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迷魂草(1 / 1)

张阳收拾一番,就带上自己的好宝贝出了门。

山青县,秋水人家别墅区。

作为山青县的顶级地段,寸土寸金。

住在这里的人可不仅仅有钱,还得有权。

张阳来到李黑虎所说的别墅前,按响了门铃。

此时的他,新搞了发型,西装革履,皮鞋锃亮,颇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意思。

只是天热,张阳上半身的西装并没有扣起来,连里面的白衬衫也只扣了一半。

露出的胸膛,肌肉鼓胀。

还别说,高颜值的人,怎么穿衣服都好看。

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更透出男人的野性,和不羁的张狂。

门铃响了老半天,才有人出来开门。

本来女人午睡被吵醒憋着一肚子火,开门之后刚要发泄,可看见张阳那帅到没有死角的脸庞,以及半露出来鼓鼓的肌肉,立即变得眉眼弯弯。

“小帅哥,有事?”

张阳猛嘬一口特制香烟,又朝女人缓缓吐出。

好闻的烟草味,让女人短暂陷入恍惚。

她不仅没有觉得张阳过分,反而很享受张阳的挑逗。

张阳直入正题:“进去谈谈?”

女人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张阳一番,而后满意点头:“可以。”

外面传言,朱丹是一朵美丽的百合花,殊不知,她只是爱好广泛罢了。

她男女通吃,只是一般男人看不上,所以才会给别人误解。

两人走进客厅,在真皮沙发上相对而坐。

朱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阳,身体横侧,极为优雅的翘起一条美腿,放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挑着拖鞋来回摇摆。

“难道你就打算一直这样和我对视?”

张阳把手放进裤袋。

“我想给你看样好东西!”

朱丹捂嘴娇笑:“调皮!”

朱丹属于骨相美女,更是自带一股英气。

张阳还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这娘们有点东西,时间一久,自己顶不住了可该咋办。

掏出手机,找到提前下载好的视频就播放起来。

当手机里面的靡靡之音传出,朱丹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你想干吗?”

张阳把手机屏幕对准朱丹:“你不生气?”

“死鬼,我当然不生气?”

“可是,这里面可是你老公在和别人做那事,这你也能忍?”

朱丹一秒变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随手就拍掉了播放视频的手机。

“范哲这狗东西敢绿老娘,我要杀了他!”

张阳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放好,又拍了拍朱丹的肩膀。

“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打杀杀的可不好。既然他做初一,你为什么不做十五………”

客厅里,女人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又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到了沙发上。

明明那里只有她自己,她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张阳满意的听着手机录音,功成身退。

这迷魂草确实牛逼,它可以无限放大一个人的欲望。

中招者在一段时间中,会深深陷入自己脑补的想象。

当然,这也就是张阳长得帅,有机会在朱丹面前点燃它,要是一般人,早被她大耳刮子扇跑了。

范哲此时正坐在房车里,吹着空调好不自在。

今天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刚才他向秦风汇报工作,就秦风那满意的态度来看,自己这事干的漂亮呀。

李黑虎也干的不错,看来媳妇家养的这条狗是真好用。

女秘书将剥好的葡萄小心翼翼送到他的嘴边,他呲溜一声吸入,嘴唇不小心碰到秘书的手指,顿时让她脸红到了脖子跟。

这个女秘书还是自己刚招过来的,还没来得及吃掉。

趁现在心情好,不如……

范哲猥琐一笑,目光开始上下欣赏起秘书的婀娜身材: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工资待遇是多少?”

“来的时候,人事说了,税后八千。”

范哲摇摇头:“不是税后,是睡后。”

“啊……?”

“嘿嘿,那么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女秘书很纠结,她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她很缺钱。

想了半天,她还是咬牙一跺脚。

范哲很喜欢这种逼良为娼的感受,他就喜欢看别人纠结表情的变化。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被自己钞能力降服的女人,往往都会很听话,做起事来也会更加的卖力。

水到渠成,眼看就要进入正轨,手机却响了。

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想也不想就给挂断了。

这年头电诈多,看来以后得设置一个拒接陌生人电话才行。

挂断电话之后,一条彩信发了过来。

范哲原本是不想看的,可是彩信的标题却让他没法不看,甚至是很生气。

因为彩信的标题是:你老婆很润。

点开之后,里面是朱丹动情时的照片。

范哲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结婚半年多,其实他还没上过垒呢,就被别人先吃了?

当他颤抖的手点开下面的语音条,瞬间让他红了眼睛,如同炸了毛的疯狗。

一脚踢飞小秘书,对着外面司机大喊道。

“回家、回家!快送我回家!”

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没想到才几个小时而已,家就被人偷了。

范哲走后没多久,李黑虎就收到了张阳的短信。

李黑虎眉毛一扬,露出瘆人的笑。

“告诉手底下兄弟,立即到张阳家门口,谁再敢骂张阳,立马大嘴巴子伺候,另外,修路继续!”

等范哲回到秋水人家的时候,刚洗完澡的朱丹,正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范哲哪里看不出朱丹脸上的酡红是怎么回事。

他很想一巴掌呼过去,可是朱丹身份摆在那,他又不敢,只能无能狂吠。

“在哪、在哪,在哪!”

“告诉我,那个奸夫在哪,我要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

“别叫了,人走了。”

朱丹点燃一根事后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谈吧。”

“谈什么?”

范围额头青筋暴起,都这个时候,这女人还这么理直气壮,难道就不怕自己鱼死网破,一拍两散嘛。

“你越界了,所以我要剥夺你当男人的权力。”

说完,朱丹便从沙发底下掏出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范哲身下。

“我最恨男人不守夫道,所以我只能帮你做一个好丈夫。”

biu的一声,消音器的顶端冒出蓝色的火光。

范哲嗷呜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在地上打起了滚。

朱丹不紧不慢拿出对讲机:“我男人受了伤,马上准备手术。另外,把他受伤不能用的地方,也切了吧。”