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菩萨,不要怪贫僧,实在是贫僧见你如见真菩萨,有些激动。”
王胖子目光炯炯,似能看穿一切,刘婷感觉自己像是光着身子被观赏。
听着这话她就不乐意了。
见女菩萨你就动手动脚,真菩萨岂不是提枪就上,你这已经不是有些激动,而是真叽儿动。
王胖子:差一点,就进去了。
刘婷:还好我哭的快,这花和尚。
“张队长,我怎么听到院内房间有女人在哭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一旁的公安同志询问道。
张建国张大队长,在村里也听说王胖子养了一只漂亮的兽耳娘,每天暖被窝,羡煞旁人。
那么可以知道,大师锁南是一个老色批,至于房间里的事,多少他大概有些明白,这是色心起了啊,也不怕蛇精吃了他。
听这哭声,很显然是蛇精吃亏了,现在进去不就是打扰大师雅性嘛。
“是有哭声,估计是被大师降伏了,在度化感化她。
先不要着急,大师还没有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免得破坏大师的好事,前功尽弃。”
众人点点头,其中有一个李公安总感觉哪儿不对,但又好像又合情合理。
大师毕竟是高僧嘛,又不近女色,是自己着像了,我真该死。
张建国深呼一口气,心里想到:人和妖怪应该不算是乱搞男女关系吧,那没事了,自己没有犯法。
“师傅,饿了吧,快吃馒头。”
擦干眼泪的刘婷,从大碗中取出一个白面馒头递给王胖子,王胖子一把再次把她拉入怀中。
“啊呀…师傅,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动手,让她猝不及防,躺在王胖子怀里,一脸惊恐。
“女菩萨,你这白面馒头,贫僧看,还是小了点,你是不是藏拙了。”
王胖子目光望向那耸立的高峰,猥琐的表情吓得刘婷再次哭出声,“呜呜……”
踏马的,我招谁惹谁了我,怎么遇到一个变态呀,要不是干不过,老娘一口吞了你,让你成为一坨翔。
“张队长,你听,又哭了,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声。”
“不要着急,这是爱的感动,这是喜极而泣,没听出这次和上一次的哭声声线有所不同吗?”
怀疑的李公安一听,还真是,声线果然不相同,哎,我真该死,又一次怀疑大师。
张建国内心也是很恐慌:这确实是爱的感动,自己应该不算是包庇,本身就没犯法,哪来的包庇罪?
安慰了自己后,发现表弟张爱国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两人眼睛交流一下,没有多说。
“哎,女菩萨,你怎么又哭了呢,是不是贫僧哪儿做的不够好。”
王胖子装作不知情,大手放在高峰之上揉捏,口中安慰的话不断,主打的就是:口嫌体正直。
刘婷被他的无耻惊到了,这个混蛋,你的手在干嘛,早知道自己就不开门。
妈妈说的对,半夜三更出门,总没有好事。
“呜呜…”
泪眼婆娑,流下了后悔的眼泪,她就不该开门的,打又打不过,只能认命了。
就当是被针扎了一下,被狗咬了一口。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到人类世界,就遇到这种事,“呜呜”再也不敢出来了。
“张队长,你听,这次的哭声又大了不少。”
张建国不耐烦的刚想回答,李公安抢先一步说道:
“我懂,这次的声线也有所不同,第一次哭的没有感情,第二次哭声中有些惊恐,第三次哭声中,我感受到了妥协,认命,这说明,是不是大师快度化蛇妖了?”
张建国点点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你可真是大聪明,不愧是是办案的,连自己胡诌的话,都能给我圆回来。
李公安见对方给予肯定,心中一喜,果然是这样,和聪明人一起干事,果然能学到不少东西。
一坤时后。
此刻的王胖子已经完成全垒打,在刚才对方没注意时,偷偷把桌上的白面馒头和水换了。
还好平时自己喜欢放一些熟食在空间内,这场戏还是得接着唱。
“呜呜…”
刘婷小声的抽泣,而她身上的宝物已经被王胖子悄悄收了起来。
沉静在悲伤中的刘婷却没有发现,窸窸窣窣的穿上衣服,看着那可恶的和尚吞云吐雾,眼神冰冷。
“呼…”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啊!
王胖子这副欠揍的表情,让刘婷恨的牙痒痒,整理好心情后,“师傅,你下面吃饱了,上面还没吃饱呢,不再吃点?”
王胖子一听,好有道理哦,又得麻烦你了,真怪不好意思的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