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苏培盛说皇后现在正在殿内,请你到偏殿稍候。你就知道皇后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毕竟上一世不也是来做做样子,就获得了甄嬛和安陵容两员得力大将。
待苏培盛通传后,皇上和皇后也来了偏殿
“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起来吧,是为你哥哥的事来的。”
“是,臣妾听闻运往西北的粮草出事了,担心皇上身体,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东阿阿胶桂圆羹来给皇上补补身子。”
“华妃有心了,放下吧。你哥哥那儿朕已经另派了人去,你且放宽心。”
“是,臣妾多谢皇上。臣妾听说安答应的父亲安比槐也在随行途中,现在已经下狱了,皇后娘娘就是为这事来的吧?”
“本宫听说安答应伤心不已,所以特来看看皇上是如何处置运送粮草的随行人员,也好叫安答应放心。”
又是那副假惺惺的样子。若真向皇上求情,你还能高看她一眼,又不想皇上疑心,又想占了为谁好的名头。
“事关朝政,臣妾不便多言,只要哥哥安好,臣妾就安心了。”
“世兰最近愈发体贴,留下来陪朕会儿,皇后,你先回去吧。”
“是,臣妾告退。”皇后行礼告退。
你也起身向皇后行礼,皇后走后,你笑着走到皇上身侧的另一软榻边坐下。勤政殿的太监连忙奉茶。
“尝尝,看看这茶是否合你的口味。”
“皇上的茶一向是顶好的。”
回到清凉殿时,已是傍晚。
“娘娘,刘畚已经死了,处理的很干净,茯苓的家人周宁海已经给足了银两,送出热河了。”
-
算着惠贵人请平安脉的日子,你去勤政殿面见皇上一同去看望惠贵人。
刚进闲月阁门口,就看到皇后和惠贵人在说话,听到通传皇上来了,便起身行礼。
“请皇上圣安。”
你和皇上进来后看见皇后也在闲月阁,
“皇后也在。”
“惠贵人有孕,臣妾身为后宫之主,理应多关怀体贴,恪尽皇后职责。”
“起来吧,起来吧,”说着皇上便走到惠贵人身旁,亲自扶着惠贵人坐下。
“惠贵人,本宫看你气色真好,想来这一胎一定平安健康。”
你说完,皇上看着惠贵人问道:“怎么样?今日觉得如何?”
皇上一脸关怀的看着惠贵人问道。
“臣妾觉得很好,多谢皇上。”
听完惠贵人的回答,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惠贵人刚说完,茯苓进来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为小主诊脉的太医到了。”
“快请进来。”
“是。”
“微臣给皇上、皇后、两位小主请安。”
“起来吧,给惠贵人瞧瞧身体怎么样。”
惠贵人见来的不是平日里为自己安胎的刘畚刘太医,便心生疑惑道:“怎么不是刘畚刘太医来?”
“刘太医已经几日没来当值了,所以太医院安排微臣来给小主您请平安脉。”
“行了,都是太医,既然刘畚不在就让他先为你诊脉吧。”
“是。”太医坐到惠贵人对面,搭脉之后眉头紧锁,又不信邪,再次搭脉查看,迟迟不敢说话。
“怎么了,可是惠贵人身体有何不妥?”
太医听见皇后问话便起身下跪道:“皇上、皇后恕罪。惠贵人她她没有胎象啊。”
听完太医说的话,屋里的人皆是一副震惊的神色,
惠贵人直接站起来不可置信道:“你胡说,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胎象!!?”
“微臣不是千金一科的圣手,若是慎重起见,还是请江城江太医一同审定吧。”
“去请,把太医院的院判章太医一块请来。”皇上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嗻。”苏培盛应了一声便去太医院请太医了。
待两位太医一同把脉完毕后,“启禀皇上,小主并无身孕,不知是哪位太医诊治说小主有孕的。”
太医的话说完,惠贵人的婢女便直接开始辩解道:“这话不对,小主明明月信不来。呕吐又爱食酸,这不就是怀孕的迹象吗?”
“可是依臣愚见,小主应该在前几日就来过月信,只是月信不调,有晚至迹象,应该是服药所致。”江城道。
“皇上,臣妾并未要过推迟月信的方子,臣妾前段时间找江城江太医是要过方子,可是是助于有孕的,并非是推迟月信的方子啊。”惠贵人跪下向皇上解释道。
“惠贵人是找过微臣,可微臣不敢和宫内的小主私下有联系,并未给小主任何方子。”江城不卑不亢道。
“哦?那惠贵人的方子是从哪得来的?”你真诚的发问。
这时候沈眉庄已经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给自己做的局,利用自己求子的心理,给自己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到底是谁要害她。
“是臣妾找过江太医后被拒绝后,一个小太监顶着江太医的名号送与臣妾的刘畚,皇上,当时为臣妾诊出有孕的消息是刘太医臣妾知道私相授受事犯宫规,还请皇上恕罪!”
你并不想置沈眉庄于死地,但也不能放任她将来和皇后甄嬛一起抗衡你,在这后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小宠即可,若是能危及到本宫,本宫也不会心慈手软。
“去给朕把刘畚找来,他要是敢延误立刻绑了。”
“回皇上,刚才奴才去请江太医的时候,也顺道命人去请了刘太医,可刘太医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了。”
“好一个人去楼空,沈贵人,他是你同乡对不对,他是你举荐的侍奉龙胎的对不对。朕一向看重你稳重,不想你却是如此的不堪,以假孕争宠。真是叫朕失望至极。”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皇上,也许惠贵人也是被蒙蔽的,毕竟有孕一事还是要靠太医诊断。”
“华妃之言也有理,惠贵人只是太急切想有子嗣罢了,还望皇上顾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