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收拾一番,就带上自己的好宝贝出了门。
山青县,秋水人家别墅区。
作为山青县的顶级地段,寸土寸金。
住在这里的人可不仅仅有钱,还得有权。
张阳来到李黑虎所说的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此时的他,新搞了发型,西装革履,皮鞋锃亮,颇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意思。
只是天热,张阳上半身的西装并没有扣起来,连里面的白衬衫也只扣了一半。
露出的胸膛,肌肉鼓胀。
还别说,高颜值的人,怎么穿衣服都好看。
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更透出男人的野性,和不羁的张狂。
门铃响了老半天,才有人出来开门。
本来女人午睡被吵醒憋着一肚子火,开门之后刚要发泄,可看见张阳那帅到没有死角的脸庞,以及半露出来鼓鼓的肌肉,立即变得眉眼弯弯。
“小帅哥,有事?”
张阳猛嘬一口特制香烟,又朝女人缓缓吐出。
好闻的烟草味,让女人短暂陷入恍惚。
她不仅没有觉得张阳过分,反而很享受张阳的挑逗。
张阳直入正题:“进去谈谈?”
女人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张阳一番,而后满意点头:“可以。”
外面传言,朱丹是一朵美丽的百合花,殊不知,她只是爱好广泛罢了。
她男女通吃,只是一般男人看不上,所以才会给别人误解。
两人走进客厅,在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
朱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阳,身体横侧,极为优雅的翘起一条美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挑着拖鞋来回摇摆。
“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和我对视?”
张阳把手放进裤袋。
“我想给你看样好东西!”
朱丹捂嘴娇笑:“调皮!”
朱丹属于骨相美女,更是自带一股英气。
张阳还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这娘们有点东西,时间一久,自己顶不住了可该咋办。
掏出手机,找到提前下载好的视频就播放起来。
当手机里面的靡靡之音传出,朱丹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你想干吗?”
张阳把手机屏幕对准朱丹:“你不生气?”
“死鬼,我当然不生气?”
“可是,这里面可是你老公在和别人做那事,这你也能忍?”
朱丹一秒变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随手就拍掉了播放视频的手机。
“范哲这狗东西敢绿老娘,我要杀了他!”
张阳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放好,又拍了拍朱丹的肩膀。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可不好。既然他做初一,你为什么不做十五………”
客厅里,女人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又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到了沙发上。
明明那里只有她自己,她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张阳满意的听着手机录音,功成身退。
这迷魂草确实牛逼,它可以无限放大一个人的欲望。
中招者在一段时间中,会深深陷入自己脑补的想象。
当然,这也就是张阳长得帅,有机会在朱丹面前点燃它,要是一般人,早被她大耳刮子扇跑了。
范哲此时正坐在房车里,吹着空调好不自在。
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刚才他向秦风汇报工作,就秦风那满意的态度来看,自己这事干的漂亮呀。
李黑虎也干的不错,看来媳妇家养的这条狗是真好用。
女秘书将剥好的葡萄小心翼翼送到他的嘴边,他呲溜一声吸入,嘴唇不小心碰到秘书的手指,顿时让她脸红到了脖子跟。
这个女秘书还是自己刚招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吃掉。
趁现在心情好,不如……
范哲猥琐一笑,目光开始上下欣赏起秘书的婀娜身材: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工资待遇是多少?”
“来的时候,人事说了,税后八千。”
范哲摇摇头:“不是税后,是睡后。”
“啊……?”
“嘿嘿,那么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女秘书很纠结,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她很缺钱。
想了半天,她还是咬牙一跺脚。
范哲很喜欢这种逼良为娼的感受,他就喜欢看别人纠结表情的变化。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钞能力降服的女人,往往都会很听话,做起事来也会更加的卖力。
水到渠成,眼看就要进入正轨,手机却响了。
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想也不想就给挂断了。
这年头电诈多,看来以后得设置一个拒接陌生人电话才行。
挂断电话之后,一条彩信发了过来。
范哲原本是不想看的,可是彩信的标题却让他没法不看,甚至是很生气。
因为彩信的标题是:你老婆很润。
点开之后,里面是朱丹动情时的照片。
范哲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结婚半年多,其实他还没上过垒呢,就被别人先吃了?
当他颤抖的手点开下面的语音条,瞬间让他红了眼睛,如同炸了毛的疯狗。
一脚踢飞小秘书,对着外面司机大喊道。
“回家、回家!快送我回家!”
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才几个小时而已,家就被人偷了。
范哲走后没多久,李黑虎就收到了张阳的短信。
李黑虎眉毛一扬,露出瘆人的笑。
“告诉手底下兄弟,立即到张阳家门口,谁再敢骂张阳,立马大嘴巴子伺候,另外,修路继续!”
等范哲回到秋水人家的时候,刚洗完澡的朱丹,正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范哲哪里看不出朱丹脸上的酡红是怎么回事。
他很想一巴掌呼过去,可是朱丹身份摆在那,他又不敢,只能无能狂吠。
“在哪、在哪,在哪!”
“告诉我,那个奸夫在哪,我要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
“别叫了,人走了。”
朱丹点燃一根事后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谈吧。”
“谈什么?”
范围额头青筋暴起,都这个时候,这女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难道就不怕自己鱼死网破,一拍两散嘛。
“你越界了,所以我要剥夺你当男人的权力。”
说完,朱丹便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范哲身下。
“我最恨男人不守夫道,所以我只能帮你做一个好丈夫。”
biu的一声,消音器的顶端冒出蓝色的火光。
范哲嗷呜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在地上打起了滚。
朱丹不紧不慢拿出对讲机:“我男人受了伤,马上准备手术。另外,把他受伤不能用的地方,也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