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贵人啊!贵人快请进!”无样与那沈歌服方踏入花楼,那楼主便迎了上来,见是歌服这等金主常客便更加奉承。
“公子今儿个,要哪位姑娘呀?”那楼主一边摇着团扇,一边跟在沈歌服与无样的后头。
“今儿个小爷我有佳人相陪,自然不需要美人,那唱曲不错的柳儿,你给爷叫来,给我等打个热闹。”沈歌服回了那楼主,便轻车熟路带着无样来到一间位置绝佳的雅间,雅间里又可以看到花楼里的内台,又能看到外头的风景。
无样与那沈歌服方坐于案上不久,花楼那边便派人送来了酒肉,那沈歌服将花楼送的酒扔了出去,将手中的酒提了上来,炫耀的展示给无样看了一番说,“这可是成年老酒,宝贝得很。”
“你干嘛?”迎春见得那沈歌服将酒封拆开,又探身过来为无样倒酒,她以为这登徒浪子又要干对她家王爷做些什么,连忙挡在了无样的跟前。
“姑娘想吃小爷手中的酒你可以说,不必这般暧昧的看着小爷我。”那沈歌服眼波流转,看向迎春,那迎春看着他的眼神似要将他杀了,在沈歌服嘴里却变成了别的样子。
“哎~迎春你别如此,本王能跟公子出来,定是生死已交到公子手中的,喝点他的酒而已,他哪里就敢把本王毒死不成?”无样拍了拍迎春的后肩,嬉笑的看着沈歌服,她这些话是说给迎春听的也是说给歌服听的。
“王爷,可是”迎春仍然不放心,这男人可是相国之子哎,相国对无样坏得透顶,这沈歌服怎会是好人呢?
“别可是了,不然你尝点?”无样将那杯沈歌服为她倒的酒,喂给了拉过来的迎春,哪里知这迎春是个沾酒便醉的家伙,那一杯酒下肚,脸瞬间便红了起来,人也开始迷迷糊糊的了摇来晃去的。
无样将迎春扯到身后坐好,才与那沈歌服推杯换盏的喝起来,无样今儿个是带着心思来的,一直都不敢喝得太多,倒是那沈歌服喝着喝着便开心的跳起舞来,无样也只得同他一起装疯卖傻的开心。
“轰隆”一声巨响,那花楼前面的街上,像是有房屋倒塌的声音,无样与那沈歌服行到窗口,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个事。
只见得那马车上旁站得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人,女人的的身侧跪着一个容貌秀丽的男子。
“你不是要回家吗?现在你没有家了,可还要回啊?”那粉衣女子瞧了瞧那已成废墟的屋子,又转过头来用食指勾起那俊秀男人的下额,迫使他对视着她。
“白笙还有母亲,还有娘子,怎么会无家?郡主你放过白笙吧!”那男人恳求着粉衣女子,但这男人落泪的样子在粉衣女子看来,那真是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啊。
“你若不从了我,我可以叫她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粉衣女人转而甩了跪着的男人一个巴掌,因用力过猛那男人的嘴角都沁出血来。
“白笙错了!”白笙知道这女人从来都是狠辣的,她背靠相国这棵大树她更加的无法无天,为了母亲与娘子,他只得屈服求饶。
“早如此便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嘛!”沈长清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拉了起来,又从腰间掏出她的帕子为男人擦拭唇边的血渍。
这女人如此做为也不在乎那围观的人,耳语是非。
“天子脚下,竟然还有如此张狂的女人?”无样将楼下的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待在京都这样久还未听得京中还有这等人物。
“嗯,这等张狂之人便是相国之嫡女,沈长清啦,平时嘛也不干什么好事,排挤嫡母,苛责丫鬟,追求大祭司她样样干光,这京都的人都知道这沈长清不是好惹得,这受难这家该是刚般来京都,便被这沈长清强抢民男,可怜啊!”沈歌服摇头晃脑的,仿佛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哦,那这女人岂不是你的妹妹?”听了沈歌服那般话,无样才想起这沈歌服就是出自这相国府的,为何她们在他嘴里是那样的陌生。
“对呀,她是我妹妹啊!”沈歌服瞧着无样一个挑眉,像是刚想起那女人是他妹妹一般。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沈长清嚣张跋扈,沈歌服风流浪荡,可真一点都没辱没你家的门媚呀!”无样摇了摇头,这家人上辈子是积了多大的德,才能让这几人成了一家。
“臣就当王爷在夸臣了!”那沈歌服向无样鞠了一躬,他自以为他远没有她说的那样差劲,至少他是为了不与父亲同流合污才会一直如此的,可这又有谁能懂。
“长清上来吃酒啊!”那沈歌服收起他那失落的表情,转而挥手叫着楼下的沈长清,他哪里知道他的这一热情又会拉扯出些事故来。
“兄长,好久不见!”那长清转过头来看到了沈歌服,便拉着身侧的白笙一同上得楼来。
“王爷!”沈长清见无样也在,向她见了礼方坐到了歌服身边。
“王爷这样玩真是无趣。”那沈长清喝了两杯酒,晓得这姬无样也是个花名在外的,想着玩些有趣的。
“哦?郡主有什么有趣的,快快说来!”无样满脸的兴趣,这相国府的兄妹俩都在,那么她的计划便是更加得益了。
“进来!”只听得那沈长清一声令下,一排未着上衣的美男进了来,他们踏着乐跳着从西岐学来的舞,舞点欢快,那沈长清拉着无样一起跳到了这些个男人中间,好不欢快。
而后无样又被这些个男人灌了好些的酒,如何醉晕过去的她一点都不曾记得,无样醒来时却还在花楼的雅间里,旁边睡的是俏仙罗,她翻找了一下怀里绘有藏宝图的手绢,那手绢确实不在了,无样沉思着这图昨夜是如何丢的,可如何也想不起来,那定是她醉倒时被盗了去的。
那手绢是父皇给她的,是常善连同遗旨一起给她的,是父皇对她最后的惦念,想到父皇她对那手绢又是心疼又是可惜的。
“迎春?迎春呢?”无样四处张望寻起了迎春,在这些人里头,迎春最不会舍她离去的,她不见约摸是出事了。
“王爷你醒了!”那俏仙罗听得动静也醒了过来,只见得无样已经离了榻。
“你看到迎春吗?”无样问向俏仙罗,一脸的忧色。
“我昨夜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呀!”俏仙罗摇了摇头,他盯着无样这一个已是困难,自然是管不上迎春的。
“这里有催眠香,快去寻迎春!”无样发现那香炉里焚有催眠香,难怪她睡得那样沉,真是防不胜防呀。
“是,”那俏仙罗得了令便同无样分开一南一北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