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诸事烦心(1 / 1)

老北冥王发丧结束,苏策便坐上了王位,改国号为政德,一时之间北冥举国欢庆,各朝来贺。

苏策正坐于朝堂之上,看着各国来贺的使者,听着他们送的礼单,从他坐上王位的那一刻起,他便带着帝王的沉稳与威仪。

别国送的都是金银财宝或是稀世罕物,唯独西岐是不一样的,他的礼物是三个美人和三座城池,此礼一出殿内顿时一阵哗然。

“王上有礼,我家王上说了,这三个美人乃是在全国寻来的绝色美人还有我国三座城池也奉上,只为换得北冥十年不战的条件。”那西岐的使者站在殿下,谦卑有礼。

“准了!”苏策沉思片刻便答道,他新王上位,如此扬他国威的事他又如何不肯。

“王上还记得在我南楚时,受过的胯下之辱,鞭挞之恨,那时帝姬是帮王上给杀了辱你之人,但当年施刑的这鞭我为王上请了,也好叫王上莫要忘了那时的苦,更加努力坐好王座才是,”南楚使者奉上金银之后,又唯独提了这鞭子,只为羞辱北冥的王,从前的他是何等的不堪。

“自是记得的。”苏策抿唇一笑,笑得云淡风轻,可是谁能看见他的手攥紧了衣角,他是该感谢这些人的,这些人教会他如何舔舐伤口。

苏策冷冷的看着那南楚的使者,那使者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大殿里头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也是出奇的安静,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来?

“王上,凤凰台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晚宴!”墨白来报,这才打破了气氛中的沉闷。

各国使者与王公大臣便都移步到了凤凰台,苏策则是下去换了身衣服。

“丑八怪,听说西岐送来了几个绝色美人,听闻其中一位美人舞艺卓绝,她舞的天外飞仙更是迷倒过一众看客。”公孙无忧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满月便兴奋的说着。

“是吗?我怎么没听过?”男人对于美人的事果然要比女人灵通些。

“要不我带你去瞧瞧?”那边那么热闹,只有这女人躲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还是他好心的惦记着她。

“是你自己想瞧吧?我看你也大了,要不求求咱们的北冥王,送你一个美人如何?”满月嬉笑出声,见这公孙无忧越发的英姿勃发,想来用不了多久,便有不少姑娘围着他转了。

“丑八怪,你再拿我取笑,我便叫小圆圆咬死你。”公孙无忧一边拉着满月向凤凰台去,一边威胁满月不许再嘲笑他。

“好好好~”我不笑便是,满月连忙应答。

公孙无忧与满月偷偷摸摸的,掩在门后面,只见得那大殿内的人都是在喝酒吃肉一派的热闹,凤凰台上倒是有个美人在跳舞,倒不如公孙无忧说的那般惊艳。

“这便是你说的那迷倒众生的舞?”满月见那台上跳的到无特别之处,只觉这公孙无忧是夸大了。

“我也不太清楚。”无忧也不解,他亦没见过,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百里屠灵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问道这鬼鬼祟祟的两个人。

“在看美人呀!”公孙无忧与满月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那便正大光明的去看呀?”百里屠灵勾唇一笑只觉这二人也是有趣。

“怎么正大光明的去看?”二人扭过头来,见得是百里屠灵,便不自觉的离他远了些。

“来,跟在我后头,我带你们入席。”说完百里屠灵便自顾着往前走,满月与无忧对视一眼后,便也跟了上去。

入得席间,满月偷偷偷来两壶酒,在百度屠灵的后桌吃着,无忧见着满月的作为只得一个劲的摇头。

突然那乐鼓声变了,那乐声如山泉般清澈,如山谷般清幽,使人的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那凤凰台上飞来一身身着粉色舞裙的女人,女人舞步轻盈,步履间有朵朵莲花,她果真是美得不可方物的,那些个吃酒的说话的,都停了下了,只会痴痴的看着她。

那女人纵身一跃,她便飞到了半空中,衣袖挥舞间也有片片莲花落下,一舞天外飞仙结束,她飞到了苏策身旁,婀娜多姿的坐到了苏策的腿上,又将案桌上的酒喂给苏策吃。

这时南楚使者那边忽然有人打翻了桌子发出声响来,众人闻响声看去,只见那人跳起来浑身抽搐,而后又是滚到地上打滚,才一会子的功夫,那人便口眼冒血死了。

“王上他死了!”墨白探知了一下那地上之人的脉搏,确定那人已死便上前通报。

“好你个北冥王,你定是气我使臣方才在殿上言语难听,这就毒害了我国使臣!”那南楚的其余使臣揭桌而起,不由分说的便将罪名安在苏策的头上。

“大人说话可有证据?我堂堂一国之君,怎么会为了几句话便杀人?”苏策就知道这南楚之人来者不善,果不其然当着众人的面便有了这档子事。

“今儿个,各国使臣都在,王上定要给我南楚使臣一个交代,给南楚国君一个交代。”南楚之人信信而言,他们来此便是不打算空手回去的。

“行,大人你且去休息,两月之内,本王必然有答复!”苏策方上位便遇到了如此棘手的事,他只得先安慰了使臣,再好生调查一番。

苏策将众人遣走,心情烦躁的来到湖边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久。

“做王上如此的难吗?”满月见他如此,心也跟着忧了起来,她来到他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难!”苏策将她拉到怀里,最难的日子他已走过了,这般的他亦会解决。

“阿月我好累,还好有你在。”他越发的抱紧了她,母后在逼他,朝臣也在逼他,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那南楚的使臣明显就是故意挑事,那死掉的使臣明显是那个带头的毒死的,他只为了要栽赃嫁祸给你。”这是满月思索了好久得出的结论,这南楚并不想北冥壮大,要想铲除在苏策根基未稳时是最佳的。

“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苏策松开满月在她的鼻子上点了点,他满意满月得聪明。

“这,你早就看出来了不是吗?”满月不喜欢苏策看她像看小孩那般,万事她想同他站到一起。

“再如此下去,北冥和南楚难免会有一战到时你该如何呢?”苏策担心的是,满月将来在国与他之间做出选择。

“我自然是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满月笑着答他,她的答案从未模糊。

“王上,苏沐逃了!”那夜色中行来墨白,他向苏策禀报道。

“你快些回去吧,我这里还有急事!”苏策皱了皱眉,说完便急匆匆的同墨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