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蛇鼠一窝(1 / 1)

“站这,站到下课!”大淫魔手一指办公室门口最显眼的人来人往的楼梯口,让小爱站了过去。

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书拿好,我一会回来,要是你跑了,我就打电话给你妈,让她把你带回去,以后你也别来学校了,回家待着去吧!”骂完,大淫魔满意的一转身,就去抓其他班迟到的学生去了。

每天早上,看着手机,卡着时间,迟到一分钟,都不行!!!

他绝对把人抓得死死的,搞死你!

啐!这个变态!

小爱低着头,眼角看了眼大淫魔离开的身影,抱着课本的两手捏得青筋暴起,恨不得把所有书本狠狠砸他脸上,“md,才迟到两分钟,又不让我进教室,这死淫魔,出门被车撞死!学校门口闹那么大的事,里面封锁得屁都没有一个,真是恶心!”

看了眼什么事都没有的学校,小爱心中那满腔热血和正义感又再次被现实浇了个寒颤颤的“透心凉,心飞扬”。

操蛋!——

狠狠在心里咒骂了下,小爱义愤难当的朝着教务处剐了个大白眼。

“你看。”

办公室里东北老师和两个女老师瞥了眼门口,几个人笑嘻嘻的嘀嘀咕咕起来。

“唉,门口那女生又被罚站了?白小爱是吧?”一个女老师调笑道。

“是哦,这个五星上将,厉害着呢,听我们班女生说,她还去做过女模呢!呵呵,就她那个样子,我也可以去当男模了。自以为了不起,呵呵。”一个男的东北老师,顶着个秃了的地中海,操着一口油腻的东北口音,一副得意的嘴脸调侃道。

“现在的小孩都不洁身自好,个个早恋开房,抽烟喝酒,哪有个学生的样!”另个女老师嘴上笑着,刻薄挑着刺,手里的笔却没停下一刻的不耐烦,刷刷往作业上不停画着红叉。

“这都写的什么!这么简单都不会,真是蠢!”

“你一说这事,我还满肚子气。前天我们班里有个女生,未成年谈了个校外大她十几岁的男的,也是经常迟到旷课,那男的都三十多岁了,可以做她爹了!她也好意思,不嫌丢人!她爸报了好几次警,都闹到警察局去了。”

“多大,新生吗?那男的干什么工作的?”

“不是,高二,刚十七。听学生说,那男的白天睡觉,晚上上班,不三不四的。”

“别说了,我们班肖玲那几个女生前两天在宿舍打架,一个头被打破了,去医院缝了七八针。就为了抢个男生,还闹离家出走,后来也是家长去抓,把人带回去了。”

“现在的女生真的越来越难管了,不听话还老油条多。男生就更难带了,女生也这样。”

“呵呵,太正常了,只要我们班那几个冒头的不要给我闹出什么事就行,不然看我怎么整死他们。”

“还是有点手段的,你,呵呵。”

一想起那个男生被家长逼得当众来办公室,向杨絮丽哭哭啼啼道歉的“爽心”样,金涛的夸张大红唇,一下咧开了。

“不然呢,你讲人话,他们会听?跟我斗,这群野猴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呵呵,也是。

小爱眼眸一暗。

“……。”

听着办公室传来的不大不小,却异常清晰,仿佛就像故意说给自己听的闲言碎语般,小爱嘴角一瞥,心里滑过一丝冷笑。

都什么玩意,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们又知道些什么,也不撒泼尿照照镜子,看看自个都什么模样。不是干销售,就是什么野鸡大学,弄了个教师资格证。混来这垃圾成人学校当了个“人模狗样”的老师,整天狐假虎威。真正有师德,有职业操守的有几个?说白了,不就是为了那一点工资的打工狗,整天家长面前一套,背后一套,把学生往死里整。个个不是更年期,就是甲亢!嗓门吼得一个比一个大,骂起人来一个比一个凶!

真把自己当人看了,乡巴佬!

“啐!”小爱偏头,脸色难看的狠狠啐了一口,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戴着面具在家长面前“尽职尽责”,讲着体面话,各种虚伪做作。在学生面前又毫不掩饰,极尽所能的各种打压欺负,变相体罚的恶臭“老师”了,这,就是她一来到这个学校,就彻底选择摆烂,混到毕业的最根本原因了。

在这里,你想学都学不进去。

更别说什么教人向上,改过自新了。

——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生地狱”!!!

不折磨死你就好了。

哦,错了。

今天,不就真的“死”了一个学生了么。

想到这里,想到学门口那些刺眼的白字血幅,想到那老大爷声泪齐下的控诉声。小爱脸上闪过一丝阴寒,心中像压着一团灭顶烈火,快要把她烧“窒息”。

痛,心痛。在这里,连呼吸一秒,都如此无力心痛!

不理解自己的家长,挂着虚伪面具的“假老师”。为了利益舔三蹭四,各种打小报告,霸凌同学,花花肠子搞小手段,戏精造谣,拉帮结派的精逼同学。都让她对这个学校失望透顶,要不是为了她老妈辛苦每个学期交的那两万多块昂贵的学费,她早就不想忍耐,直到现在都每天在学校被大淫魔各种搞,一直坚持着乖乖“听话”,等熬到毕业,混张明面上的成人教育“本科”毕业证了。

“哎……”,小爱低着头,盯着战损版的“a锥”爱鞋,眼神空洞的深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除了过过嘴瘾,又能干啥,真正的废物是自己吧。

砰!——

就在白小爱发呆之际。

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哗啦一下,手中书掉到了地上。

“啊,抱歉。”

“嘶”,小爱嘴角一撇。

刚一抬头,就只看到一个身穿西装,手提皮包的中年男人背影匆匆奔上了楼,“这么急,也不看着点,疼死了。”小爱边嘀咕边蹲下捡着手里的书,“咦,这是什么?《山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