗?我今夜还有更厉害的给你看呢。”说着搂着公孙无忧去了他的寝殿,那地上的夏红衣只得爬起来,咬牙切齿一番,愤恨的离去。
方过了一会子,钟离诺的寝殿那边便,燃起烟火,满月知道这是公孙无忧事成的暗号,只得偷偷带着云青潜入钟离诺的房间里。
进得房间,只见得钟离诺被蜘蛛网缠了起来吊在半空,口亦被封了起来。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只用点头或摇头来答我便好。”公孙无忧拍了拍钟离诺的脸蛋,那脸蛋因为肥胖颤抖了几下。
“你给苏策下毒的解药在这桌上吗?”公孙无忧问那钟离诺,钟离诺点了点头。
“是这个绿瓶装的吗?”公孙无忧随意拿了一个又问,只见得那钟离诺又点头。
“我觉得你没有说实话,但是我有办法叫你说实话!”公孙无忧拿出身上的五毒散,这是他方才爬在钟离诺的身上时盗的。这五毒散便是将苏策毒瞎之物,公孙无忧将那粉沫挥洒进钟离诺的眼睛,那钟离诺便瞬间也看不见了东西。
公孙无忧将那钟离诺放了开来,只见得她四处摸索着,到了她的床边,扯了一下床边其中的一个珠帘,那床头上瞬间打开了个暗盒,暗盒里有个白玉瓶子,钟离诺正要去够那瓶子,公孙无忧抢先去拿了那瓶子。
“你真该听了那夏红衣的话。”公孙无忧骄傲他的得逞,他在钟离诺的耳侧轻声说道,他又将钟离诺的手脚捆了起来,几人又借着夜色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